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24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两人视线纠缠,风云停滞,时间流速无数倍变得越来越迟缓。

一个眷恋柔情,满含思念,惊忧…

一个短暂无措后,唇角微微下垂,神情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林祈忍不住轻咳起来,凤眼被刺激的泛红,覆了层水光。

时屿捕捉到少年眸中失落,心口闷痛,又酸又胀。

阿祈是误会至今。

这几月是否一直在伤怀…

少年本就清瘦,如今身子更显单薄,白皙的脸苍白不见血色,绯红的唇都成了淡粉,微微抿着无声透着隐忍。

时屿眼眶一热,心口疼的几欲要落下泪。

少年阖眼间,再次撩眸,脸上露出一抹寒暄的微笑,“时屿兄,许久不见,恭喜。”

熟悉的音调,却没有熟稔的亲昵和热烈,只有淡淡的冷矜和问候。

时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少年明明站在面前,却好像距离他越来越远。

眼前的景象迷蒙,唯有少年越来越清晰,他一步步朝少年走过去、靠拢,试图用这种方式,挽留什么,拉住什么。

别说是福公公,就连潭慕和王姬岚都看出两人气氛不对。

看两人的样子,好像不仅仅是早已认识,似乎还有过一段渊缘。

福公公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将这片空间留给两人。

林祈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微微侧眸,不与走到身前的男人对视。

“阿祈。”

耳边的唤声依旧清淡雅致,只是多了苦涩和沙哑。

时屿从袖子中取出一张叠的一丝不苟的宣纸,宣纸边缘颜色很深有些破损,是经常打开又折起来留下的痕迹。

林祈见此眸色微疑。

宫铃碎音微吟,他抬手接过来。

将宣纸展开,在看到上面的字迹后,细白的指尖微颤。

少年凤眼半阖,似要掩饰什么,可委屈还是不争气的从眼尾倾泻。

宣纸上的字迹,正是他离开那日亲笔写下的。

失落的后句被男人补齐。

字迹如竹雅致,字字镌刻入心,就连那点晕墨,都被细心勾勒成画,竹影林许。

时屿清润的眼眸早已失了当初那份云淡风轻,察觉到少年隐忍的委屈,压藏在心底的爱慕和心疼化作一把把刮骨刀,自我折磨,灵魂都在战栗。

即便如此,望向少年的眼眸依旧缱绻,如雾里温柔摇曳的烟柳,见少年怔愣,他声线醇和,带着某种压制的滚烫。

“阿祈,我心悦之人是你。”

“没有别人,弱水三千,只有阿祈铭我心上。”

晚来的解释和回应随朝阳升起,响红墙掩映。

林祈长睫煽动,想要开口说什么,脱口却是一声咳音,苍白的脸色浮上一层不正常的红,过分精致而显得有些病态的绮靡。

“我听府上小厮,你会娶吟夏姑娘,我才…”声音带着鼻音瓮瓮的,没了先前的疏离。

“我与表妹只是兄妹之谊,阿祈,我心悦的是你,你可以一遍遍向我确认。”时屿握上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呼气,先前就察觉少年身体凉的很。

手掌摩挲生出热源,暧昧的情愫从两人手心弥漫,情根早已深种下,如今见了春意,就肆无忌惮开始疯长。

且一发不可收拾。

一阵阵酥麻从手指不断蔓延至全身,两人眸色一颤,望向彼此皆有情动。

误会解除,压抑过久得以爆发的情感令人心惊。

“小福子。”

福公公听到唤声,转过身小跑着过去。

声音是从轿辇传出。

他四下一扫,还转了圈,新科郎哪去了?

“去春芳殿。”

福公公压下疑惑,上前提醒:“殿下,皇上还在东宫等您。”

“着人去回禀罢。”

福公公只能应下,将守在远处的侍卫唤回,轿辇朝春芳殿行去。

侍卫神色有异,轿辇似乎比之先前重了些,异样只是一瞬间,殿下未曾发言,他们只当不知道。

宽敞华丽的轿辇里,一片火热。

林祈将男人压在厚厚的毛毯上,两人耳尖都是红的。

“阿祈,不可…”

时屿气音微顿,薄薄的眼尾染了红意,喉结攒动,已然动了情。

拦住少年的乱来的手,眼眸深处克制又隐忍,

林祈咬唇,粉白的唇透着虚弱,凤眼却染了渴望和撩人的情愫。

他俯身,眼帘半阖,生病微哑的嗓音缠上来,撩拨的身下人理智一点点瓦解。

“哥哥,阿祈好想你。”

“不行吗,还是说…哥哥介意阿祈是个男孩子?”

时屿胸口起伏愈发明显,紧攥成拳的手微微松开。

他怎会介意。

若是介意,怎会心悦到少年只是微微凑近,他就情不自禁…

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林祈唇角勾出妖冶的弧度,“哥哥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诚实的很。”

窘境被点破,时屿俊颜染粉,心口似煎熬又似甜蜜,只是呼吸愈发灼热急促。

林祈眼底蒙上恶劣,尾音轻而微扬,撩拨成性,“既然哥哥不好意思,那么,换一种玩法。”

时屿疑惑看他。

少年收敛了笑,矜贵逼人,又恢复先前九王殿下的仪态,近乎命令般:“哥哥,张嘴。”

时屿像是被蛊惑似的,薄唇不觉轻启,在得到那一抹柔软前,耳边是少年偷腥的闷笑,和暧昧声。

“哥哥,你好乖。”

第260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28

春芳殿,白玉砖,水雾弥漫如入仙境。

泉水汩汩流转,白纱层叠,暗裹芬芳。

‘扑通’一声,重物落泉声从里间传出。

“阿祈,尚未成婚…”

“不可…如此。”

男人清润的声音裹挟暗哑,呼吸似不通畅,闷沉而压抑。

“成婚?”

少年笑声又低又魅,“哥哥是想嫁我,还是…”

凑近在他耳边,侧目盯着男人红透的耳垂,“娶我?”

时屿被少年抵在池边,墨发浸透,湿漉漉的发黏在脖颈,水下的手因隐忍紧握成拳。

若牡丹着露,欲说还羞,温眸里藏着深深眷恋,分明将爱意诉说淋漓,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挣扎,顾虑着礼法。

着实可爱。

林祈闷笑,指尖游走间,抬起男人的下颌,占据绝对的主导。

“哥哥知道我是谁?”

时屿抿唇,哑声唤:“阿祈是九王殿下。”

林祈白皙如玉的脸被雾气晕的酡红,凤眼绮靡,笑意如钩。

他低头凑近,近的贴蹭薄唇:“既是知晓,哥哥接下来可否按本殿下命令行事,只是奉命而为,哥哥何罪之有?”

低缠的音色似能诱人入魔,轻易勾动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目光交织,难以言喻的情愫随温度迅速攀升。

不待人回应,少年俯首下去,近乎贪婪的攫取,掠夺。

阿祈…

时屿情动难耐,清浅温润的眸底情意稠浓,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坏。

紧握的大手松开,缓缓抚上少年细韧的腰,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少年压在池畔,加深着这个吻。

托着少年后背的手青筋暴起。

池水,漾起生光。

春芳殿无人侍候。

百米之外设有侍卫把守,就连福公公也不得靠近。

一池春光,如幽谷里的春花和野藤,尽情缠绕生长,烂漫,开出最繁盛的花。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