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99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就在这时,青年的声音依旧含着笑意,却像是来自无垠深渊的凝视。

“你烤了本将军的狼,本将军烤了你,很公平对吧。”

延仇瘫在火架上,剩下一口气,可感官尚在,裂骨断筋在大火的炙烤下,像是有无数针刀在身体里搅动。

他双目赤红,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嘶吼,只坚持了十数秒,便彻底断了声息,被火舌肆意吞噬。

林祈啧了一声,似乎不满,刚开始有点兴奋,这就没了?

目光扫到四周的杀手,他笑,“哦,差点忘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杀手终究会成为被杀者,纵然怀着必死之心,可亲眼见证这一幕,还是个个如惊弓之鸟,眼神溃散惊惧。

若不是动不了,早就软一滩烂泥。

他们是杀人无数,可像林祈这般将人残忍划烂、放在火上炙烤,受尽折磨而死,他们还是骇的肝胆俱颤。

带着焦的肉香味闻在鼻里,散进了他们嘴巴里,所有人想呕都呕不出来。

林祈算了下时间,眉眼透了抹可惜。

几分钟后,山坳里燃起一片大火,肉香阵阵,火焰灵性的只围绕在山坳一周,并不往外扩散。

火光中,林祈上了狼车,狼群仰头嗷呜,似在为死去的同伴哀鸣。

与此同时,秦宸玺下马,看到林中满地的尸体,墨色眸子狠狠一缩,目光焦躁的四下环顾。

没有那人的身影。

没有…

“殿下,那边发现有狼车行过的踪迹!”

秦宸玺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翻身上马,沙哑的声音中含了丝颤。

“接着找,找到人为止!”

第111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15

深夜,林中燃起无数火把,地毯式搜寻林祈的下落。

沿着痕迹,寻到了被大火烧焦的山坳。

“殿下,发现了这个。”

被大火烧成黑炭的东西丢在地上,依稀能分辨出是狼,秦宸玺心一颤,手无声攥紧了。

不仅有狼,形似猞猁的黑炭也被黑甲骑扒了出来。

“殿下,四周还发现很多人骨,只是都烧黑了,无法辨别身份。”

不远处,青年容色稠艳,长指挑起窗纱,视线透过夜色,望向盯着狼尸不语的男人。

00崽坐在他肩上疑惑:“幼幼不过去吗,大爹找了你一天,一口水没喝呢。”

林祈收回手,倚靠在厚毯上,语气不明意味,“只有尝过失去的滋味,才有失而复得的欣喜。”

看着懵懵的小东西,他指尖摸着它的小脑袋。

瞧着人闲适的姿态,00崽合理怀疑,幼幼这是在‘报复’大爹…

秦宸玺带着人一连搜寻三日,除了那晚的山坳,再无任何发现,狼车的最后踪迹显示,林祈被逮到了那个山坳里,并且没有再出来过。

“殿下,狼将他只怕是…”凶多吉少。

话没说完,秦宸玺黑蒙蒙的眼神扫过来,说话的将士低头收了声。

秦宸玺眼下带了青色,数日未合眼,哑声:“继续找。”

他不相信…

初见以雷霆手段杀了延飞掣。

言笑晏晏,月下剑鸣。

那般端雅如仙的人,让他怎么和那堆焦黑的骨头联想在一起。

秦宸玺眼眶泛红,几乎站立不住。

怪他。

怪他太自负了,明明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安稳,明明千算万算…

为什么明知道那人不舒服,还要单独留他在车上,秦宸玺捂上心口,心脏绞着,不断蔓延的疼,随着每次呼吸都会加重这种痛觉。

分明他刚明白自己心意不久,上天就将人带离了他的世界。

压抑,占有,秦宸玺墨玉眸中汹涌着几乎病态的思念和爱意。

祈…

他甚至没机会当面唤那人一声名字。

一转眼,大秦朝林狼将在去治水的路上,失踪已有半月。

秦宸玺在第七日时,仿佛万念俱灰,他没有再继续寻找,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返归京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灭了延家。

那日,京城上空血光漫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数日不曾散。

大臣的折子参上去一波又一波,帝王却始终装聋作哑。

延家败落的次日,定王被软禁宗人府,日日受刑。

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全身无力的坐在那,对面秦宸玺神色平淡,可只要仔细看,平淡下压抑着怎样的癫狂。

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成了傀儡,也让他真正看清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手段。

“宸儿果然是天生的帝王材,皇位,朕随时都可以禅让给你。”

秦宸玺放下棋子,唇角冷勾。

-

一晃又是半月,朝堂历经了一次大换血,太子突发病重,久居东宫不出,帝王令下,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

同日,一辆低调的马车行在远离京城的官道上。

“主子,往哪找?”

身穿便服的黑甲骑充当着马夫,隔着车帘恭敬询问。

数秒后,男人沉吟出声:“去南县。”

画卷上面的青年一身白衣,手里的剑隔着画透出几分锋利。

秦宸玺指尖触上画中人的脸,久久不曾移开。

倘若还活着,那人也会不放心遭难的百姓,去瞧上一眼吧。

祈,你会去的吧。

孤不信你就这么死了。

秋风起,满山斑斓红。

南县属江南,风景美如画,鱼米富饶地。

一家茶阁内。

“殿下此次秘密南下,似乎在寻什么人?”

男子一身浮光蓝锦长袍,形容斯文,语气带着恭敬。

秦宸玺视线从窗外收回,垂眸应了一声。

一盏茶的时间,苏明远望着马车离去,也抬脚上了马车,回了苏府。

秋色满庭院,青年一身白衣,坐在檐下执卷看得入神,就连人走近都没察觉。

苏明远俯身凑近,看向青年手中的书,是小话本子。

他没忍住掩唇低笑。

听到耳边的笑,青年身子陡然一僵,看向身旁人,将小话本负在身后,“你,你回来了。”

苏明远摸了摸青年的头,好笑摇头,“这话本这么好看,看这么入迷。”

青年闷声不语,苍白的脸色只瞧得人心软。

“今天身体好些吗?”

苏明远坐下,眼神带着抹关切,“可有想起来什么?”

青年是在一个月前他从路上救下的,醒来后便一问三不知,郎中来诊治过,说这人身有沉疴,现又失忆。

苏明远不禁心生怜惜。

“祈…”青年垂眸:“梦中好像有人这么唤过我。”

“祁?哪个祁?”

见他摇头,苏明远也不勉强,只笑着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说不定哪天自然就想起来了。”

“记住你现在对外的身份是苏澜。”

青年点头,继续执卷看起来。

苏明远眼底纵容,眼前人虽然失忆了,可一举一动都带着贵气,只是看着都赏心悦目。

他不打扰他,刚走出两步,想起什么事,又转身道:“明日带你去见一个人,正好你闷在府里久了,权当散心吧。”

青年抿唇:“见的是什么人?”

“等明日你就知道了。”苏明远神神秘秘的走了。

青年执着话本的手微紧了紧,凤眼划过一丝迷蒙的光。

翌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