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李白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卫生间纠结大半天。
“你俩谁赢了?”
楚离,“我。”
傅明恪瞪了柳哲星一眼,“没用的东西。”
柳哲星,“……”
然后丢过去一张卡,“去结账,换个地儿。”
柳哲星也不是输不起,他结得起账。
但平白无故被傅明恪骂了,这钱就该他出。
结账的时候看到隔壁台球馆,又找楚离挑衅。
“再比一场怎么样?”
楚离问洛闻声,“哥哥想玩儿吗?”
傅明恪也不想洛闻声就这么回家,像是一场不欢而散。
“比一场吧,我们四个。”
楚离指着桌子上的威士忌,“输了对瓶吹?”
傅明恪,“行。”
说是四个人,但几乎都是傅明恪和楚离在较劲。
轮到傅明恪,母球停在了球台中央,被两颗障碍球夹在中间。
而他剩下的那颗四号棕球,停在对面球台边缘。
角度过于刁钻,他只能跨过大半张球台架杆。
试了几次都没能出杆。
楚离擦着巧克粉,在傅明恪身边开嘲,“傅先生的筋骨有点硬啊。”
“有时间还是要多健身,少管闲事。”
傅明恪,“那你来?”
楚离放下巧克粉,左手撑着台边,抬起右腿,像一只猎豹一般俯身上桌。
衬衣下摆移动,露出紧实的腰线。
左手前伸,四指稳稳的按住台面,翘起拇指架杆。
“砰”的一声,他甚至还给白球加了个反向旋转。
棕球撞击球台边缘,反弹回来跑过了整张球台,最后完美入袋。
楚离从球台上下来。
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完成了一场精湛的演出,要当场来个绕胸鞠躬的谢幕礼。
傅明恪,“很帅,但4号是我的球,所以我现在只剩黑8了。”
楚离,“……”
“没关系,输赢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柳哲星看看傅明恪又看看洛闻声,欲言又止。
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嘀咕,“他怎么能骚成这样?”
楚离输了,但是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
所以丝毫没有输球的郁闷。
柳哲星拎着酒怼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在问,“我那球帅吗?”
柳哲星,“我帮你把这瓶酒省了,你能忘了那个球吗?”
楚离,“那不行。”
一瓶蓝牌Johnnie Walker,700毫升,40度。
一般人一口气喝700毫升的水都费劲,别说40度的酒了。
但凡楚离服个软,傅明恪也就让他罚个三杯意思意思算了。
他毕竟没想把楚离往死里整。
奈何楚离不是正常人啊。
真就一句软话都不说,洛闻声都没拦住他。
看到他真的喝一瓶的时候,傅明恪也是紧张的。
万一出什么问题,洛闻声还不跟他拼了。
以前没看出来楚离是这么老实的人呢。
然后下一秒,楚离放下酒瓶就去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从酒瓶到马桶,那瓶酒只是短暂的路过了他的胃。
傅明恪:相信楚离是老实人,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到最后这瓶酒还是傅明恪结的账。
白白浪费八千块,操。
楚离这种猛灌猛吐的喝酒方式,还是前世在Golden Bridge练得。
做酒水推销,提成确实高。
但也不能真指望那些去找乐子的大爷们猛灌啊。
很多人就是图一乐儿,他们更喜欢看着别人灌酒寻开心。
要想多挣钱,就得自己能喝。
财神爷一句,“你能喝多少,你就开多少。”
再不会喝酒的人也得灌两瓶。
那也不能一晚上就卖这一桌。
让人高兴了,就去吐干净了再去下一桌。
楚离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遇到洛闻声的。
十万,他得喝多少酒吐多少次才能挣到。
跟了洛闻声,那工作他就再也没去做过了。
虽然吐的及时,但楚离的脸还是有点红。
借着微醺,理直气壮的黏在了洛闻声身上。
几人换地方,柳哲星开车带着傅明恪,洛闻声带着楚离。
在车上,傅明恪再次语重心长的劝柳哲星。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和闻声哪儿不合适吗?”
“他喜欢楚离那样的,就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你狠不过他,也骚不过他。”
“别再惦记了。”
洛闻声不会对柳哲星怎么样,顶多就是多拒绝他几次。
但惹毛了楚离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
柳哲星直接就是一个转移话题,“你在保龄球馆那里跟洛总怎么回事儿啊?”
傅明恪,“……”
“我说了楚离几句,他跟我急。”
“看不出来啊我的傅总,挑拨离间都用上了。”
“我这是在为谁操心?”
“下次别操心了,真蠢。”
傅明恪,“……”
第77章 你描述的还挺浪漫
楚离现在的身体毕竟跟前世不一样。
他酒量不行有点晕了,傅明恪不想放他们回家。
最后四个人还是回到Golden Bridge。
此时时间尚早,还没开始营业。
楚离进了包间就直接躺沙发上了,堂而皇之的枕着洛闻声的腿睡大觉。
搂着他的腰,整张脸暧昧的埋在洛闻声的肚皮上。
丝毫不顾别人死活。
柳哲星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炫耀和洛闻声的亲近,故意宣誓主权。
恨不得一杯酒泼他脸上。
洛闻声用自己的围巾盖着楚离的肚子。
傅明恪张嘴调侃一句,“围巾不错。”
洛闻声,“楚离送的。”
柳哲星,“刷你的卡?”
洛闻声,“没有,他没有用我的钱给我买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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