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捌玖
他双臂如铁箍般收拢,将他严丝合缝地嵌入怀中,鼻尖深深埋进他颈侧,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宝贝……老公终于找到你了。”
话音未落,一个湿热而莽撞的吻已重重落在他唇上。
那浓烈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沈既安眉心骤然蹙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抬手将人使劲儿推开。
看向站在下面不动的两个人,“快来把人给我拉开。”
靳川闻言,就要抬步过去,却被靳野一把抓住。
后者摸了摸鼻尖,笑道:“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
而且宋少爷我们也一起带回来了,此刻还在外头车上等着安置呢,我们得先过去了,二爷就先交给您了。
醒酒汤一早就备好了,温着呢,您稍后盛一碗,哄二爷喝下去便好。
您也不用管糖糖小姐,我们把宋少爷安置好就立马回来了,您只管管好二爷就行。”
说完,快速拉着靳川就往别墅门口跑了。
沈既安看着靳野的背影,眸光微敛,唇线轻抿。
而此刻,靳行之已经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呼吸滚烫,唇舌带着醉后的笨拙与依恋。
细细密密地蹭吻,轻咬,像一只急于确认归属的大型犬。
沈既安抬手,掌心抵住他汗津津的额角,力道微沉。
“先去洗澡。”
靳行之却不答,只偏过头,就着他腕骨内侧细腻的肌肤落下绵长一吻,醉眼弯成月牙,嗓音沙哑发腻。
“都听宝贝儿的……”
沈既安指尖一顿,目光沉沉落于他染着醉红的面颊上,静默数息,终是低声道:“松开我,先回房。”
“好,回房。”
靳行之嘴上这么说,但却是猝然俯身,一手托住沈既安膝弯,一手稳稳环住他后背,将人打横抱起。
沈既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上靳行之的脖颈。
靳行之抱着他,一步一晃地往卧室走去,口中仍絮絮低语,字字滚烫:“宝贝儿……咱们回房,洗澡,睡觉……我只跟你睡,也只想跟你睡。”
沈既安心头微悸,生怕这醉鬼一个趔趄带着他一起摔下去,只得绷紧脊背,一路提心吊胆。
直至卧室门被脚尖轻巧踢开。
靳行之将他轻柔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中央,自己随之覆身而上,高大身躯投下温热阴影。
他半眯着眼,目光胶着在沈既安脸上,痴迷道:“宝贝……你真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作势就要去扯沈既安的衣服。
沈既安双手死死的捂住,“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衣服解不开,靳行之转而捧着他的脸,要吻他。
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实在不大让人能忍受。
沈既安顺着靳行之捧起他下颌的力道,微微仰起脸,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在对方颈侧。
齿尖深深陷进温热的皮肉里,带着几分恼意
“唔!”
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从靳行之喉间溢出。
这一口,沈既安是真用了力的,牙关绷紧,唇齿间甚至尝到一丝极淡的腥甜。
他先不说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做那样的事。
即使能做,单就靳行之这不清醒的模样,他也不想跟这样一个醉鬼耳际厮磨。
忽如其来的疼痛似乎让靳行之清醒了几分。
他双手撑在沈既安耳侧,看着此刻正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的人。
片刻静默后,他忽然卸去所有支撑的力气,整个人沉沉覆下。
额头抵住沈既安颈窝,鼻尖蹭着他微凉的皮肤,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我刚刚……没做什么吧?”
沈既安用力推了推他,“起来,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靳行之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贴在他耳畔,气息温热,“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靳行之。”沈既安低声唤他的名字,随即像是轻叹了一口气,“你听话,自己去洗。”
靳行之缓缓撑起身,垂眸望着他,目光幽深而柔软。
半晌,忽而弯起嘴角,“好,我听话。”
他赤脚踩上地板,脚步虽仍略显虚浮,却已比方才稳当许多,径直走向浴室。
沈既安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眉头依旧紧锁。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认命的起身去厨房看看靳野说的醒酒汤。
第 178章 流氓靳行之
等他端着醒酒汤回到卧室时,靳行之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他下半身仅松松围裹着一条宽大素色浴巾。
湿漉漉的发梢短而利落,水珠不断滴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
一串清冽水痕自额角蜿蜒而下。
掠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紧实流畅的肩线。
滑过清晰如刻的锁骨与起伏匀称的腹肌。
最终隐没于劲窄腰际的阴影之中。
整具身躯蕴藏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张力。
沈既安目光微顿,只一眼便垂眸移开,神色淡然如常。
他向来对这种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健硕体魄没什么兴致,特别是出在男人身上。
靳行之正擦着头发,看到沈既安手中的醒酒汤,他眸光一亮,笑意漫开,“给我的?”
说着便走过去,接过汤一口喝了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低笑着夸道:“宝贝儿盛的就是好喝。”
沈既安眸光微敛,眼尾微挑,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是我盛的,而不是我煮的?”
靳行之执碗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你不是不会下厨吗?况且,靳川煮的醒酒汤我还是喝的出来的。”
“是吗?”
沈既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这醒酒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洗个澡的工夫,不仅站得稳了,就连说话也利落了。
他合理怀疑,靳行之刚刚其实就是借三分酒意,行十分试探。
想在他面前耍疯,骗他一起进去洗澡。
这般又赖又撩,又贼又精的把戏,靳行之,还真干得出来。
且能演得如此理直气壮,浑然天成。
靳行之的话头被彻底堵住。
随即干咳一声,试图解释道:“那个……你不常喝酒可能不清楚。
热水蒸腾确实能加速酒精代谢,促进血液循环……血液循环你懂吧,就是……”
沈既安却是没信,冷笑道:“我看你该洗的不是身体,是脑子。”
说完,直接越过靳行之回到床上,躺下睡觉。
靳行之手忙脚乱将空碗与毛巾一股脑搁在床头柜上。
他家宝贝儿生气了,现在谁还顾得了这些啊。
他几步跳上床,长臂一揽,将沈既安严丝合缝地圈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他微凉的发顶,声音低哑而诚恳。
“是,我心思下流,我念头龌龊……
可宝贝儿,我真没想干什么。
就只是……想和你一起洗个澡,泡泡热水,说说话而已,真的。”
今日确实是喝得不少,但以他的酒量,远未至神志昏聩的地步。
更何况,宋承白与季承宇全程替他挡下大半的人。
那些摇晃踉跄,眼神迷离的表象是做给外人看的,不然估计得喝到明天早上去。
但要说真没那个心思……那也不全是。
毕竟他一连素了好几个月……
但是他就真的只是想趁今天这个机会撒个泼,好好喝口汤而已。
真没想深入干其他的。
他就是再忍不住,也得等过几天宋承白给他检查过身体,确认没问题后他才会不做人。
沈既安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好,闭着眼侧过头,根本不想听他狡辩。
在这方面,要是信靳行之的话,还不如信母猪能上树呢。
见沈既安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靳行之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唇上传来的强势又柔软的触感令沈既安大脑睁开双眼。
下意识地要推开靳行之。
靳行之却将他的双手抓住反按在了头顶,随即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双腿被靳行之夹紧,整个人处于任人宰割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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