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俗
秦父怎么会看不出自家夫人强撑,只是这古怪的现象…
还得弄清楚。
见大儿子一直安静的盯着林祈,而林祈似乎正研究着手中佛珠,他老眼里露出深疑,开口说道:“这佛珠是你廖叔从刹古寺求的,说是佛前开了光戴着平安,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秦母和秦钰也看向秦政和林祈。
秦政神情凝重,突然的阴冷让他确信了这佛珠的确有问题。
林祈盯着紫葫上的蛇纹,问题并不是出自这蛇纹本身,而是这佛珠本身就是一件邪物,和古董店老板身上佩戴的诡牌有异曲同工之处,吸取佩戴者身上的精气。
只不过诡牌是诡异本身,而眼前的佛珠只是诡异分出的一丝阴力,短时间内不会令人致命,时间久了人会因精气耗尽虚弱而亡。
诡牌在那东西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
00崽坐在林祈肩上,有些紧张,“幼幼,佛珠背后的这只诡很强大,在此之前不知道吸取了多少人的精气。”
凡是佩戴佛珠的人,无时无刻都在为那只诡输送着力量,壮大着它。
眼前这串佛珠只是千丝万缕中的一根。
林祈眸底金泽闪过,暂时封住了佛珠的阴气。
客厅内缓缓回温,众人面露奇异。
林祈没有动作,可秦政就是知道他出手了。
佛珠重新回到秦政手里,林祈余光注意到秦母隐忍不适,垂下眸,修长白皙的手隔空停在秦母的双膝上一瞬。
秦钰疑惑,看不懂这人的操作。
秦父看向秦政眼神带着询问,后者薄唇微抿,摇了摇头。
林祈不是普通人,具体要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看着林祈的动作,心里有所猜测,深眸涌出柔软的情意。
“祈宝啊,阿姨这是老毛病了,没…”
秦母讶异,话还没说完,膝上酸胀针刺的疼痛感消散一空,热乎乎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愣住了。
林祈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只字不提她腿的事,只是就佛珠论事,提醒了一句,“这珠子叔叔还是别戴了。”
“对身体没有益处。”
秦父注意到愣住的自家夫人,下意识点头答应,“好,不戴了。”
这两天他的确睡得不踏实,吃了安眠药也会半夜惊醒,莫不是这佛珠闹的?
林祈回了卧室,也是秦政抱着走的。
从卧室出来就听到自家老妈不可置信的声音,“老秦啊,我的腿好像…好了?”
“说什么胡说呢。”
看着露出无措欣喜的夫人,秦父摇头温笑,眼含宠溺,显然不信。
这么多年的老寒腿,怎么会说好就好呢。
秦钰也坐在沙发扶手上笑:“爸,妈的意思,应该是现在腿不疼了吧。”
秦母见两人不信,撩开肩上的薄毯,站起身走动还轻轻跺了下脚,双腿一扫往日的沉重感,感觉都能去跑马拉松了。
她欣喜的唤,“老秦,儿子!”
秦政和母亲对视上,先前心里的猜测此刻得到印证。
一时间,心脏被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充斥,涨的满满当当,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房门。
秦父和秦钰笑容收敛,认真起来。
“妈,你,认真的?”
秦钰绕着她打量一圈。
秦父看了眼喜不自胜的夫人,看向秦政语气不明:“是那孩子?”
刚才林祈的动作他们都看在眼里,秦母和秦钰也看向秦政。
那孩子的动作并不特意,更像是无意间想要关心,可就是这么一下…腿好了。
秦母拉着大儿子在沙发上坐下,先前林祈在有些事不好问得那么清楚。
“儿子啊,你老实跟妈说,祈宝究竟什么来头?”
秦钰摸着下巴思索,双眼像个扫描机一样在秦政身上来回扫。
他大哥该不会…真找了个小神仙谈恋爱吧?
随手一下治愈了老妈多年的老寒腿?
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秦钰觉得应该是巧合,许是温度正常了,老寒腿症状减轻,这才让老妈误以为腿好了。
若真是那人做的,为什么只字不提呢?
秦政:“我也不清楚。”
他一言带过,只提了林祈是阴阳师这个身份。
虽然简练了,可奈何信息量实在太大,三人明显愣住了。
“…大哥。”秦钰突然出声。
秦政看过去用眼神询问。
秦钰咽了咽口水,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请你务必,一定努力!我不能失去这个大哥嫂!!”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秦政脊背放松,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大手缓缓扶额。
他就知道…
第199章
拽哥阴阳师超绝 38
他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大哥嫂’是什么鬼称呼。
秦政懒得搭理他,看向父亲道:“爸,佛珠就放我这吧,廖叔那里您也找个理由让他别戴了。”
秦母手搭在膝上,有一种不真实感,想到儿子说酒吧生死一线,惴惴不安:“儿子啊,那夜祈宝要是没有及时赶到,你和你那个同事不就…”
她声音哽咽红了眼,说不下去了。
原本赞同儿子的职业规划,想着危险只是坏人而已,现在不一样了。
这段时间闹得人心惶惶的连环杀人案,凶手竟然不是人…
人再厉害,也抵不过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啊。
秦父默不作声,想的更加深远。
诡异若是频繁降临,不是职业的问题,任何人的安全都将受到威胁,只是看个人运气好坏罢了。
酒吧那些被诡害死的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去酒吧放松一下,就永远留在了那里。
完全是概率和运气的事。
只不过,侦探这份工作遇到诡异的概率要比普通人高出太多倍。
秦父也担心儿子的安全,可他不能像秦母一样说出来。
他了解儿子的脾性,越是危险,越不会逃避,反而会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秦政又想起初次见林祈的场景,剑眉不觉舒展。
“他是儿子的救命恩人。”
至于陈萌,则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陈萌就…大可不必了。
秦政难得幼稚的想。
另一边已经出院回家,成功获批两天假的陈萌,此刻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一室昏暗。
靠近房门口的衣服架上,一截黑色的绳子从外套口袋里悄然滑落。
绳子的另一端,半敞的口袋里隐约装着一块深色木牌。
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在房间里缠绕。
浴室。
半圆形的瓷质浴缸里。
林祈半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斑斓的痕迹遍布,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喉结都没有放过。
淡淡的齿痕布在上面。
昨夜…
爽了。
细微的刺痛传来,扯到了唇上的破口。
他指尖抚过唇上的血痂,这点小伤以及身上的痕迹,恢复不过顺手的事。
林祈并不打算这么做。
这些都是昨夜某人留下的勋章和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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