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462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他扭头看向开车的男人还未开口,男人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

司倦清眸蕴着纵容,眼底深情如溪流终日不歇:“你在,天边也是近前。”

司妙妙抖了下身子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大哥太肉麻了!

司妙妙捂脸,这狗粮…她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啊啊啊!!!

林祈撑着窗支颌笑意盎然舒懒,余光不经意看了眼后视镜。

车后方。

一只金纹白虎长毛飘逸,正欢快奔跑着坠在后头。

他眼底不经意间暗流涌过,泛起一丝凛冽。

本体,算计了他…

林祈心头低低冷笑,罢了,这一世,如你所愿又何妨。

下一世…

他望向司倦,唇角扬起一丝张扬弧度。

第565章

恶犬贵族 1(新世界)

雨夜。(贵族古早)

淅沥沥的雨点砸在黑色伞沿,西装革履的保镖小心翼翼为青年撑着伞。

几米开外,穿着桦樟贵族学院校服的男人倒在水洼里,额前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狼狈的像一条落水狗。

青年扶了扶脖子眼露不耐,嗓音却在雨水的浸染下更磁性迷人。

“谁能告诉我,这人是如何躺在我的床上的?”

近乎轻语的问话却让保镖脸上个个流下冷汗,不为别的,这个世界血统阶级为尊。

平民再如何爬也只能活在金字塔最底层挣扎,贵族不可欺,阶级差之分里亦如鸿沟难以逾越。

而眼前的青年正是贵族夜家嫡系独孙,夜祈。

夜家数百年传承底蕴深厚,是身处金字塔塔尖的家族之一。

雨夜湿润气温凉爽,保镖低头躬身一个个如同架上篝火上炙烤的鱼肉。

“少,少爷,这人是大少爷安排的,这才躲过了我们的眼线。”

“大哥安排的?”

不知道从哪听说他喜欢男人,所以故意玩这么一出就为了恶心他?

青年笑了眼底阴鸷一点点泛滥开来,视线落在回话的保镖身上。

“怎么,这也是你们开脱罪责的理由?”

被问话的保镖顿时脸色煞白,出了一身的冷汗,腰弯地更低:“请少爷责罚!”

“责罚有什么用呢。”

他语气依旧很轻,只是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不耐和躁郁,扫了眼水洼里的男人。

“将人还回去,记住,今晚务必让我那个好大哥…尽兴。”

说到尽兴,他莞尔语气落了层深意,周围溅起的雨点丝毫不沾他身。

身姿矜贵如玉,却无人敢多看一眼。

“是!”保镖头也不敢抬的,将奄奄一息的男人利落抬走。

夜家老宅,富丽堂皇,古堡林立。

夜闻婪摇着红酒杯,看着里面的红渍如血一般荡起圈圈涟漪,深邃如刀削的五官此刻带着明显的愉悦。

弟弟,大哥这份大礼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他低笑出声,笑声渐大透露出疯狂的底色,眼眶不知何时变得猩红不甘。

老爷子先前分明有意他成为下一任夜家继承人,可就因为夜祈回来,老爷子的心意又生出了改变!

夜闻婪捏着杯壁的手因用力之大泛白变形,“我的好弟弟,你回来了又怎么样,嫡系又怎么样,我会让你认识到如今的夜家是谁说的算!”

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酒杯脱手,应声四碎。

夜闻婪摇了摇头,眼前重影脑子变得昏沉,不仅如此…

他难耐的扯着领口,规整的领带散开露出小片胸膛。

“热…好热。”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有脚步声走来,下意识当做了家中佣人。

“扶,扶我回房。”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架起他,朝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很快,房间里响起如野兽的嘶吼声,以及痛苦到极致又虚弱的求救声,最后,连那一丝求救声也如狂风中的蛛丝散了。

隔壁。

保镖从外走进来,将手中的名单恭敬递给沙发上的青年:“少爷,您要查的名单。”

见青年接过去,他下意识看了眼隔壁的方向:“大少爷那边,也办妥了。”

房子隔音极好,奈何林祈耳力惊人。

林祈撑颌看向窗外,雨水顺着玻璃而下留下长长的水痕,淡淡吐字:“…恶心。”

华丽的房间只有纸张翻页的声响。

“下去。”林祈抬手。

保镖应声躬身退去,走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00崽从系统空间飞出来,一头钻进精致的点心架子上,经过上一世数十年的相处它已经佛了。

也是习惯了。

为难大魔王了,在大爹面前装的一丝不漏,这一装就是一辈子。

只是它不明白,大爹寿元尽了,大魔王分明可以将晶核里所有木之晶源滋养大爹神魂,至少有九成的概率大爹会苏醒过来。

到时候再一起回去,大魔王却没有这么做。

它想不通…

大魔王好像还是那个大魔王,当然前提是对大爹和它,对别人…咳咳。

反正,左右大魔王不会伤害它就是了。

而且虽然嘴上不说,也很少真心的笑,这不还是会下意识给它准备吃的。

00崽往嘴里塞着点心,一副乐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第566章

恶犬贵族 2

“你看你干出来的好事!”

随着一声苍老威严的呵斥,价值千金的茶盏在眼前摔的四分五裂,夜闻婪脑袋还一片空白,身体阵阵发虚。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阵阵眩晕的脑袋,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喝了酒,之后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酒…

夜闻婪脑子里快速闪过一道惊雷,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看向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青年。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给我下药?”

这话一出,偌大的客厅鸦雀无声。

佣人俯首呼吸都轻的几不可闻。

林祈端着茶盏的手微顿,侧目看向他,“大哥,我长得很像替罪羊?弟弟回来不久…”

他站起身缓步走过去,迎着夜闻婪痛恨的目光,毫无预兆的将手中的茶盏扣在他头顶。

“这黑锅,大哥还是自己背吧。”

滚烫的茶水让夜闻婪下意识惨叫出声,好在茶盏里所剩茶水不多,比起疼痛受到惊吓的成分更多。

“夜祈!!”

林祈揉了揉耳朵,单手插兜神态恣漫:“听得见,吼什么?这就是夜家的家教?”

林祈余光扫了眼沙发上的老者,含义不明,总之不是什么好意。

夜老爷子眯了眯眼,视线在林祈身上停了几秒,随后冷脸看向夜闻婪,“都住口!尤其是你。”

夜闻婪盯着林祈那张得意脸,恨不能生剥了他,听到这话连忙辩解:“爷爷,昨夜我只是喝了杯酒,后面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是夜祈给我下药想要陷害我!”

夜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说你弟弟陷害你,有证据吗?”

“证…”夜闻婪语气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没有!”

能有什么证据,即便有,也早被销毁了。

夜闻婪眼底掠过一丝杀意,盯着林祈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