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414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即便是他们在那种情况下,也做不到面不改色,林祈和刀疤男的对话尤其让他印象深刻。

要知道变异藤哪怕是迟上个两秒钟,林祈脑浆都会被打迸出来。

时间就那么卡的刚刚好,在刀疤男开枪之际变异藤来了,这世上真会有这么赶巧的事吗?

回想当时林祈的表现,那可不是巧合能给的自信。

“了解什么的…”

林祈低嗤,随后撸起袖子轻声:“我对那些东西有些感应,身体里被注射过一些东西。”

苍白细弱的小臂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看着触目惊心,很难想象在此之前经历过什么。

司倦瞳孔一缩,心脏狠狠一绞刺痛在胸口肆虐,连同指尖像是被针扎一样,薄唇泛起苍白。

许烬从后视镜同样看清了林祈手臂上的那些痕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实验的副作用,和我同一批的实验体只有我活了下来。”

林祈放下袖子语气平静:“或许是注射的多了,我对那些东西或者说危险有一定的预知感应。”

许烬闻言好一会说不出话,对先前的怀疑由衷愧疚,语气生硬道:“抱歉了。”

乱世出枭雄,同样也出‘奸雄’,往往后者更多。

一些心态不正,甚至变态的科学家在末世前有法律压着,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来。

可现在是末世,人人自顾不暇,反而让这些人放开了手脚。

他们之前就从别的幸存者小队口中听说过,有些研究人员靠捕获普通人,进行活体研究和丧尸病毒嫁接等非人的残忍实验。

为此,队里的众人还曾一度担心自己的家人也会成为受害者,沦为那群丧心病狂的科学变态手中的实验体。

许烬心里一沉,小队已经路过并且搜寻过了他的家乡,去了他的家。

家里没有母亲的踪影。

一个令他恐惧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若是母亲也…

不!

他几乎强制性打断了脑海里诞生的思绪,这不可能!

“许烬。”

司倦沉音传来。

许烬深吸了口气,脸色不好看:“队长,我没事。”

林祈垂眸道:“那些人捕捉实验体,要求越年轻越好,小孩和老人因为体抗力较差,是备选。”

“至少和我同一批的人中,十六个人里老人和小孩只占了八分之一。”

许烬神情缓和了些,从后视镜看了林祈一眼,“谢谢。”

他知道对方说这些是在宽慰他。

目光不经意又扫了眼林祈放下的袖子,许烬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难怪上次问生了什么病,林祈闭口不答。

前面的车里,任岩雄和关柠也通过对讲机听到了林祈几人的对话。

关柠麻木的眸色微闪,手里依旧紧握着入鞘的匕首,指尖细细擦拭着,似乎想要将匕鞘上沾染的污渍抹去。

任岩雄听到林祈的话,虽然报以同情,可这些话同样提醒了他。

他的家人说不定也可能被捕获,被那群疯子当作试验品折磨致死。

两个车里,气氛同样沉闷压抑。

林祈的遭遇提醒着他们每一个人,原本存在心里的侥幸心理,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无情捅破,原本的担忧进一步放大。

尤其是任岩雄,过了这座城市,下一座城市就是他的老家D市。

车子停在了隐蔽的地下停车场,被车声吸引而来的丧尸被众人轻易解决。

都是一些低级丧尸,不足为惧。

这栋大楼在末世前是座大型商超,总共五层,在他们来之前肯定被洗劫了无数次,可既然路过没有不进来的道理。

说不定就有‘漏网之鱼’呢。

最后五人分成临时小队,任岩雄、关柠以及许烬一队,司倦和林祈一队。

林祈实力不详,病弱脆皮肉眼可见,跟着队里实力最强的也能得到最好的照应。

“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司倦道。

许烬点头,摸着下巴沉吟:“应该没那么倒霉在商场里遇到高级丧尸。”

任岩雄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大了点,手有点痒想捶人玩玩。

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许烬对上任岩雄警告的视线,举起手示弱,路过林祈时,拍了下他的肩:“别轻易死了。”

“跟好队长,他会保护你的。”

林祈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嘴上叫道:“司倦。”

司倦手里多出一副白色的皮手套,没有说话但视线却是看向了林祈。

“他们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司倦眉头几不可查的一挑,合上后备箱,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询问,“所以?”

林祈走近过去,看着他手里的白色皮手套,“给我的?”

司倦在下车前已经戴好了手套,是一双黑色的,和白色的这双只是颜色不同,款式和材质都是一样的。

“戴着以防万一。”司倦沉眸说道。

他曾经亲眼看到一个人将丧尸脑袋打爆,手上因此沾满污垢,紧接着那人开始惨叫,手掌连同小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

若不是最后狠心齐根砍断整条手臂,只怕整个人都会被腐蚀殆尽。

当然,这是个例,并不是所有丧尸身上都具有腐蚀性。

而且只是普通的手套,也不一定能抵挡住那种程度的腐蚀性,司倦并没有指望靠一双手套怎么样。

正如他所说那般,防止万一罢了。

除去腐蚀性液体,丧尸病毒会通过伤口侵袭人体,而人的双手平日使用最多,防护一二有利无弊。

林祈伸手却没有接的意思,凤眸氤氲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他。

第506章

美人孱弱阴湿又很苟 14

司倦看着伸到面前的一双手,修长细白,就连指甲都生的细窄规整,透着淡淡的粉。

他迟疑了一会,林祈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他帮忙戴。

司倦觉得不妥,太过亲密了。

他们还不是…

就在他迟疑的片刻,林祈不知何时欺身靠近将他抵在车子上,原本伸在面前的手抬起从他脖子一侧轻擦而过。

茭白的手背不经意般如羽毛滑过脸侧,掺了雪水绵冷的幽香在鼻息浮动,让他整个身子骤然变得紧绷。

司倦抬眸,近距离盯着眼前这张脸,喉结禁不住一滚。

“再问我一次。”

林祈唇角轻浅勾起,墨透的眼底裹挟着月光的细碎温柔,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说话间,他又偏头凑近了些,馥郁的香气混着暧昧将两人包裹在内,温度在悄然上升,无声无息叩动着某人的心弦。

“什么…”司倦喉结滚动吐出两个音节。

林祈盯着他的目光灼热,丝毫不加掩饰其中翻涌的暗色,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他们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你。”

“我们两个人。”

司倦眉眼渗出暗影,像是园墙被雨点打湿后划下的道道侧影,盯着林祈仍没有开口。

林祈低不可闻的叹息,抬起手抚摸上男人的脸,从极俊的眉骨一路沿下,墨玉般深邃的长眸,鼻梁高挺如刻,冷凛的神情下也掩不住清隽骨相。

最后指尖落在男人淡红的薄唇上……

司倦没有反抗,只是看向林祈的眸色愈发晦暗。

他想做什么…

喜欢他?

可他们分明才认识两天不到而已。

“不拦我吗?”

他低低开口,嗓音轻的像随风飘远的蒲公英,尾音上扬迤着难言的干涩渴望。

司倦深吸了一口气,偏头移开目光:“时间不早了,我们……唔!”

林祈听到他的话,低笑喃了声‘别扫兴,先满足我’,随后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把头转正,下一秒微凉柔软的唇堵住对方未尽的话。

司倦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垂在身侧的一只手里,白色的皮质手套像A4纸一样开始扭曲变形,皱褶层叠。

唇上的触感陌生,却仿佛能瞬间抽空他全身的力气,若非如此,为何他连抬手推开这人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紧密相贴,宛如天造地设就连身体都那般契合。

林祈似觉不满骤然撤离,湿漉漉的凤眸鸦羽垂下,闷哑的嗓音勾人道,“张开。”

落在耳边声音化作轰隆的雷声在脑海深处炸响,炸的司倦无法思考,思维都跟着停滞。

浅显的停留在感官上,他下意识开口想说些什么,却不想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勾动灵魂深处震颤。

手套不知何时脱手落了地,垂在身侧的手本能想要推开,却在落在青年腰侧时变成了紧扣。

灵巧的舌尖几乎不费功夫,撬开了他的牙关,如初雪浸透枝头细腻温润,又密集强势。

让人沉浸最后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