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芜
宋沅发出尖利的叫喊,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可这点反抗在陆凛面前毫无用处。
不过片刻,他身上的布料就被撕得粉碎,被绑住的手腕因为疯狂挣扎,已经磨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陆凛却在这时松开了按着他的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任由他赤着身体,在床榻上狼狈地蜷缩、躲闪。
“跑啊?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往哪跑?”
宋沅难堪得浑身发烫,只想找个缝把自己藏起来。
这种赤身裸体、所有一切都暴露在对方眼里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可身边空空荡荡,连个能遮挡的东西都没有,他只能慌乱地伸手,想去扯身下的兽皮盖住自己。
陆凛却先一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积攒了一路的疯劲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头狠狠堵住了宋沅的唇,粗暴又急切地碾磨、蹂躏着那片柔软的唇瓣。
他日思夜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他一手牢牢揽住宋沅柔韧光滑的腰,触感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让他恨不得把人直接揉进骨血里,却又硬生生憋着那股劲,只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死死按向自己。
宋沅拼了命地想挣开禁锢,可所有挣扎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只能把被绑着的双手挡在两人胸前,徒劳地想拉开一点距离。
陆凛的吻却越来越深,带着股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狠劲,宋沅的嘴唇被磨得生疼,连呼吸都被掠夺得一干二净。
直到宋沅憋得大脑一片空白,快要喘不上气,陆凛才喘着粗气松开他。
指尖摩挲过他被吻得红肿破皮的嘴唇,带着点嘲讽又裹着满足的叹息:“还是这么没用。”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宋沅的火气,羞愤和怒意一起冲上头顶,他想都没想,抬着头就狠狠往前一顶。
一声清晰的骨骼碰撞声响起,两人同时闷哼。
宋沅撞得额头剧痛,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陆凛被撞得下巴发麻,吃痛地摸了摸被撞的地方。
可心里那股翻涌的戾气,反倒因为他这副炸毛的样子散了不少,指尖划过怀里人光滑温热的皮肤,反倒把心底压抑最深的那把火,彻底勾了起来。
“别动。”
男人的声音骤然低沉沙哑,裹着压抑不住的燥热,宋沅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暗道不好。
趁着陆凛松开了他的下巴,揽在腰上的手也松了劲,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猛地往后一仰,倒下的同时双腿狠狠一缩,借着劲打了个滚,疯了似的就想往床下逃。
陆凛看着他这副还不死心的样子,眼皮直跳,俯身探手,一把精准扣住他的脚踝。
稍一用力就把人硬生生扯了回来,顺带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宋沅彻底慌了神,他怎么可能忘了这个男人疯起来的德行。
身体抖得厉害,连声音都劈了叉,色厉内荏地放狠话:“你不准碰我!不然……不然我……”
狠话还没憋出来,陆凛已经三两下脱得精光,毫不犹豫地俯身压了下去。
沉重滚烫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住他冰凉的皮肤,宋沅眼圈唰地就红了,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陆凛低低叹息一声,像是完全没听见他那点无力的威胁,一手扣住他的后颈,按住他的脑袋,再次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宋沅被绑着的双手徒劳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和脑袋,又抓又挠,半分不肯安分。
陆凛松开他的唇,吻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落在脖颈、锁骨,一路啃咬舔吻着往下走。
可怀里的人从头到尾都在拼命挣扎,又踢又骂,半点不肯配合,他眼底翻涌的欲火里,瞬间不耐起来。
他坐起身,将人翻了个面。
宋沅就像案板上的鱼,直打挺,却被一巴掌拍了下去。
“啊!”
痛呼破口而出,眼泪瞬间就砸了下来。
不仅仅是身上传来的灼痛,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崩溃地痛哭出声,带着哭腔嘶吼:“疯子!你这个混蛋!”
陆凛面不改色,再次举起手。
“啊!”宋沅的眼泪直往下滚落。
他俯下身,贴着宋沅发烫的耳廓,声音又冷又沉,带着沉沉的压迫感:“还骂?”
“滚开!”宋沅咬着牙嘴硬,可刚觉察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浑身瞬间一僵,方才那点戾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带着哭腔慌不择路地讨饶:“不要!”
他把脸死死埋进粗糙的兽皮里,呜呜地哭个不停,浑身上下都被极致的羞耻感烧得发烫,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难堪与屈辱。
陆凛这才收了手,重新俯在他不住发颤的脊背上。
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声音哑得厉害:“老实一点。”
宋沅狠狠咬住下唇,逼回涌上来的眼泪,屈辱地闭紧了眼睛,连指尖都绷得发紧,却再也不敢挣扎半分。
见他安分下来。
陆凛眼底瞬间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压抑了一路的欲色。
扣住他腰的手猛地收紧,终于开始享用这只他千里迢迢追回来的猎物。
房间里很快就被灼热黏腻的气息填满,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彻夜未歇,混着男人压抑的粗喘,还有少年再也藏不住的、破碎的哭腔。
宋沅再次恢复意识时,依旧被男人牢牢圈在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可他浑身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地趴在陆凛滚烫的胸膛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睁着都费劲。
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不过短短两天,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亲手搭建起来的安稳,就碎得彻彻底底,人生被硬生生拽回了那片暗无天日。
第112章 暴雨
陆凛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灼热,刀削般的下颌线还凝着未干的汗珠,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圈着怀里的人,半点不肯松开。
暗哑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发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终于老实了?”
宋沅没应声,只是直勾勾地望着窗外。
冷风裹着雨丝飘进来,偶尔落在床沿,凉丝丝的。
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衣物、揉皱的兽皮,整个房间狼藉一片,就像他此刻被搅得稀碎的自由。
半天没等到他应声,陆凛顿时来了火气,兽皮下的手直接探上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语气里裹着赤裸裸的威胁:“不说话?还想再来一次?”
说着手上就有了动作,宋沅猛地眨了眨眼,被折腾得沙哑干涩的嗓子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依旧带着淬了火的倔强:“滚开!”
陆凛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收紧:“一晚上了,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之前不是挺能屈能伸的?嗯?”
盯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愤恨与屈辱,陆凛低头,在他被咬得红肿破皮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语气里的戾气更重了:“当初为了找机会逃跑,在我面前装得那么乖顺听话,现在怎么不装了?”
一提起这事,陆凛就恨得牙痒。那段时间他被狂兽潮搅得脚不沾地,再忙每天都要赶回去看他,结果呢?
这小子从始至终就没断过逃跑的念头,从头到尾,都在拿他当傻子耍。
宋沅冷哼一声,狠狠撇开脸。
事到如今,他怎么可能还蠢得再装乖卖好,往他的套里钻。
“哈。”陆凛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无所谓模样激得火气更盛,嗤笑一声。
一把掀开盖着的兽皮,目光扫过他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语气裹着阴狠的得意:“看看,你拼命跑了这么久,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抓住了?你能跑到哪去?”
粗糙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缓缓滑动,指腹碾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咬印,磨得宋沅皮肤发疼,每一下都在清清楚楚地提醒他昨晚那场屈辱的掠夺。
他好不容易逃出去,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盼头,一夜之间,一切就被打回了原点,甚至比从前更难堪。
滔天的不甘瞬间从胸腔里冲了上来,方才还满是麻木迷茫的眼睛,骤然淬上了狠厉的光。
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动,借着空间异能,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匕瞬间出现在掌心。
寒芒一闪而过!
陆凛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偏头避开要害,锋利的刀刃还是在他脸颊上划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未干的汗珠往下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涩疼。
不等宋沅挥刀刺出第二下,陆凛已经暴怒着反应过来,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反方向一拧,震得床板都响了一声,怒声低吼:“你还敢动手!”
他猛地发力,将短匕从宋沅手里夺过来,随手甩到床下,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眉头拧成个死结,死死盯着梗着脖子、半点不肯服软的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拿老子的东西砍老子,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砍死你!”宋沅梗着脖子仰头嘶吼,明明浑身酸软得没剩几分力气,语气里的狠劲却半点没减。
陆凛被他气得脑袋嗡嗡作响,额角青筋直跳,厉声喝令:“把你藏的东西全都给我交出来!”
“不可能!”宋沅红着眼,死死瞪着他,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陆凛盯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倔样子,突然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伸手扯过旁边被撕烂的布条,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就狠狠反剪到了背后,就要捆起来。
“不要!放开我!”宋沅瞬间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
可他本就浑身脱力,这点反抗在陆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几下就被男人死死制住,双手牢牢捆在了身后。
他挣扎间不停扭动的身体,却让陆凛只觉得腹下一股灼热翻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瞬间又被勾了起来。
他扣着宋沅的肩膀把人往怀里一带,自己顺势屈腿坐了起来。
宋沅失去支撑,整个人不受控地跌坐在他腿上,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
男人的变化,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几分,哭了一整晚的眼睛本就红肿不堪,此刻里面那点强撑的倔强荡然无存,只剩下漫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不是要砍死我吗?怎么不动手了?嗯?”
陆凛贴着他的耳廓,咬着他泛红发烫的耳尖低声开口,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滚烫的气息扫过皮肤,惹得宋沅一阵轻颤,那双不规矩的大手,还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宋沅咬着牙,心里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却硬是不敢再乱动半分。
他太清楚了,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越是张嘴反抗,只会让他越发得意,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
陆凛的手滑过他紧绷的腰侧,故意在昨晚留下的痕迹上重重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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