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芜
宋沅正打算上床,刚走到床边,就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又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揉捏与亲吻。
这些天,宋沅的唇瓣就没真正消肿过,总是带着淡淡的红肿,身上更是新旧吻痕层层叠叠,根本遮不住。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好几天。
陆凛每天早上会陪着他吃一顿饭,之后便出去处理事务,直到晚上才回来。
一进门,他什么也不做,只想着抱着宋沅啃咬、蹂躏,仿佛要把积攒了一天的思念与占有欲都宣泄在他身上。
宋沅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
白天他也不再一直躺在床上,大门虽然关着,但在这栋房子里走动还是自由的。
大概是陆凛独自居住的缘故,房子只有两层,除了他们睡觉的主卧,另外还有两间房。
宋沅每次经过门口,都忍不住好奇,却始终没敢偷偷进去。
第18章 磋磨
“求求你,放我走吧……”
宋沅被死死按在浴室冰凉的砖墙上,双手被迫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攥得生疼。
他仰着小脸,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湿意,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前的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哀求,他是真的受不了。
高大壮硕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着他,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阴影。
陆凛低头,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
“说来说去就这句话,嗯?”
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下一秒,陆凛便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
这几天,宋沅的哀求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既头疼又烦躁,动真格逼迫舍不得,好言好语哄着又根本不听。
“求求你……”宋沅还想再说些什么,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陆凛这辈子听过无数求饶的话,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烦意乱。
他吐出一口浊气,粗声粗气地质问:“我对你不好?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你,你还不愿意跟着老子?”
宋沅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又羞又急。
前几天身体没恢复,陆凛还收敛着些,可随着他气色渐渐好转,男人的纠缠就越来越肆无忌惮,那股压抑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清楚,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再次经历酒馆里那般屈辱的对待。
他不敢反抗,只能一次次卑微求饶,期望陆凛能早日厌烦,放他离开。
“你,你为什么不能去找别人……”下唇的伤口被牵扯到,他嘶嘶吸着气,疼得眼眶更红了。
陆凛被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老子就要你。”
宋沅痛苦地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砸在地上上:“不……”
“我今天非得收拾你。”陆凛火气直往上冲,这小东西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他一把扯开宋沅身上仅围着的浴巾,浴巾轻飘飘落在地上,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身体。
紧接着,他松开宋沅的手腕,弯腰一勾,便将人抱起,再次狠狠压在墙上。
两条腿被控制的动弹不得,男人灼热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宋沅瞬间惨白了脸,吓得浑身发抖,嘶哑着嗓子拼命挣扎:“不,不要……”
脚尖悬空,根本够不到地面。
陆凛懒得再听他的哀求,低头便堵住了他的嘴,狠狠掠夺着他的呼吸,牢牢掌控他的全部。
温热的舌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厮磨,直到宋沅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才稍稍退开些许,转而将吻一路往下移。
滚烫的唇瓣落在他的脖颈处,时而轻柔厮磨,时而用力啃咬,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
宋沅心里清楚他想做什么,两手死死推着男人的肩膀,可那身躯如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他的反抗在陆凛面前不过是徒劳。
情急之下,他只能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让陆凛更加肆无忌惮。
他埋着脑袋,舌尖划过少年白皙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滑的痕迹,引得宋沅浑身颤栗。
宋沅的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肩膀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对面墙壁上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少年被高大的男人禁锢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白皙的肌肤与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四周萦绕着氤氲的热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有些模糊。
而宋沅身上沾染的水渍与男人留下的湿痕交织在一起,黏腻不堪,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屈辱。
宋沅望着镜子里那幅屈辱的景象,是真的怕到了骨子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疯狂滚落,混着身上的湿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艰难地喘息着,破碎的哀求从齿间挤出来:“求求你,不要……不要……”
陆凛的唇还贴在他的脖颈上,顺着细腻的肌肤轻轻啃咬,舌尖划过他脸上的泪痕,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声音带着未褪尽的灼热与一丝不耐:“这么没用?我又没真把你怎么样。”
可看着怀中人瑟瑟发抖、哭得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惧与绝望,陆凛心头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
他停下动作,松开了对宋沅的束缚,双手托住他的臀部,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宋沅浑身酸涩,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下意识地伸出胳膊,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
瘦弱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贴着陆凛滚烫的胸膛,感受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被轻轻放在床上后,宋沅几乎是立刻蜷缩起身子,老老实实钻进了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这地方的昼夜温差极大,夜晚的气温低至几度,被窝里的暖意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陆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不过片刻,他就随便洗了一下,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了床上。
陆凛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按在自己胸膛前,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宋沅老实了许多。
大概是知道求饶无用,也或许是被磨掉了棱角,他不再整日哭着祈求陆凛放他回去。
只是愈发沉默,乖乖地顺着男人的意思,不再轻易反抗哀求他。
日子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宋沅身上的旧伤新痕终于渐渐褪去,肌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白皙细腻。
这天清晨,暖洋洋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将地板铺得一片明亮。
这个房间的视野极好,白天能清晰望见猎城的一部分建筑,只是那些错落有致的屋舍与街道,宋沅全然陌生,根本辨不出具体是哪一处。
但他能看出,这栋房子与猎城主体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窗外望去,山脚下蔓延着茂密的树林,猎城的东区本就靠山,这里大概在半山腰。
宋沅赤着脚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曲起,额头抵着微凉的玻璃,眼神发愣地望着远处街道上那些渺小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一枚金色兽晶,只是如今已不复当初橘子般的大小,只剩下黄豆般的体量。
在阳光的映照下,表面的金色纹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后便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不见。
“嗯……”宋沅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轻声呢喃:“吸收完了。”
这枚高阶兽晶,他每天都贴身带着。
陆凛偶尔会突然询问,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惹得男人不快。
如今兽晶彻底被身体吸收,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尤其是在胸前的位置,一股奇异的暖意正缓缓聚拢、流淌,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是升级了。
宋沅的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喜。
进化等级的提升,意味着他的体魄会随之增强,可更让他在意的是。
不知道这次升级,会不会让他的空间异能也发生什么新的变化。
事实证明,宋沅还是想多了。
那枚高阶兽晶吸收殆尽,他的空间异能却没任何变化,依旧只能用来装东西,没衍生出新的能力。
心里难免掠过一丝沮丧,但转念一想,至少进化等级提上去了,总比现在一直被困在这里、任人拿捏要好得多。
“咔嚓”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陆凛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蹲坐在窗边的人身上。
他神色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宋沅身上不同以往的气息,那是进化后能量波动变得更为凝练的征兆。
陆凛几步走过去,屈膝半蹲在少年面前,视线落在他略带茫然的脸上,语气温和:“进化了?”
宋沅点点头,指尖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戳着,显得有些不自在。
男人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真切的笑容,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愉悦:“感觉一下,有什么变化没有?”
他想起自己刚踏上进化之路的那天。
在阴暗的地下角斗场,他第一次觉醒异能,凭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压倒性的力量打败了对手。
从那一刻起,他便沉迷于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疯了似的训练、厮杀,凭着惊人的爆发力和狠劲,一步步站稳脚跟,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追随者。
他比谁都清楚,一份强大的异能意味着什么。
宋沅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无非是进化出了什么异能。
可空间是他唯一的秘密,绝不能告诉他。
他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怕男人不信,又小声补充道:“我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变化,除了……除了这里。”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前。
陆凛顺着他的指尖看去,目光却先被那片细嫩白皙的肌肤吸引,眸色骤然暗了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放缓了些:“没事,那是能量核凝聚的地方,以后每次升级,这里都会有明显的感应。”
说着,他伸手抚上宋沅的肩膀,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宋沅浑身一僵,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难言的难受,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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