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第54章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标签: 穿越重生

程戈瞅准时机,将林南殊往肩上一甩,急急往后退。

现在只求能遇上林逐风的人马,说不定还能苟命。

可没走几步,又有刺客从侧面拦截过来。

程戈挥刀抵挡,生生将人逼退,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但经不住对面马人手实在是太多,车轮战最是耗体力。

这才侧身劈开一道刀光,却又有一柄长刀从身后袭来。

程戈心中暗叫不好,心想这一刀下来,肠子估计都得切断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扫过,将那长刀击飞。

紧接着,程戈只觉腰间一紧,整个身体突然悬空,生生被一只大手捞上了马。

这就是飞翔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肩上一道身影从夜空划过。

那不是流星…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林南殊。

隔壁的暗卫头头也是反应超绝,想也没想就将人给稳稳接住了。

程戈瞬间松了一口气,正要抬头看向救命恩人。

谁料腰上的大掌却陡然收紧,程戈猛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后脑勺被对方死死按着,眼前一暗,身体被袍子罩得死死的。

透过宽厚的胸腔,隐约能传来一阵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是何人,把林南殊留下,饶你不死!”

话音刚落,耳边骤然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哀嚎声响彻云霄。

雨势微收,耳边的打斗声逐渐消失,只有时不时痛苦的呻吟声传来。

程戈睁着眼睛,身体动了动,正想探出头。

然而,还没来得等他动作,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想要林大公子,让你们的主子上镇北王府来要!”

程戈:我靠!竟然是崔忌!

崔忌抬手挥鞭,策马一路往城内急驰,目视前方,神情很是阴翳。

行至半路,崔忌只觉怀里的人拱了拱,一颗脑袋从袍子底下探了出来。

崔忌低头,正巧对上了那张脏得不能再脏的脸。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开口:“等回去再收拾…”

“哇…”话未说完,程戈一口黑血直接溅在了他胸前。

崔忌:“!!!”

程戈抬手虚虚地捂着嘴巴,污血顺着指缝淌下。

另一只手还不忘擦了擦崔忌的胸口,眼前一黑又一黑。

“谢谢你…嗷…给你买的枸杞吃完了,下次再给你带。”

崔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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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谁也别活了

崔忌听到这话,绷着那张死脸,抬手将人的脑袋用力地摁下,“别说话。”

程戈睁着黑黝黝的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

夜色如墨,马蹄声哒哒哒地落在空旷的街道,石板街道映出几分火光。

崔忌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程戈软趴趴地双眼紧闭,显然已经睡死了过去。

呼吸带着些鼻音,嘴唇微张还沾着没擦掉的血迹。

手中的缰绳慢慢收紧,马蹄声渐缓。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回到镇北王府,管家提着个大灯笼,在大门左右踱步。

看到崔忌众人的身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王爷,您可算回来了!小程公子怎么样了…”

崔忌单手抱着程戈下了马,吩咐道:“去宫里请太医。”

程戈的身体动了动,伸手抓着崔忌的前襟,嘟囔了一句:“救郁篱…救…郁篱。”

崔忌神色难绷,回头看了一眼还挂在暗卫头头肩头的不省人事的林南殊。

转头朝老管家补充了一句:“把人安顿好。”

说罢,伸手将程戈的嘴巴捂住,随后直接抬步朝府内走。

……

“假的!全都是假的!崔忌为什么会掺和进来!”

林恒玉脸还高高肿着,抬脚直接将底下的人踹翻在地。

那人不敢躲,身前的刀口还隐隐往外渗血,这一脚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地上滚了两遭,艰难地支起身体跪好,“属下并未谎报,那人确实是镇北王无疑。”

林恒玉胸口剧烈起伏着,抓过手边的烛台就往那人身上砸,“废物!连个废人都解决不了!”

那人被烛台砸中,闷哼一声,却仍不敢出声反抗。

林恒玉怒极,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玉儿,我的玉儿。”

门被猛地推开,董婉柔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一进门便直奔林恒玉,急切地问道:“玉儿,听说那个贱人的儿子没死,又被救回来了?”

“母亲,你怎么来了?”林恒玉眉头紧皱,看见董婉柔,心中更是烦闷。

因着他的出身,遭了不少人诟病。

虽然那些人表面上恭敬地称他林二公子,但背地一个个都瞧不上他。

有个当小妾的生母,自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祖父也是一直不待见他们母子。

当年若是他是从沈清鄢肚子里出来,那便是堂堂正正的嫡子。

而林家家主之位也注定是他的,哪还需要这般样百般谋算。

沈清鄢出身名门,知书达礼,温婉大气。

而反观董婉柔,娇声嗲气,一副小家子作派,哪有半点世家嫡母的样子。

但虽是心中不满,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母亲莫急,确实是被救回去了,不过也受了重伤。”

董婉柔双手绞着帕子,声音颤抖:“这可如何是好,他要是醒了,咱们就全完了!

而且这镇北王掺和进来,事情就棘手了,他可不是好惹的。”

林恒玉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慌什么,他就算被救回去又如何,重伤之下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董婉柔还是一脸担忧,“话虽如此,可他要是真醒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老爷子那边若是查出什么,他那么宝贝林南殊,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

越说越觉得情况不妙,慌张地抓着林恒玉的胳膊,说道:“玉儿,要不我们还是出去避一避吧。

有你父亲在林家挡着,你再怎么说都是林家的嫡子,他们总会顾忌着些。”

林恒玉目光骤然一凛,猛地甩开没有说话,眼中带着几分嘲讽,转头看向董婉柔。

“母亲,你太天真了,父亲在林家什么地位你还看不明白吗?

祖父压根就当他是个废物,除了每天三顿供养着,你见他有半分实权吗?

莫不是好日子过久了,你就忘了小王氏母子的下场?”

“小…王氏…”董婉柔猛地睁大了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小王氏是林方泽早年时纳的一个妾室,很是受宠。

她膝下有一子比林南殊还大三岁,是林方泽的长子名叫林知深,平日里也是疼爱得不得了。

因着平日里林方泽对沈清鄢爱搭不理,格外冷待。

小王氏越发嚣张,时不时还在沈清鄢跟前显摆挑衅,只是沈清鄢性子娴静,倒也没太跟她计较。

只是林南殊三岁时,在池边读书时,竟被林知深生生推进了池塘,差点被淹死。

沈清鄢当场大发雷霆,竟直接将林知深打了一顿乱棍丢进了林家祠堂。

小王氏见儿子被打,当场发起了疯,就要跟沈清鄢拼命。

沈清鄢也不惯着,直接命人绑了小王氏丢到后山喂狗。

林方泽听到风声赶来阻止,生生当众受了沈清鄢两个大耳光。

而林逐风知道后,非但没有斥责沈清鄢,反而又当场甩了林方泽一耳光。

而林知深受了重伤,被关在祠堂两天两夜才被接出来,也只是留了一口气。

后来跟个活死人般在床上,身上长了不少恶疮,躺了几年便死了,而林逐风甚至都没有过问过一句。

从那后,林家上下都知道了,谁要是敢动林南殊一根寒毛,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董婉柔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林恒玉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阴狠:“那就…谁也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