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小公子穿到现代,被强制爱了 第167章

作者:肆捌玖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连忙道:“我尽数留给了阿行,没有留给外人。”

“阿行?”靳行之眯起眼,眸光锐利。

“是……是我后代子孙。”

一时间,靳行之只觉得好笑。

燕安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在他心中,这不过是忠实地践行着靳行之临终的遗愿:让他好好活着。

现在前世的事他都告诉靳行之了。

他急不可待地攥紧衣袖,声音发紧。

“所以你必须立刻让沈既安离开!他留在你身边一日,你就多一分危险!”

靳行之抬眸看着燕安,“照你所说……难道害死他的罪魁祸首是你吧?”

燕安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痛苦在眉宇间撕裂开来。

“是,是我害了你,但我现在已经在弥补了,我在向你赎罪,所以你必须得听我的,沈既安真的不能留。”

他嘶声低吼,字字泣血,“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盼着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靳行之眸色骤然转寒,一字一顿:“你看,害了他不够,如今又要来害我。”

“不,我怎么会害你,我那么爱你……”

他声音颤抖,试图辩解。

靳行之却冷笑打断,眼底结着万年不化的冰,“假设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

“那就是你。”燕安肯定道。

靳行之冷眼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你学着方茴挑拨你那样,来挑拨我,想让我去误会我家宝贝。

所以是打算以这种方式害他吗?

害他,便是剜我的心,伤他,便是断我的骨。

这难道不是在害我吗?”

燕安嘴唇翕动,欲言又止,却被靳行之沉声截断。

“你所谓的前世记忆,记忆里的那个人。

说实话,我听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形象。

他做的那些事,我听了都觉得神经病。”

为救爱人,甘愿赴死,尚可称一句痴狂。

可这个爱人却揣着他的全部身家,娶妻生子,儿孙绕膝,心安理得地挥霍半生……

要是换作他家宝贝儿,他一定会带着他同赴黄泉。

要是真留他一个人在世上,指不定会躺在哪个贱男人贱女人怀里。

光是想想他就要发狂。

“在莽山,你确实救了我,这一点确实是我承了你的情。

事后我愿重金酬谢,你却拒而不受,只执意索要我的联系方式。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燕安精心修饰的眉眼,语气轻蔑至极。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这个人确实很肤浅。

但你觉得,就你这点姿色能跟我们家宝贝儿比吗?

还爱你爱的要死,为了救你尸骨无存。

那智障把毕生心血拱手送你。

你踩着他的尸骨,过着纸醉金迷,锦衣玉食的逍遥日子,安享五十年荣华……

你既然那么愧疚,那么爱那个人。

那为什么在那人死后,你还能安安稳稳的活到寿终正寝?

还儿孙满堂?

若我真是那人,棺材板怕是早被你气得炸成齑粉。”

“不!不是这样的!”燕安失声嘶喊。

燕安想要反驳,靳行之却已懒得听他辩解,字字如讥。

“我看,财产才是你真正的执念吧?

在你那什么都不是的记忆里,你踩着他的血肉登顶云端。

现在一朝回到从前,你急于重返权贵之巅。

说白了,你现在这么纠缠我,其实就是看上了我的资产,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接近我。

毕竟好不容易接近了京都上层圈子的人。

你若想一飞冲天,可不得抓紧我。

你拿捏李尧拿捏的挺好的,几次让他心甘情愿的来给我传话。

他是你给自己准备好的通往上流圈子的备胎?

你想动他的主意?

不必我出手,自有人教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靳行之顿了顿,冷冷一笑。

“还有,你那些编得活灵活现的前世,当真以为我会信?”

他看着燕安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的模样。

“从我踏进这间客房起,你就一直在怕我。

不是说爱我吗?

既然爱我,又为什么害怕成这样?”

燕安慌乱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的……”

因为上一世的靳行之,喜怒无常,动辄雷霆震怒,腰间总别着一把冰冷的枪。

动不动就要崩了这个崩了那个。

所以他的身体本能的害怕他,有什么不对。

第190 章 悬赏

“如果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些。”

靳行之缓缓起身,眸光凛冽似寒潭深水,一寸寸扫过燕安苍白的脸。

仿佛在审视一个早已判了死刑的罪犯。

“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在我眼里沈既安独一无二。

你的那些什么前世,什么记忆,不过是你想要往上爬的手段。

而你这个残次品,如果不想死,最好打消你那些肮脏的想法。”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是个好人,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害怕了,不是吗?”

燕安面色惨白如纸,双唇剧烈颤抖,声音破碎不堪:“不……不是这样的……”

靳行之再无半分耐心听他继续粉饰虚妄,转身直接出了客房。

靳川最后一个出来,刚轻轻合上客房门,随即听见靳行之毫无波澜的下达指令。

“让人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手续走最严级别。”

什么玩意儿,居然还敢攀咬他的宝贝。

“是,二爷。”

靳行之根本没停留,他只觉得里面的空气都十分的污浊不堪。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冷戾的表情,回去找自家媳妇儿。

客房内。

燕安没听见靳行之那句要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的话。

看着客房门被关上,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筋骨,踉跄着扶住旁边的窗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靳行之每一个字,每一寸眼神,像烧红的铁链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不是这样的……是你亲口说的,让我好好活着,我才没去找你……

我是想带着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啊……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怎么会害你,我才是这世上最希望你幸福的人。

你现在只是被蒙蔽了,被那个人迷惑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忽然仰头,喉间迸出一声尖利而扭曲的嗤笑,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起近乎癫狂的笃定: “我知道了……那个人是妖怪!对,一定是妖怪!”

只有妖怪才能幻化出那么完美的皮囊,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所以他一定是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段,迷惑了靳行之。

就是这样。

一定是妖怪,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