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景言要收回对方是小狗的判断!哪里有这么不听话的小狗!这样的小狗就应该流放出去,好好得到些教训!
他深呼吸几口气, 外面零五声音停了下来。他快速问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系统连续看了七天的马赛克,心理状况也说不上正常, 呆滞:【虽然在,但等同于不在了。七天,你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度过的吗?】
景言咬牙,他身上痕迹斑斑:【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系统犹豫,有些不确定:【和他度过发|情期,是因为你确定他是小狗吗?可我总觉得这次的北莫和之前的小狗看起来都不一样。你都快被他玩得团团转了,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小狗怎么会这么对主人呢?】
对啊,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小狗呢?
景言扶额:【我不知道。】
之前的世界都是景言确定小狗是谁后,才有了更靠近彼此的身体接触。可现在,他头一次被动陷入了漩涡之中。
都怪这世界有个该死且无法自控的生理情况!还有游垂冥的那瓶药!他是怎么想到在里面掺杂点其他东西?!而且就是那么无比巧合,零五找到的秘密洞穴,北莫偏生也找到了!
这么多巧合聚在一起,景言都忍不住郁闷。
还有北莫的血肉,为什么会这么香甜呢?发|情期的小人鱼本就没有多少自制力,吃了这美味后,更是迷糊了。
不过景言还是觉得北莫是小狗……
可话又说回来,小狗会缠着主人叫他北叔叔吗……还会不顾主人的颤抖哭喊,如同暴风般占领主人吗……
而且这样的日子竟持续了七天!弄得小人鱼的记忆都有些断层了,七天里的事情很多他都记不清楚了。
景言忽然想到更加重要的事情:【七天的话,那是不是言出法随又触发了一次?】
系统反应过来,他查询了下,小心翼翼:【确实已经触发了一次。】
景言从系统的小心翼翼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什么?】
系统不愿念出来,于是将句子印在景言的脑海中,只见几个大字:【言出法随成功,你喜欢触手色色地塞进去啦!!】
景言:……
无数个问号浮现在景言的脑海中,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这言出法随触发的时候。他究竟说了什么,让人工智障识别出这句话?
小人鱼无力环顾四周,只见灰蒙的黑黑墙壁,他正躺在冰冷柔软的地板上。
北莫这家伙,难道睡完就跑了……
景言眯眼,面露不爽。虽然他现在并不是很想看到北莫的脸,但并不等于对方现在走了的话,他会开心。
还没等小人鱼仔细思索,门外的零五声音弱弱:“景先生你还好吗?再不回应的话,我就进来看看你。”
进来?!
不,不能进来!
小孩怎么能看这些!会被带坏的!景言的上半身全是斑驳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吸盘亲吻后的红乌。他咬牙,哑巴的情况下他无法喊零五不要进来,只能试图晃动无力的鱼尾来到洞口。可他刚一动,之前景言误以为是黑色墙壁的东西开始蠕动。
“言言,想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自己的周围,发|情期无数次让小人鱼颤抖的声音响起,此刻带着贪婪。
熟悉的声音让景言忽然想起了七天的过往,有被压着的颤抖,也有被占有的实感,还有……
触手再度暧昧地系上来,缠绕着漂亮的鱼尾,意识模糊的七天仿佛又要重演,景言身体酥麻,挣扎:“零五还在外面!”
一开口,意识海中的声音是景言自己都震惊的沙哑柔软,甚至他自己都能听见声音中自带的媚意。如果说小人鱼之前夹起来的声音是软糯,那么现在的声音则像是白色羽毛从心间上扫了过去。
当然,不光是景言自己这么觉得,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同样如此觉得。北莫愣了下,笑声沉沉,“言言,你的声音现在真好听。”
可随后,他装作无意,语气中却又带有威胁的意味:“不过比起这个,零五是你的谁?”
随着这句话,触手来到景言的下巴处,用吸盘卷住喉结,吮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你跳下深海探险船时,就是他来接你的,对不对?”北莫漫不经心,可却又狠狠将小人鱼困在自己触手世界之中:“你和这只水母的关系有这么亲近吗?”
景言不知为何,怎么感觉从北莫的话中听到了醋意呢?
他挑眉,故意激怒:“嗯,我们很亲近。”
北莫轻轻嗯了一声,最后忽然笑了:“那么亲近的话,那为什么你在洞穴里,他守在洞穴外呢?”
“我还是最独特的,对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会独自躲进我的巢穴之中,等待我的归来呢?”
景言刚想反驳,但忽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你的巢穴?”
北莫:“你难道不是跟着我的味道,躲进这洞穴之中吗?”
景言沉默,脸色难看。
天哪,自己居然是瓮中之鳖的鳖!而且还是他自己游进去的!怪不得洞穴这么香,怪不得翻出了腰链,怪不得北莫找到的时候都没有生气!
北莫脸色冷了,触手盘曲扭动:“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巢穴?”
感受到触手的不安分,甚至有再度顶开鳞片欲塞进去的举动,小人鱼连忙回答:“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
北莫眯眼,但他也不想追究小人鱼究竟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了。至少现在对方亲口承认,他心情不错:“嗯,我就知道,你离不开北叔叔。”
怎么感觉自己没糊弄过去,但又糊弄过去了。
“景先生,我进来了。”零五小心翼翼,用触手缓缓推动巨石,补充:“如果你现在不方便,就在掀开缝隙时,用鱼尾敲打三下石壁,这样我就知道了。”
门口的石头正在缓慢地被搬动,景言这下是真的急了,他不想零五看到自己的样子。他身上浑身都是吻痕,而且还正被无数触手缠绕,仿佛是祭典仪式的贡品般。
“放开我……”景言意识海着急:“你难道想我这么被看见吗?”
北莫垂头,阴暗的想法攀升。
他是肯定不会让水母看到现在的景言,但对方现在着急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几分。
北莫似乎不着急:“这七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小人鱼难以自控,自然不可能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一遍,他固执摇头,“全忘了,不要问。”
“忘了?”北莫遗憾:“忘了多可惜,要不然趁你现在意识清醒,重新再现一遍。”
他低声:“要不要就当着这个零五的面?这样的话,怕你之后忘了,也有他帮你想得起来。”
触手缓慢滑动,缠绕在鱼尾上,一下下拍打着小人鱼坚硬的鳞片,还有些触手攀爬到小人鱼的胸膛上吻着。
在这七天,本就被刺激了无数次的身体自然给出了最敏锐的反应。微微的刺痛中,小人鱼身体软了下去。
北变态不愧是变态!景言整个人都绷住,他看见挡住洞穴的巨石已经被挪动了些许,零五随时有可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小孩子不能看这些!为了零五,小人鱼放软语气,他知道这北莫吃软不吃硬:“北叔叔……”
这三个字,像是粘人的幼崽呼喊长辈的名字,依赖中带着恳求。
在小人鱼的视线盲区,偌大的交接腕在黑暗中兴奋晃动。北莫哑声:“那你需要奖励下我。”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吗!这个北变态!
景言认命点头,试探想要转过身,可北莫将他压住了。他触手滑动,解释:“现在我是本体,担心吓着你,所以现在你面前只有触手。”
只是触手而已,会有多恐怖?
景言纳闷。
可他并未看见,背后那巨大的琥珀色眸子紧紧盯着他,无数触手蜿蜒扭曲,塞满了这个大洞穴。缠绕小人鱼的只是最小最小的一部分,而更多的则是流出贪婪的粘液,肆意伸展,刮擦洞壁,碎石簌簌而落。触手们又小心翼翼卷起落石,不让小人鱼听见。
他怕小人鱼不喜欢他这个模样。
对方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继续说话了。
看来对方是想要小人鱼自己思考奖励的方式,景言心里骂骂咧咧。
北莫含笑:“言言,与其在心里骂我,不如想想该怎么让我满意呢?”
景言心里一下闭声,他忘了对方在意识海纠缠久了后能听到心声了。
意识海纠缠其实并不会让他知道小人鱼的心声,北莫只是按照自己对小人鱼的了解,随口一说。但很明显,他猜对了。北莫含笑:“那只水母随时有可能进来看到哦。”
要怎么才能让他满意?在石头移动的声音下,景言大脑发麻。最后他双手认命地抓住刚从后方蠕动到他面前的触手,眼皮颤着,轻轻将唇落了上去。
轻轻的吻,不带有任何色欲想法,而且也只是落在对方的触手上。
小小的蹼爪双手握着触手,嫩滑的手心甚至感知到吻下的那瞬后,触手的血液疯狂流动。
这只触手,似乎很开心。
触手渗出了香甜的液体,远比血液带来的香味都要浓郁,像是高度浓缩的蜂蜜般。小人鱼一时没忍住,轻轻舔了下。
“嗯?”北莫的声音变了味,沙哑。
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握不住的触手想要与小人鱼的舌头纠缠。可因为身躯过大,这只触手只能轻轻在唇上反复游走着。而又因为言出法随的缘故,触手的这个行为让小人鱼又再度难以自控起来……
天哪……
这该死的言出法随!
“景先生,我要进……”还没等零五的话说完,无比兴奋的触手在墙壁上敲了三下,猛地拉上打开缝隙的石头。
北莫言简意赅,眯眼:“继续。”
他偌大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怀中的小人鱼。
过去的七天对他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为了小人鱼的身体,他没有用本体,也没有用意识海交融,只是单纯用人身鱼尾帮忙度过小人鱼的难关而已。
这是当时脆弱的小人鱼唯一能够承受的方式。
七天,也只不过是看到小人鱼身体确实坚持不下去了。他不得不停下来,让小人鱼休息休息。
本就强行压下来的想法此刻被小人鱼再度激起,他亲眼看见小人鱼轻轻吻着他的交接腕。
小人鱼应该并不知道这只触手究竟是什么,他只是随手抓了个空闲的触手而已,可这并不妨碍北莫眯起了眼睛。
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的局面就是完全清醒的小人鱼在颤着睫毛亲吻着他。这件事情,这个画面都无不猛烈敲在他的胸膛上,让心脏都开始因甜蜜而发疼。
他的小人鱼……
他的小人鱼……
他想小人鱼能日日夜夜陪伴着他。
他想小人鱼能怀上他的宝宝。
占有的私欲混杂在一起,他眼眸晦暗不明。
不过其实有没有宝宝都无所谓。
他想要的,不过是和小人鱼独处温存的时光。
在深海的巢穴中,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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