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咱就是一个老百姓
文迁接过李玉手里的空针管,当他回过头去配药时,他无声的笑的浑身发颤。
他笑归笑,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不过片刻的工夫,他就拿了一支更粗的针管,配好药后递到了李玉的手里。
“小玉,好了。”
“噢!谢谢文医生。”
当李玉准备转战到方织曲的身边时,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方织曲刚准备开口时,文迁先他一步,适时的开口了。
“小玉,小织女中毒了,所以他才会在激动之下昏倒的。所以你一会给他打针时,推药时一定要推的慢一点,不然药效也不好发挥。”
第133章 埋怨
“哎?好。没问题,这个挺简单的。”
李玉接过手里巨粗的针,他回过头看着额头上不断冒冷汗的方织曲,还有龇牙咧嘴偷笑的晋木桑。
他咬了咬牙,拍了拍方织曲的后背,试探性的问道。
“方家主,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要不要直接醒来了?”
“…”
李玉看着还在死扛的方织曲,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等他自己趴起来了。
对付这种人,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不然他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让天泽哥不舒服了怎么办!
于是他直接扯开了方织曲的腰带,拽开了他的裤子,对着他露出来的半个屁股就直接扎下去了。
“妈呀!疼!”
“方家主,我正在打针呢!你可别嚎 ,也别动。万一针头断了,掉到了屁股里怎么办?
针头断到你的屁股里了,那还得医生开刀给你做手术呢!”
李玉一边偷笑,一边慢慢的往方织曲的身体里推着药。于是在李玉慢条斯理的推药下,方织曲疼的额头上的冷汗流的更快了。
终于等李玉手里的药推完了,他和刚才一样,连血都不止,直接就把针头从方织曲的屁股上拔出来了。
“嗷嗷嗷!好疼好疼!”
“哈哈哈…”
“嘿嘿嘿!哎哟!疼!”
随着方织曲的喊疼声,李玉和装死的晋木桑先后笑出了声。
而始作俑者文迁呢!他则是把身体背过去,笑的浑身发抖。
“两位家主,这打针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酸爽?”
“爽!贼拉爽!”
“就是,爽极了!”
晋木桑和方织曲嘴硬的说道。
“是吗?那明天我的两位师傅要教我扎针了。我还怕自己的手艺不好,会把你们二位给扎疼了。
可是从现在看来,你们俩还是挺喜欢扎针的,那么我明天就放心多了。
两位家主,你们俩真的是好人呐!为了我学医,真的是付出巨大。
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天泽哥该担心我了。”
李玉把手里的针头递给笑的眼泪直流的文迁后,对着他笑着点头示意后,就转身离开了。
当李玉刚走出房门,他就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阵哀嚎声,还有文迁医生的笑声。
听着里面的声音,李玉抬头望去,看着站在走廊另一头的赵天泽。
他一个飞扑,直直的准备往赵天泽的怀里扑去。可是当李玉快要扑到赵天泽的面前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
“小玉,怎么了?”
“天泽哥,你身上还有伤呢!万一我弄疼你了怎么办。”
李玉牵起赵天泽的手,拉着他就朝着前面走去。
“小玉,谢谢你愿意一直选择我。”
“天泽哥,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最先选择了我。因为你,我才有了自己在乎的人。
所以天泽哥,在往后的生活里,只要你不放手,那么我永远也不会放手的。”
对上李玉极其认真的目光,赵天泽的眼神愣了愣后,他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那我们就约定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开彼此的手,好吗?小玉。”
“好。”
李玉认真的回答道。
相对于李玉和赵天泽这里柔情蜜意,晋木桑、方织曲和文迁这里就搞笑多了。
文迁靠在墙上,笑的浑身发颤的看着已经趴在床上,捂着屁股哀嚎的晋木桑和方织曲。
看着他们俩毫不顾忌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疼的直发颤的样子,笑的更大声了。
他真的是没想到,这两个难缠的家伙,这次是真的遇到克星了!
“文迁,你这个斯文败类!你给小玉配的是什么药?怎么打的那么疼?”
“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用来消炎的青霉素罢了。”
“青霉素!卧槽!老子说小育人一针打下去,老子疼的半个屁股都没有感觉了,原来是你这个斯文败类在使坏。
哎哟妈呀!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晋木要桑捂着屁股,毫无形象的哀嚎着。
“文迁,你这个狗东西。你等着,你等老子能动了,看我不揍死你!
那么粗的一根针管,你这个狗东西是从哪里找来的。你能确定,那么粗的针头,不是用来给猪打针的吗?
那个小育人打完后,老子的屁股肿的都快变成猴屁股了!”
听着方织曲的比喻,文迁笑的更大声了。他看着趴在床上捂着屁股的那两个憨货,笑的都快站不起来了。
“妈呀!是哪个狗东西说那个小育人胆小又自卑的。他哪里自卑了?
刚才他扯老子的裤子打针时,那动作可是非常干脆利索的。
哎哟哟!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好疼啊!那小育人的手劲也好大!”
晋木桑一边吐槽着李玉,一边吸着气抱怨着。
第134章 是谁下的毒?
“文迁,你有没有麻药?给我的屁股来一点?真的好疼!”
“哈哈哈…”
“你这个狗东西,你笑个屁的笑。老子哪一次遇到你和赵天泽那个狗玩意不倒霉啊!
老子遇到你们俩倒霉也就罢了,可是老子怎么遇到那个小育人也这么倒霉啊!
那个如愿再坏,他好歹也只是要老子的钱。可是这个小育人,他不要老子的钱,他直接要老子的命!
咝咝咝!好痛好痛!
妈的,为什么他是一个小育人啊!他要是一个男人,老子早跳起来揍他了!
一个小育人,他下手怎么就那么狠啊!”
“哈哈哈…”
看着晋木桑和方织曲的倒霉样,文迁此时乐的只剩下笑了。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本来想停下的。可是当他看到晋木桑和方织曲二人的倒霉样,再联想到李玉刚才干脆麻利的脱裤子打针动作,他又是忍不住的想笑。
那个小育人,他可真的是和表面一点也不一样。他今天的动作,真的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刚才他把针递到小玉的手里时,只是想诈唬一下他。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小育人在给晋木桑和方织曲打针时,他的动作是如此的干脆利索。
想到明天金尊和银尊两位老者要拿晋木桑和方织曲当成教学器材,用他们来教小玉学扎针时,文迁眼底刚敛下去的笑意,又重新浮出了眼眶。
但是文迁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强装镇定,轻咳了一声后,才抬头看着晋木桑和方织曲问道。
“粉碎机,小织女,你们俩身上的毒是怎么一回事?是哪个孙子给你们俩下毒了?”
“老子哪里知道?老子要是能知道是谁给我下毒,那么我俩刚才也不会差点就死掉了。”
想到刚才自己命悬一线的样子,晋木桑和方织曲的脸色也立刻变得阴沉了下来。
他们才刚搬到这里,还没有开始接触小育人呢!竟然就有不长眼的东西给他们俩下毒。
可是,如果他们为了得到小育人,那么他们下毒的目标不应该是赵天泽那个狗东西吗?
怎么就退而求其次,那些人怎么给他和小织女下毒了?这个感觉,有些不对劲呀!
“粉碎机,小织女,你们那两张破嘴,平时都得罪谁了?让人家要下毒置你们俩于死地?”
“我们得罪谁了?”
晋木桑和方织曲对视了一眼后,他们俩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俩的性格彼此都了解,一个嘴出特别的毒,所以被晋木桑骂过的人不计其数。
而另一个人的手特别的贱,被方织曲揍过的人那也是数都数不清了。
现在文迁问他们俩得罪谁了?
这个,这让他们俩怎么回答?他们总不能说,他们俩因为嘴欠和手欠,把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个遍吧!
看到晋木桑和方织曲沉默不语的样子,文迁也不由的想到了他们俩的那张破嘴和欠欠的手。
得了,再让他们俩欠。现在好了,被人害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行了,你们俩也别想了。不过你们俩这次能活命,的确是沾了小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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