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俗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摄像机纷纷抓准方向,镜头对准,等着来人出现。
屏幕前的网友和粉丝也激动的屏息以待,看清来人,秦知白紧绷的身子一僵。
记者:“……”
屏幕前广大网友粉丝:“……”
【excuse me…?】
【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就这?】
【大姨,别玩我了,快让祈神出来吧!】
【秦影帝都愣了一下,笑死,这人哪冒出来的。】
一个穿着仆人装的老妇,手里还拿着大大的花剪,从花墙那边绕过来,一下面对这么多人,也愣住了。
看到秦知白,局促又疑惑的问,“秦爷,您这是?”
秦知白抿唇。
他没有选教堂那些作为求婚场地,选在林祈的花园,就是为了让对方认为卡纸上是一个普通的邀约,就连秦氏对外的邀请函,都刻意用了手段屏蔽了林祈,确保对方不会知道有关求婚的一点风声。
秦知白还没说话,管家匆匆将花匠妇人带离,走前不忘向前者弯腰致歉。
这个乌龙让网友看出了端倪。
【所以,这里是私人的花园,而且不是秦影帝的…】
【难道是祈神的家??】
【秦影帝将求婚地点选在祈神家,下人还不知情,难道是想给祈神惊喜?】
【楼上真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秦知白心里的紧张一下子散了,反而翘起无奈的笑。
没睡醒吗?
还是…他被放鸽子了?
正打算撤了直播,清懒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
“很美。”
声音从上方传来,秦知白眸光一颤,抬头看过去。
林祈蹲在花架顶端,双手慵懒的垂在身前,阳光下,他面如白玉,眼角的红痣衬得他不似凡人,精雕细琢出来的浓颜,在光下无一处不完美。
他指了下漫天的繁花,视线又落向秦知白怀里,乌木色的眸子微深,极认真重复了一遍,“很美,你怀里的花更美。”
花架离地有三四米,秦知白仰头看着,他该想到的,这人向来不走寻常路。
林祈帅气利落的一跃而下。
众人这才发现,林祈今日穿得很郑重,纯白的西装,一侧带着像鱼尾般的轻纱更衬得他矜贵。
秦知白心跳快了一拍,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是猜到了吗?
林祈扫了眼周围黑黝黝的镜头,凤眼一弯,脱口的话,让刚准备开口的秦知白直接愣在原地。
“排场搞这么大,是知道本少爷今天打算跟你求婚?”
“还找这么多见证人?”
林祈要和他…求婚?
秦知白刚摸上戒指盒的大手一颤,墨色瞳子晃着不确定的光,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网友静了几秒,磕到醉生醉死。
【双向奔赴了这是?我擦,梦幻,太梦幻了。】
【秦哥就是今天不求婚,祈神也打算求婚,天,我的cp爆炸甜,偶像剧在他们面前都弱爆了好嘛!】
【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对吧对吧!】
【秦哥怀里的海棠花吗,反季节的花,绝对炙热的爱,一定是祈神喜欢的吧。】
秦知白平复下心情,好一会再找回自己的声音,“祈…要和我求婚?”
他清润的声线含了丝哑,是隐晦的渴望和某种不自信。
林祈指尖捻起一瓣海棠花,花瓣随风卷去,开口:“是求婚,也是结婚。”
这话落下,现场响起道道惊呼,秦知白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听得很清楚,非常清楚,不会有错,薄唇止不住上扬。
林祈打了个响指,一架纯白直升机缓缓在不远处草坪上落下,秦知白疑惑,就听林祈玩味说:“时候不早了,让长辈久等总归是不好。”
秦知白由着这人牵着他,上了直升机,又下来,浑浑噩噩的,直到某刻他猛然惊醒。
视线环顾周围,奢华的婚礼大厅内,座无虚席。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以及林祈的父母。
就连陈随,周决煜和肖楚彤等人都在。
秦知白看向林祈,眼底讶异,“什么时候?”
他竟然毫无察觉…
林祈没有隐瞒,得意的向他伸出左手,乖痞扬眉,“在你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
秦知白狭长的眸底骤然泛红。
大手几不可察的颤着,将戒指重新给林祈戴上,随后将人抱在怀里,紧紧地,林祈感觉到男人身子都在颤。
无名指温凉传来,秦知白垂眸看去,在看到戒指上镶嵌的东西时,眸光一震。
他不确定,但很像那夜蛟龙献给林祈的宝物。
正想着,他听怀里人说:“余生漫长,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
“嗯,或许~你的余生,要比常人漫长的多?”
林祈凤眸笑意意味不明,一枚蛟珠,足以凡人延寿两百年。
秦知白冥冥中好似明白了什么,清墨的眸里是温柔而炽烈的爱意,在现场众人和镜头后网友的祝福下,他紧紧牵起心爱人的手。
漫长的多么…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可以陪着他的祈,他们一起,过很久很久,更久更久…
第97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1(诱~强制爱)
新世界。
大秦朝。
午后烈阳下,繁华的京城城门口此刻一片肃穆,戴着黑铁面具的黑甲骑威严的列队在道路两侧,远处的马蹄声带起一阵尘絮。
一名黑甲骑利落翻身下马,快步行至一辆马车前行礼汇报,“回殿下,已经看到狼铁骑的队伍,不出一刻钟便能抵达城门口。”
“嗯。”
淡淡威严的沉音响起。
奢华的马车里,男人身着绛紫长袍,腰间同色暗金蟒纹带,长发被镂空金冠高束,鬓若刀裁,高挺的鼻梁,墨玉般深邃无底的眸,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雍容,让人心生匍匐朝拜的敬畏之意。
紫檀小桌上,如烟茶气缭曲,秦宸玺修长的手指在紫砂茶杯摩挲。
一个时辰前,巍峨皇宫,御书房内。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音不时响起,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帝王,一手执棋,眉宇透着岁月沧桑,面容威严不可犯。
“宸儿,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涌,关系更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父皇虽身为帝王,也不能随心所欲。”
秦宸玺长指落子,垂眸低问:“父皇是在忧虑延将军?”
看着自己从小一手教养出来的儿子,皇帝威严的虎目多了慈爱,“不错,自林老将军牺牲战场,没了制衡,延飞掣那老狐狸越发放肆,他又出身你大哥母族…”
皇帝眼里闪过智慧和运筹帷幄,“如今只有一人能与之勉强抗衡。”
秦宸玺放下棋子,纤长的睫毛掀起,周身带着海纳百川的从容感,淡淡念出一个名字,“已故林老将军之子,林祈。”
“虎父无犬子!朕收到捷报,那塞拉的头颅被一杆雪白长枪摘落,钉在边塞一连暴晒数日,我方大胜。”
说到这,皇帝显然开怀,“军中只有一人使那雪白长枪,正是林祈,新一任铁狼骑狼将。”
秦宸玺没有反应:“父皇不怕再出一个延飞掣?”
大秦朝有两位顶梁武将,一为林姓,一为延姓。
林家训狼,专设铁狼骑,狼群凶猛残忍,忠主,在战场上往往无往不利;延家则是猞猁兽骑,猞猁和狼本就是死敌,正如林震和延飞掣的关系,势如水火。
大秦朝开国初始,少不了依仗林、延两家,只是人心易变滋生贪婪,一位不忘初心,仍自请镇守边关,忠君报国,不召不归。
另一位则选择留守京城,盘踞着一方势力,而且行事越发出格,逾矩,成为帝王眼中刺,肉中钉。
林震在世时,延飞掣尚有所顾忌还不敢乱来,如今林震已死,他一家独大,在朝堂之上,已经隐隐有武大震主之势。
皇帝疲于应对各方势力,不能轻易对延家出手,两难之时,探子传来了前方战场的捷报。
“今日他便能回京,你亲自去迎接,到时自会明白。”皇帝神色讳莫如深,带着些轻松笑意。
鸣鸟惊心,手里的紫砂茶杯缓缓置于紫檀桌面,秦宸玺思绪回转,听到外面的动静。
“殿下。”
秦宸玺下了马车,看着远处浩浩荡荡的队伍。
马匹受惊的声音四面八方的响起,黑甲骑侍卫及时出手控制。
前方队伍在接近。
除了最前方和后方骑在马上的将士,中间马车威势惊人,竟是以九头成年灰狼拉车,马车前后,两只并列,一眼望去,至少有几十头成年狼,狼群亦如将士一样行走其间。
狼头上戴着黑铁盔甲,上面刻着属于林家的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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