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俗
民心慌张,数国战帖下。
朝堂大臣争锋相对,商议应敌良将,数国兵力不可小觑,因为议声不下。
就在这时,一袭白衣战袍的青年,迈着云步,从外走了进来。
他墨发行走间如云飘逸,银冠而束,绯唇薄红,秀郁无双。
他的到来让朝堂上变得鸦雀无声。
林祈抬眼,与上方男人四目相对,潋滟娇华的凤眸清幽肃然,行至龙椅旁。
高台上两座龙椅。
他转身看向下方文武百官,眯了眯眼:“吵什么。”
“犯大秦者,虽远,必诛!”
向来一身华服的青年换上了将袍,向帝王自请挂帅。
锐意之声,意冲霄汉,“此役,我大秦万世一系!”
话落,满朝皆寂,静了两秒后,文武百官皆被战意感染。
恭敬匍匐在地,百官应和。
“愿大秦,万世一系!!”
“愿大秦万世一系!!”
-
“陛下,前方传来捷报!!祈殿下又占敌方三座城池!”
秦宸玺笔尖微顿,放下狼毫。
这样的捷报,三天两头的传来。
半月后。
数国孤注一掷,集结最后兵马粮草,于武申关外与大秦决战。
沙场上,两军对垒,战鼓长鸣。
林祈坐在位上,狼群在周身环绕,他低垂着眉,青丝随风飞舞,倚额轻笑。
分明身处战场之上,却闲适的像是在晒太阳。
“听说林将军武力不凡,在下今日就要亲自领教一番!”
他国皇子叫嚣,“男儿之身却屈于人下,你们大秦是没人了吗,竟然将男皇后都派来打仗了,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传来。
“大胆!”大秦先锋冷斥。
策马上前朝林祈拱手,“主帅,属下自请一战!”
林祈唇角弧度都未曾变化一下,摸着狼头,轻音应了一声。
先锋长枪带着锐利的风声,朝对面一指,“可敢上前与我一战!”
敌国皇子同样策马,“本皇子还怕你不成!”
兵器碰撞的刺耳声传来,先锋武功不低,十数个来回后,竟然落了下风。
“还以为有多厉害,跳梁小丑也敢出来蹦哒,看来大秦的确无良材可用!”
先锋被长刀挑下马受到重创,敌方见状气焰大涨。
“属下该死。”
先锋被将士架回来 ,路过林祈时,气息萎靡的惭愧出声。
林祈不为所动。
盯着手指上缠绕的黑红丝线,愈发滚烫,唇角的笑越发张扬。
先锋被架下去后,一身黑甲、身形欣长的将士策马上前,他带着黑铁面具,遮住大半张脸。
“主帅,末将请战。”
音色低沉异常,像是刻意压的。
林祈撩起眼皮,雪白长枪锋利的枪头嵌入沙土中,立在他手边。
秦宸玺视线透过黑铁面具,盯着数月未见的青年,就听到对方问,“打得过?”
“嗯。”
林祈斜靠在椅子扶手上,眼神玩味,“打过,本殿有赏。”
秦宸玺喉结微滚,视线悄然在青年身上扫过,带着无声的热意和侵略。
敌国皇子见又有人上前,眯眼冷笑一声:“大秦朝的人还是有优点的,不怕死算不算?”
秦宸玺手中长剑一转, 带出锐意的寒芒,方才就是这人对他的祈不敬。
该诛!
墨眸如冰,寒星在其间闪烁。
敌国皇子没得到回应,自觉失了面子,神色阴鸷下来,“大秦朝人果然粗俗无礼,做本皇子的战奴刚刚好!”
呼吸间,两人交锋,刀光剑影。
不出三个回合,那皇子神色慌张,旋身勒马,惊恐的想要撤退。
刚一交锋他就明白,他根本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除了林祈,大秦朝何时有这样的人物了?!
秦宸玺眼底如静水,出手却尽是杀伐之气,当场斩杀敌国皇子于马上。
林祈站起身,笑着抬手。
“杀。”
一声令下,战鼓角鸣,两军厮杀,沙场风沙弥漫,狼群在其间穿行,一跃竟然能将马上的敌军撕咬下来。
秦宸玺一剑斩杀迎面袭来的人,看向林祈的方向,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人在战场上的模样。
白衣黑发不染纤尘,飘飘逸逸,手执雪白长枪,侧脸玉白冷隽,锐意迸发,如山水墨画晕染出的人物。
此役,大秦朝战胜。
入夜,武申关内。
秦宸玺在将士的带领下前往林祈住处。
“兄弟,你从前那个军营的,没见过啊,身手厉害呀,难怪主帅都要亲自奖赏你!”
秦宸玺随口应付过去。
引路的将士拍了拍秦宸玺的肩,指了下不远处幽静的院子,“那间就是主帅的房间,主帅还是第一次让人进他院子呢,不会是要封你做将军吧。”
将士艳羡不已,连声不忘催促:“你快去吧,别让主帅等急了。”
第126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完
秦宸玺还是那副装扮,脸上戴着黑铁面具。
知道这人爱洁,来前专门沐浴更衣过了,他很好奇他的祈会给他什么奖赏,故而没有立即现出身份。
房间里亮着昏黄的光,心里无端生出丝紧张。
数月思念如野草疯长,此刻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他抬手敲响房门。
“进来吧。”
青年好听的声音从房间里悠悠传来。
秦宸玺摸了下脸上的黑铁面具,暗吸了口气,薄唇悄然翘起,推门进去。
房间里。
林祈坐在太师椅上,换下了雪白战袍,一身月白长衫,懒懒散散不失清冷疏离。
秦宸玺看着林祈桌前的东西,墨眸微变。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两人成婚以来,除了成婚那夜合卺酒外,秦宸玺从未让林祈沾过酒。
因为,这人喝了酒会…
“坐吧。”林祈淡淡道。
抬手又喝了一杯,雪白的双颊染了红云,神情却再清明不过。
秦宸玺:“……”
“谢主帅。”他没有拘泥,径直走到林祈对面坐下。
看着桌上已经空了一坛的酒,不经意的低音问:“主帅酒量…似乎很好?”
林祈待下温和,这一点军中将士皆知,只要不触及原则问题,他们主帅是再温和不过的人。
细白的指尖捏着酒杯,一双凤目微微眯着,泛着薄薄的慵懒笑意,他转了下酒杯说,“本殿自小在军营长大,酒量自是不错的。”
秦宸玺薄唇轻抿,黑铁面具后的眸色越发幽深。
还未等他开口,青年莞尔带着点无奈:“有时候也很差。”
“有时候?”秦宸玺不动声色的引导问下去。
林祈哼笑一声,睨了眼过去,“你成婚了吗?”
秦宸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会扯上这个问题,如实说道:“末将已经成婚,他很好。”
林祈弯了弯眸,“是你追的夫人,还是夫人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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