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俗
新的一天开始,众人又要踏上新的寻亲路程。
只不过队伍从原先的五人,增加到了八人。
闫黎已经醒了,有儿子和女儿在身边,她精神恢复的很不错,只是身体还需要慢慢调养。
任岩雄将母亲带到司倦和林祈面前打了招呼。
闫黎醒来后听任岩雄说了这一路上的事,对司倦抱着感激和敬重,若不是他,她也见不到儿子,甚至女儿也会死在异种的包剿下。
“这是养身的药丸,原本是家里给我做的,我已经用不上了。”
林祈将手里的一瓶药递给任岩雄:“让伯母吃吧,早晚各一粒,她的身体会好的。”
任岩雄接过药眼神微亮,郑重的开口道:“这份恩情无以为报,日后有危险,我就是你的一条命。”
林祈指尖抵唇轻笑,一旁的司倦眸色微深递向任岩雄。
什么‘我是你的一条命’,他明白任岩雄要表达的意思,可这话怎么听怎么逆耳。
他的宝宝,自然用他的命护着,和别人绑定算什么。
任岩雄冷不丁对上司倦的眼神,顿时噎声,“那个…我先回去。”
司倦见他走了,看向林祈道:“宝宝,我去去就回。”
林祈点头,望着男人下了车。
他撑着颌眸色飘远,随后轻轻笑出声,第二人格…
还挺贴近。
司倦下了车后,追上前方的任岩雄。
任岩雄一惊,还以为队长‘嫉心疯狂’因为他的一句话,气不过赶上来要收拾他。
高大、块头也大的身子骤然紧绷,粗犷的脸上隐隐紧张。
他打不过队长啊。
正心惊胆战,耳边却响起队长不自然的询问。
“昨天我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这话问懵了任岩雄,队长有没有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何故还要问别人。
见司倦脸上认真,任岩雄只好回想了下,答道:“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没有…”
司倦闻言还等不及松一口气,就又听到。
“昨天队长和林祈形影不离,林祈他应该最清楚吧。”
这句‘形影不离’像是针一样,狠狠扎在司倦神经上,他眼皮跳了跳,嗓音压的很沉。
“嗯,没事了,你去吧。”
任岩雄点头,手心里攥紧了林祈给的药,快步朝前面的车子走去。
他感觉队长现在就很怪…相比较起来,昨天反倒显得很正常。
除了眼睛长在林祈身上这点外,其他真的很正常。
也或许是他忙着照顾闫黎,没有多余的心神注意司倦。
任岩雄走后,司倦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形影不离’,又联想到青年脖颈间那抹艳色,垂在两侧的手指尖陡然苍白。
许烬从后方走来,手里还提着包,见司倦站在两车中间不动,好奇的走过去。
“队长,你终于舍得脱离连体婴状态了,昨天跟你说句话比让泥塑的菩萨开口还难。”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又精准踩上某人的雷点。
司倦转过身看他,语气和平时并无不同,可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低沉。
他不动声色的探话,“我昨天没怎么说话吗?”
许烬神经大条没看出异样,点点头又摇头:“队长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说话你理都不理,林祈走到哪你跟到哪,整的跟连体婴似的。”
说到这,他没看见司倦愈发难看的脸色,还在打趣:“队长你跟我们倒是不说话,对林祈那叫一个口若悬河,嘘寒问暖,那股粘糊劲旁人学都学不来,啧啧。”
司倦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皮艰涩的垂下又抬起,“我…很黏他?”
“队长,你…”
许烬才觉出异样,看向司倦担忧问:“没什么事吧?”
司倦指尖没入掌心,压下心底翻涌的嫉妒,寻了个合理借口:“应该是异能的影响,昨天的事我记不清了。”
他不打算将第二人格的事告诉队员,至少目前不行,他还没摸清第二人格的性子,没必要说出去让众人也跟着担惊受怕。
末世以后,觉醒异能的人,身体多多少少会产生些副作用,而且每个人症状都不一样。
异能越强副作用也会越大。
比如许烬他自己就是火系异能,即便不动用异能的情况下,体温也远远高于常人,像是普通人发高烧一样。
再如任岩雄觉醒的土系,大块头的身体邦硬的像岩石,异能在逐渐侵蚀着人体。
只是这种侵蚀,并不足以致命。
第534章
美人孱弱阴湿又很苟 42
许烬回到车上,扫了眼任岩雄缠着布条的手臂,“要不我来开,昨夜你照看伯母也没睡多大会儿,正好趁现在休息一下?”
任岩雄活动了下手臂,刺胀的疼痛让他下颌紧绷,精神倒是在疼痛的刺激下更清醒了。
这是那日不小心沾上了天空异种喷吐出的腐蚀液体,布条下手臂腐蚀出一个个血洞,看着触目惊心,好在没有感染病毒,皮肉上的伤忍忍总会长好。
身为一个职业拳击手,受伤于他已经是家常便饭,就连身体对疼痛都有了一定的麻痹感。
“不用,后面撑不住再换。”他沉声。
许烬耸肩,回身看向后座的三人,视线先是在关柠身上扫过,又落在任颜母女身上。
闫黎身子虚弱,吃了任岩雄从林祈那里拿到的药丸后,不消一会就犯困睡去了。
任颜昨夜也没怎么睡,母亲在侧这会睡的很安心,倒是关柠,坐在靠右的窗边时不时看向窗外,偶尔低头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许烬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默默坐正身子没有出言打扰。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车内陷入难得的宁静。
后车里,彭谅当着司机。
副驾驶空无一人,司倦陪林祈坐在后座,他仿佛成了两人的专属司机。
视线情不自禁的从后视镜扫向男人怀里的青年,下一秒对上一道冷凛的视线。
彭谅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移开视线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司倦微微蹙眉收回视线,将车窗又升上了一些,只露出指寸的缝隙留着通风。
林祈吸收了一枚领主级晶核,沉疴的五感轻了不少,至少今天没有发热的症状。
宽松的毛衣垂在男人膝盖,带着一缕沁鼻混着清冷的幽香。
司倦掌心落在青年腰后,一下下轻拍,力度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风裹着清晨的微凉从车窗溜进来,吹动青年垂落的发梢,时不时擦过男人下颌,带起似有若无的痒。
司倦抬起的手还没碰到那丝发,就听到。
“怎么了?”
清磁的嗓音透着昏倦的瓮哑,混着呼吸拂过他颈窝处,司倦抬起的手又不着痕迹落回青年腰间,眼底盛着化不开的软。
任由下巴那丝轻痒一点点痒进心底,揽在青年身后的手臂不再虚扶,指腹贴着面料慢慢收紧,像是要把每一丝空隙都揉进怀里。
“没事宝宝,睡吧。”
“嗯。”
司倦唇角轻翘,目光冷不丁落在怀中人后颈上。
那抹艳红像是缀着雪中的一点梅花般刺目,不止暴露在空气里的那抹红,毛衣后领凸起轻微弧度,里面的景象若隐若现。
司倦瞳孔骤然紧缩,喉头发紧,蜷缩在青年腰间的指尖攥紧了。
他看到了。
那片洁净如雪上,缀满了朱红的落梅,朵朵纠缠像是要在那片雪上烙下独属的痕迹。
点点朱红透着肆虐的美感,美中暗藏着温柔的缱绻。
司倦垂下的眼睫微颤,在眼下投出晦暗的碎影,落在青年腰间的手抚上后颈,将那抹凸出的衣领弧度抚平。
毛衣被风吹的微凉,凉意蹿着他指尖顺着血管往上蔓延。
司倦眼神沉暗,抱着怀中人的力度又收紧了两分。
‘他’故意的,故意留下这些痕迹…
为了让他看见。
司倦眼底旧砚研磨着浓墨,稠暗翻涌,就连呼吸都染了涩意。
那日在车上他记忆不全…就是‘他’出来了吗。
隔着层微厚的毛衣,司倦只要一想到毛衣下的景象,心就一坠沉了下去,带起的那丝酸涩搅得五脏六腑都泛起钝痛。
阿祈并不讨厌‘他’…
想到先前林祈提到‘他’时露出的表情,司倦眼底漫开一层雾,心口似乎响起细碎的声,一丝空茫浮现在他眼底。
所以‘他’比他更讨阿祈欢心…
司倦想到林祈提及‘他’时的神色,又联想到任岩雄和许烬的说辞,已经能想象到昨日的场景。
‘他’轻揽过青年的腰,指尖不安分的摩挲,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暖着青年凉玉的腰侧,恨不能将人笼在怀里,密不可分的用体温去暖透他。
好让青年由里而外,浸染上属于‘他’气息。
风丝吹拂中青年的发梢,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瑟缩,他伸手将车窗彻底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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