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492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徐玉心思细腻,隐隐听出自家儿子心情似乎不好,话题又转到沈庭宵身上,“儿子,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是不是钱不够啊?妈待会给你打过去。”

沈庭宵唇角微扯,摇头苦笑:“不是,妈。”

目光落向手中的帕子,他眼神微闪,安静的开口:“妈,我喜欢上一个人。”

很喜欢的那种。

手机那头妇人坐在沙发上,年近四十长相秀美大气,听到电话里儿子的话先是惊讶随后笑了,“这是好事啊。”

“…是不是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啊?”

沈庭宵眼前浮现林祈清冷如玉的脸,声音闷闷的没有否认。

“嗯,他拿我当朋友。”

第612章

恶犬贵族 48

萧奏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晚霞安宁,微风拂起窗帘。

萧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床前有黑影,黑影缓缓重叠变得清晰。

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发哑,“庭宵。”

沈庭宵削苹果的手顿住,抬头看他眼神掺着几许复杂,“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萧奏身体还动不了,喉咙里发干几乎粘在一起,摇了摇头喉结艰难滚动。

沈庭宵放下手上动作,扶起他喂了点水。

干燥的喉咙得到滋润,萧奏感觉顿时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声音也也不再那般嘶哑。

他看向沈庭宵,抿了抿唇道谢:“谢谢,是你救了我。”

他记得失去意识前,陆峥给沈庭宵打了电话,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到酒吧里的事,萧奏浑身冰凉手心不自觉浸出冷汗,后怕又庆幸。

“要不是你,恐怕我也会成为失踪名单里的一员。”

沈庭宵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眸色沉了些:“你真的在找那所谓的证据?”

萧奏看向他,张了张嘴好一会才吐出声音:“他们不是失踪。”

“他们是被害的,凶手就是学院里那些人…”

“证据呢。”

萧奏一愣:“什么?”

沈庭宵盯着他近乎质问:“你说得这么笃定,是找到确切证据了?”

萧奏攥紧被单,在这种质问的眼光注视下很不适应,眼神躲闪:“暂时还没找到,不过我敢肯定和那群人脱不了干系。”

沈庭宵垂眸似笑了,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他手中,才站起身:“护工一会过来,学院那边我给你请了病假,这些日子你好好养伤。”

走到门口又停下,他不忘提醒:“伯父伯母联系不到你,我应付过了,你没事记得给家里回个电话。”

见沈庭宵要走,萧奏心里说不出的发闷,声音也变得急切:“你不问我为什么好端端要找那些证据吗?”

沈庭宵握住门把的手收紧又放松,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没必要。”

没必要?

萧奏怔住,缓缓垂下头攥紧双手,破釜沉舟般开口:“如果我说那些和夜祈有关呢。”

这话一出,门口欲走的人身子一僵,果然停住脚。

沈庭宵回身,视线定定落在他身上,眼神冰冷下去。

萧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头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他和沈庭宵似乎…

回不去了。

沈庭宵没开口,在等他的解释。

“我亲耳听到的。”

萧奏回想起那日不小心听到的对话,隔着一道门,他清晰的听到林祈和另一人的对话。

透过门缝,林祈背对着门口站在窗户前,手里拿着什么一闪一闪的,萧奏凝眸看去呼吸悄然一窒。

那是匕首…

染了血的匕首,上面血液已经干涸。

“祈少,不是我说,您对那特招生也太上心了吧,玩玩而已,差不多得了。”

“不过说实在的,新来的那个女人看着像只不起眼的小麻雀,长得一般般没想到…啧,可惜,太不经玩。”

林祈把玩匕首的动作很娴熟,声音听着清冷厌世,“你们玩的太过火,这么多年学院里特招生没几个毕业的,外界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间酒吧,血腥味太浓。”

另一人站在视线死角,萧奏只闻其声没看到人,“怀疑?哈,怀疑又怎么样,几个平民而已死就死了,今晚那里很热闹,祈少要不要一起啊,哈哈。”

萧奏脸色苍白,什么时候回的宿舍都没印象。

满脑子都是先前听到的话。

一声不吭呆坐到半夜,后半夜,他动了。

萧奏拿起外套摔门而去。

他要去那间酒吧。

消毒水刺激着眼睫,眼眶发酸湿润,萧奏几乎低吼着说出那日听到的话。

“你以为夜祈真的拿你当朋友吗?庭宵你清醒点吧,那人只是拿你当个玩物,玩几天腻了就能扔的物件。”

“他和学院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同流合污随意拿平民性命取乐,还记得刘希吗?”

沈庭宵漠然的眸子轻闪,脑海里浮现一个手臂缠着石膏的女生。

和他还有萧奏一样,是学院今年的特招生。

“看来你还记得她。”看到他反应,萧奏轻声道:“她失踪了,我去找过她,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或者说,没人会告诉他。

萧奏记得那天所有人都拿一种玩味打量的眼神看他。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仿佛他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刘希之后,下一个失踪的就会是他,萧奏心中惊慌。

不。

他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第613章

恶犬贵族 49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那间酒吧不是好去处…”

“可是我没办法。”

萧奏垂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声音中充斥着痛苦、不甘。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他红着眼似是在问沈庭宵,又像是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就因为他们生来就是贵族,而我们生来就是低贱的平民,所以就该由着他们作贱,就连命都是他们手里的玩物,一种给生活增添情绪的调味剂?”

“庭宵,我不甘心,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刘希!”

听到这,沈庭宵懂他冒险进入那间酒吧的原因。

想要找到证据不光是为了那些失踪的人昭雪,更为了护着自身。

他能理解他的选择,但是…

“那是什么时候。”

萧奏拾起红红的眼望他:“你指什么?”

沈庭宵:“听到阿祈和那人的对话,是在什么时候,在哪?”

萧奏不明白这时候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想了想如实答道:“三天前,傍晚,学校监察室。”

三天前傍晚…

沈庭宵盯着他眼底翻滚着什么,周身气氛压抑而沉重。

好一会,他摇了摇头。

“萧奏,我好像认错你了。”

“什,什么?”萧奏完全懵了,整个人呆愣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庭宵眼底浮现自嘲,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别的什么,深吸了口气,却驱不散心底翻滚的那股无力感。

“三天前,阿祈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傍晚更是没有分开过,我们出了车祸,阿祈他,直到现在还在住院。”

“你在撒谎。”

沈庭宵语速很慢,看向萧奏的眼神染上一层难言浓厚的失望,直到最后,失望化作平淡和疏离。

病房里再次归于寂静。

萧奏半靠在床头,眼泪不间断地从脸颊滑落,嘴上还在无声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