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47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林祈看着书中典故,失笑玩味说:“慕兄,我不爱驴,偏爱战马英豪天下,若我哪天不幸战死沙场,你可否予我学声马叫以示悼念?”

见慕澹摇头,林祈笑容微敛,就听他道:“志在英豪天下,你不会死。”

林祈莞尔,声音不觉低了两分,“这谁说得准。”

看着面前漆黑的药汁,伸手端起看向对面男人:“慕兄,这是最后一贴药了吧。”

慕澹长睫微颤,轻应了声:“嗯,明日起便不用喝了。”

林祈掀起面具,将药一饮而尽,刚想说苦,嘴里一甜。

慕澹收回手,他面前几案上不知何时放了一小包蜜饯。

口中的苦涩瞬间被酸甜驱散,浓浓的果香味充斥口齿,林祈绯红的唇绽开笑容,绚丽晃眼,只是一瞬又被面具遮掩。

慕澹眸子微闪,盯着少年脸上的黄金面具,指尖不觉轻动。

“慕兄何时藏了包果子?”林祈扫了眼几案上的蜜饯,故意调笑。

慕澹已经习惯了少年时不时的调侃,薄唇漾起弧度,将剩下的蜜饯推到他面前。

“在街上看到,就顺便买了些。”

林祈凤眼微深,又将面具掀起,注意到男人投来的视线,他心中闷笑。

没有拆穿,就这么吃一颗掀一下。

男人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林祈压着唇角,鸦黑如黑丝绒的长睫微垂,遮下浓浓笑意。

指尖微热,一根细若游丝的红线缠在上面。

爱不自知。

看着近乎隐形的红线,林祈眸底乌色如漆雾汹涌。

“药停了,慕兄还会找靖棠下棋吗?”

慕澹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撼动,悬空的心仿佛一下落在实处。

他定定望着少年,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嗯。”

林祈这才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变化,很微弱,却令人难以忽视。

这夜,慕澹在少年压抑的喘息声下入睡,梦里梦外皆不清净。

‘慕兄,你一直盯着我,是不是想要让我摘下面具?’

少年凤眼潋滟生情,牵引着他的手缓缓触上冰冷的面具。

‘慕兄,要是看了靖棠的脸,可得负责。’

负责?

慕澹心念一晃,如何负责…

那日在水下,他已然见过少年真容,故而他问,‘靖棠要我如何负责?’

少年手软若无骨,轻轻覆在他手背,黄金面具一点点落下,少年的脸却像是朦胧在白雾里,如何也看不清。

慕澹听到少年轻笑:‘自是岁岁与共,白首为约。’

‘慕兄可愿?’

‘可愿…’

‘可愿…’

五更至,男人从床上惊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岁岁与共,白首为约。”

墨润的眉眼晦暗复杂,翻涌成澜。

一墙之隔的锻炼声早已停下,耳边却是回荡着少年一遍遍问话。

‘慕兄可愿?’

‘可愿…’

小厮点灯,端来热水走进来,“世子做噩梦了吗?一直在说梦话。”

慕澹接过热帕的手微滞,“说梦话?”

小厮如实回道:“说了,小的在外间都听到了。”

慕澹看向背对着他放盆的小厮,艰难启唇,“我说了什么?””

小厮转身,想了想道:“小的只听到世子像是在答应着什么,一直嗯,说好,愿意什么的。”

慕澹身子僵住,心跳漏了一拍。

是梦里那一声声询问。

只是,他不曾记得自己有回应过。

天色尚黑着,四周皆寂,剧烈的心跳声格外明显,坐在床上的男人逐渐面红耳热,陷入长久的沉默。

另一边。

林祈坐在案后,手中狼毫倏地顿住,望着指尖发烫、缠的更紧的红绳,凤眼微悦。

这是,想他了?

书案上,一本折子写了一半,上面所写是边塞实战要情,以及预防匈奴来袭、对战的详细对策。

身残志坚的形象跃然于奏折上,每行字迹中,这些都是呈给当今皇上的。

既然那老皇帝有偷窥的癖好,不如他主动一日日汇报便是。

岂不正中下怀,有没有效,只看赏赐拿到手软就知。

众大臣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林祈只是随便写写,有用的写,没用的也写,从行军打仗,志在沙场,再到院子里养了一只罕见的紫尾鲤鱼,不惜笔墨,每次都要写满,直到添不下一个字。

说是奏折,比家书还要冗长繁琐。

不过谁让老皇帝就好这么一口呢,还成功让林祈钻了空子。

欣赏了一会缠在指尖的红线,林祈继续提笔。

写完军事战略,又扯塞外风光,紧接着又写自身每日是如何锻炼,总之事无巨细。

那是越细越好。

晨曦落满紫禁城,金碧辉煌下,冰冷且秩序井然。

养心殿。

“陛下,这是林侯今日递上来的折子。”大太监将林祈写的折子送上。

第288章

孜孜锐进小侯爷 23

皇帝两鬓已生华发,不怒自威。

翻阅着奏折,龙颜渐展。

侍候在一旁的大太监听到皇上开怀的笑声,已然见怪不怪。

这些时日,只要有林侯的折子递上来,皇上总能盯着看许久,毫不夸张,一连几天心情都是好的。

大太监心中暗自感慨,也不知道林侯在奏折上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在皇上跟前伺候几十年,还没见过皇上看哪家大臣的折子这么意犹未尽,一看就是一刻钟,龙心大悦时,赏赐自是不必说。

良久,皇帝放下折子,笑着道:“林爱卿哪都好,就是嘴碎,废话太多,尽耽误朕功夫。”

大太监哪敢接话。

废不废话不要紧,重要是皇上看着高兴。

皇帝又拿起一旁的奏折,刚看了两行,脸上笑容微敛,又换了一本,顿了几秒,忍无可忍的往龙案上一丢,勃然大怒:“这些个大臣就是吃饱了撑得!”

“朕好不好还需要他们来问,一天天光请安折子就有三本,比朕那些儿子问得都勤,拿着朝廷俸禄不干正事,就光念着向朕请安!”

一怒之下,皇帝朱笔一挥,一日三次问安的大臣皆被罚俸三月。

众大臣的天塌了,皇帝胸口一口闷气得以纾解,重新拿起林祈递上来的折子看起来,脸上笑容再次浮现。

大太监在一旁看得心惊,不由暗忖:林侯这么会写折子,光凭这一手,前途必定无量!

在朝堂众大臣被无故罚俸,个个提心吊胆时,兰伯侯府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皇帝得到消息,四处游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来了都城,当即想到林祈的腿,立即派人去寻,生怕迟一步,那神医又走了。

几经周折后,神医终是进了兰伯侯府。

林祈靠在软枕上,望着仙风道骨的老者,低声问:“神医,我的腿还能站起来吗?”

白发白髯的老者收回诊脉的手,一言不发,走到案后洋洋洒洒写下一帖方子,便挥袖离去。

管家拿起方子,惊喜的递给林祈:“主子,外界都传这神医性子怪癖,能治便会留下方子,您的腿能治了!”

林祈面具下的红唇微翘,悠然转着拇指上黑玉扳指。

腿,自是能治。

就连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都是他一手弄出来的,否则靠着一日日锻炼,何时能出奇迹,总得有个痊愈的契机,才不至于让那老皇帝起疑。

神医又是皇帝亲自招入侯府为他医治,即便他的腿好了,自以为持有这份恩情的皇帝,理所应当的会更加信任与重用他。

当然,这都是后话。

林祈对青云路的谋算,环环巧扣,已然将皇帝套紧,让对方打从心底将兰伯侯府认作心腹。

皇帝听说林祈的腿能治后,果然龙心大悦,又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说是赏赐,也不缺提点的意思。

明里暗里无不暗示他,腿能治好,是皇家的恩情。

林祈笑的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