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第75章

作者:肆捌玖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眉头却始终紧蹙着,像是被困在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之中,呼吸浅促而不稳。

靳行之凝视着他,半晌,伸出粗糙却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紧锁的眉心。

一点点将褶皱抚平,指尖缓缓滑落,最终停驻在他紧抿的唇上。

沈既安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沈氏府邸了。

自从阿爹和阿姐去世后,全然变了的沈氏府邸。

那个曾经承载童年温情的府邸,便彻底沦为一座冰冷森然的牢笼。

那里不再有欢笑,只有算计、权谋与赤裸裸的利用。

相比较沈氏一族的其他男丁,因为自己这张出色的脸,所遭受的待遇要比他们好太多。

而他,也因为生就一张倾城之貌,成了族中男丁眼中的异类。

他们羡慕他,却又嫉妒他。

他们保护他,却又将他当作最锋利的棋子。

一次次推上谈判桌,任人品评,交易。

一轮又一轮,无休无止。

当沈氏一门被满门抄斩的那天,或许最感快意的,正是那些曾与他同宗共脉的男丁们。

听说行刑那日,晴空万里,阳光灼烈。

他多想去看看啊。

看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在临死前是否也会露出狰狞扭曲的面孔?

于是他跳了河。

他想在地府亲眼见证他们的魂魄,如何化作无头恶鬼,在黄泉路上挣扎哭嚎。

他想看看,他们在地狱深处再次接受审判,狼狈不堪,永世不得超生。

他太想看了。

但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居然把他弄到了另一个世界,成为了所谓的救世主。

他是别人的救世主,那谁是他的。

从来没有人伸出手拉他一把,如今这些荒谬的命运却要求他挺身而出,去拯救别人,去拯救整个世界。

凭什么?为什么?

梦境中的怨恨与不甘如野火燎原,越烧越旺,直至将他彻底吞噬。

窒息感骤然袭来,沈既安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睡衣。

恍惚间看到靳行之近在咫尺的脸,沈既安下意识抬手想推开他,却被靳行之稳稳抓住手腕。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独有的温柔:“做噩梦了?流了这么多汗。”

靳行之轻声说着,用手将他脸上的冷汗一一擦掉。

沈既安这才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他看着靳行之,眼底原本翻涌的戾气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后的平静。

靳行之就这样一直凝视着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

噩梦惊醒过后的心脏跳的很快,他别过脸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又没了力气。

靳行之顺势坐在床边,将沈既安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沈既安没有反抗,因为没力气,也因为没什么用。

看了一眼房间,确定自己还在客房里。

“你怎么在这儿?”

他沙哑的嗓音里少了往日的冷静自持,多了几分疲惫。

听他问起这个,靳行之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他脸色骤然一沉,眼中火星复燃,一手掐住沈既安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咬牙切齿道:“能耐不小啊?居然敢把你那玩意儿用在我身上,还敢跟我分房睡?!”

沈既安偏头,想要摆脱钳制,但靳行之用了些力气,没那么轻易挣开。

他被迫迎上那双燃烧着怒意的眼睛,声音冷淡却带着倦意:“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靳行之气极反笑,“我他妈亲我自己的媳妇儿,还犯法了?”

说着,他猛然俯身,狠狠吻住那两片冰凉的唇,霸道而炽烈。

一触即分。

“我就亲。”他低语,嗓音喑哑。

又是一记猛嘬,带着惩罚般的意味。

“我他妈想亲就亲。”

接连几下,靳行之跟个啄木鸟似的,一下接着一下吻着沈既安的唇。

沈既安眉眼的烦躁渐起,抬手“啪”的一声,将靳行之的脸给扇到了一边。

靳行之用舌尖顶了顶被扇的那半边脸,随即嗤笑道:“行啊,你现在是动不动就敢对我动手了啊!”

沈既安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十分没有诚意的道歉:“我错了。”

说完,就要从另一边下床。

靳行之伸手一捞,将人捞回了怀里。

“走哪儿去?”

沈既安皱眉,“起床,洗漱,吃饭。”

靳行之直接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不急,我们还是先来聊聊,你对我动手的事情。”

以前靳行之觉得,沈既安不会把这东西用到自己身上。

但现实却是打脸了。

这事要是不好好解决,以后他要是动不动就对自己用香,那他这一家之主的地位还要不要了。

最主要的是,要是每次在那什么的时候,突然给他来一把香粉,那是会要人命的。

靳行之觉得,这个很有必要跟沈既安好好探讨一下。

第86章我生病了,你造成的

沈既安皱眉道:“你起来好好说就是了。”

靳行之轻笑一声,不依不饶的又往他身上压了压,气息滚烫地喷在沈既安耳边。

“我觉得这样说挺好的。”

说着,他又往沈既安的唇上啄了一下。

沈既安偏头,但是没躲过去。

“你想要说什么?”

靳行之抬手抚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低声道:“昨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制香不顺利?”

以前自己亲他,他也没那么大反应啊,咬得他现在嘴唇都还有些发疼。

居然不耐烦到还拿香粉放倒了自己。

沈既安嗤笑,“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看见你就烦,所以会很生气。”

“那怎么才分开睡一晚,你就做上噩梦了?”

靳行之低声笑道:“你就承认吧,即使你再嘴硬,你的身体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他的手开始顺着沈既安额角一路往下滑去,淹没在被海里。

沈既安狭长的眼睫跟着一颤。

靳行之吻上他的下额,“以后你要是把你那些手段往我身上用,代价就是这个。

我昏睡多久,我就*的你在床上躺多久。”

沈既安呼吸急促了一瞬,胸膛忍不住的挺了起来。

“你......滚!”

靳行之看着沈既安又羞又恼的模样,笑意更深,手上动作不停,语调却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舍得滚,这才刚开始呢,何况,你舍得吗?嗯?”

“几天没做了,想不想我?想不想?”

靳行之咬着他的耳廓,不断的问着,像是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沈既安被他撩拨得又羞又怒,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涌起的本能渴望。

他想抬手推开靳行之,可这双手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靳行之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沈既安的呼吸愈发紊乱,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

在即将要缴械投降的最后一刻,沈既安忽然清醒过来,用力将毫无防备的靳行之从床上掀了下去。

“沈既安!”

靳行之从床底下爬了起来,咬牙看着已经站在床另一侧的沈既安。

“这几天我惯着你了是吧!让你觉得我脾气好!”

沈既安将扯开的睡衣穿好,转头看向靳行之,抿唇道:“我不舒服,不想做。”

靳行之一怔,眉心骤然蹙紧,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哪儿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找宋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