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216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时屿眸底自弃更甚,只是被他隐藏的极好,俯身摸了摸少年的头。

“阿祈很好。”

是他不好。

林祈眸色微深,扫了眼自己的被情丝缠紧的手指,看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目前来看似乎是好事。

午膳时分,二老才看到竹和口中的那位云祈公子。

没看到人之前,二老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县令都得罪不起的人,他们不过寻常商贾之家,若是哪里招待不周,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二老坐立难安。

芜吟夏看出二老的紧张,轻声安抚:“姑父姑母,表兄看重的人,你们也该放宽心才是。”

这一句话,像是醍醐灌顶,二老神色果然舒缓许多。

没见过那位云祈公子,可自家儿子的品行二老还是清楚的。

若那位云祈公子是个仗势欺人,混不吝的人物,自家儿子也不会与之深交,甚至请来家里做客。

正想着,饭厅外的传来脚步声,让二老放下的心又无声提了起来。

芜吟夏从位子起身,站在时母身旁,美目轻移,望向门口来人。

细微的说话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

少年的清悦笑声先至,他说:“时屿兄,待会见了伯父伯母,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喜欢我准备的见面礼。”

时屿声音干净清润,格外好听。

“你送什么,他们都会喜欢。”

说话间,两人跨门而入。

二老齐齐无视自家儿子,目光集聚在他身旁人身上。

少年生得极好,金尊玉贵,一身紫袍华服,周身更是说不出的权贵气。

一看就是极富极贵窝里宠爱出来的。

不等二老生出局促,又撞进那一双灿阳般的凤眸,温暖如春,还带着点对长辈的孺慕。

林祈快走两步,分别向二老拱手,讨喜又狡黠,“伯父,伯母,小侄云祈,初次见面,还望没有打搅。”

“哪,哪的话。”时父一怔,连忙接话。

“云…”

时母想开口,话一脱口,却不知如何称呼才合适,直呼名字是万万不敢。

林祈看出她的犹豫,笑意更深,漂亮的凤眸都弯成了月牙,“伯父伯母叫我小祈就行。”

二老这才看向自家儿子,时屿微微颔首,看向少年,心口微暖:“阿祈性子活泼洒脱,母亲随意。”

听到这话,二老提着的心总算彻底放下。

林祈目光扫到时母身旁的清冷女子,微微弯唇拱手,礼数周到。

芜吟夏垂眸,亦是屈膝回礼。

时母笑容柔婉:“她是屿白的表妹,暂时住在府上。”

“别站着说话了,都入席吧。”时父出声提醒,给了下人一个眼神。

众人落座后,一道道佳肴也随之端了上来。

“听屿白说,小祈是游历到此,在此之前,想必是去过很多地方,可你年纪尚小,家人如何放心你。”

林祈看向长相柔丽如水的妇人,颔首说着俏皮话:“不瞒伯母,家中父亲常教导小祈,真知见于足下,山河辽阔,见多了,心也辽阔。”

《皇上原话》:皇儿啊,你看江山如此多娇,只要你听父皇的话坐上这个位置,天下之大,还不全凭你心意做主,想要什么都会送到你面前,何必亲自跑那么远…

第250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 18

芜吟夏微掀眼眸,悄然打量过去。

少年如梢头烂漫的春华,熠熠朝气,笑眼如月弦,似春日里一阵过阳风,暖人的同时又不失自身清锐。

这份清锐在二老面前收敛极好,纯良孺慕不说,三言两语就轻易哄的二老合不拢嘴。

是个极讨喜又不失谦卑的少年。

芜吟夏秋水眸微敛,看着面前的盅汤。

一顿饭吃下来,向来清冷的饭厅时不时传出笑语,气氛温馨欢快。

二老从原先拘谨到后来放开,最后看林祈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少年不仅性子烂漫知礼,懂得更是五花八门,所见所闻新鲜意远。

二老只要提起话引,他绝不让话头落地。

在他寥寥几语下,戈壁大漠之异景,如卷开展浮现在众人眼前。

奇人异事也是信手拈来,二老听得入神,筷子都没怎么动。

三人有来有回,像是家中幼子面对长辈,答而不倦,乐此不疲。

时屿清浅眼眸里荡漾温柔。

时母坐在林祈身旁,眼里满是对他的喜爱,见少年嘴边沾了糕屑,竟没忍住拿起手帕细细给他擦,慈爱几乎显化成实质。

即便是时屿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还是性格问题。

时屿性子温敛有余,终是少了几分活泼,行事也太过规矩,与长辈间难免不像寻常孩童那样举止亲昵。

二老每每见邻家稚子嬉笑在长者身旁,心中无不艳羡。

林祈身上的烂漫明朗,让二老又找回了些慰藉。

瞅见自家夫人的动作,时父心下猛然一惊,望向少年的反应,见他高兴的直眯眼,巴掌大的小脸还在自家夫人手上轻蹭了蹭。

这般亲昵的动作令时母一愣,随后心里浸蜜一样,这种感受还没从自家儿子身上体会过,当下心都软化了。

温婉的脸上明晃晃挂着慈母的微笑。

见林祈浑不在意,时父也放下心来,言行举止间,心中已然是将林祈当做第二个儿子来看待。

少年被二老围簇左右,灼灼生光的脸噙着乖觉狡黠的笑。

他身上似乎拥有着一种特殊能力,让人想要宠着他,捧着他,似乎世间一切美好事物,都应先紧着他。

受宠只是少年谈笑间、轻而易举便能得到的。

时屿眼眸渐深,对上他投来的得意眉眼,泄出点痴意。

午膳时间比平时延长了许久,许久。

“时屿兄,这几日还要请你多指教。”

走出饭厅,林祈朝男人拱手一礼,笑眯眯的道:“伯父伯母留我,盛情难却,就麻烦时屿兄多多照顾阿祈了。”

袖口处的指尖无声摩挲,时屿温声:“府中客房看中哪间,我让下人去收拾。”

林祈墨发随风荡漾,肆意洒脱:“何须那么麻烦,我与时屿兄同住不就好了。”

时屿:……

见他不说话,少年一顿,垂睫,红唇嗫嚅不无妥协:“行吧,就让下人随意收…”

“好。”

见少年愣住,时屿薄唇隐勾,又重复了一遍。

“一起住。”

林祈凤眼迤着春意,行走间紫衣撩浮,一言不发径直就走。

时屿疑惑:“阿祈去哪?”

少年立在光下,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白玉脸上展露大大的笑容。

“时屿兄等我,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搬过来!”

少年说是风就是雨,放下话后,一副急匆匆,恨不能插翅飞回去的样子,令站在原地的男人无声失笑。

竹和在这时寻过来,还不时回顾,一脸疑惑的问:“公子,小的刚刚看见云祈少爷飞奔出府,跑的跟一阵风似的,发生什么急事了吗?”

时屿摇头,不知想到什么。

“带人将院子重新整理一下…床褥也重新换洗。”

竹和答应下来。

公子有洁癖,三天两天便是如此,他已经习惯了,倒并未多想。

方园府。

“我的小祖宗,您这是要去哪啊?”

看着翻箱倒柜,还不让他沾手的自家殿下,福公公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您要收拾什么尽管吩咐老奴来做就行了,哪有奴才在一旁休息,主子埋头忙活的道理,您这不是折煞老奴吗。”

林祈从衣柜里掏出几件衣服,叠也不叠,直接扔在散开的包袱上,团巴团巴又系起来。

他背着身,揉着耳朵回:“小福子,本殿要去时家小住几日,待回来后,咱们就启程回京,你就甭念叨了,放了我的耳朵吧。”

福公公大惊失色,连忙凑上前劝道:“殿下啊,时家只是商户之家,又是小门小户,殿下千金贵体如何能在那里下榻,不如…”

“小福子。”

林祈出声打断,停下手头动作,侧目望向他,凤眼锐意骇人,福公公心头一震,膝盖一软连忙俯身跪下。

心中极快的盘算起究竟说错了什么。

将打包好的包裹慢条斯理背在肩上,林祈看着头都不敢抬,匍匐跪在地上隐隐发颤的福公公,“日后莫要再说此类的话,我与时屿兄相交甚密,无碍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