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要是在生他那个时代,估计拿个银牌还是没问题的。
程戈:别问为什么是银牌,因为金牌注定是我的嗷。
崔忌侧过身,将手中的弓给程戈递了过去,程戈也不怯场,接过弓站到射箭位。
搭箭、拉弦,眯眼,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表情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
“咻咻咻”,三箭射出,竟也全部命中靶心。
“靠…”众人再次发出惊叹,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还以为程戈刚才那一波已经够装了,结果没有最装,只有更装。
他妈的,简直就是两行走塑料袋。
众人:你俩这样,显得我们真的很像炮灰。
接下来几轮,两人交替射箭,每一轮都精准命中靶心,难分胜负。
到了最后一轮,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程戈觉得有点没意思,这样下去,估计箭射完了都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王爷,换靶。”
崔忌自是懂他心中所想,侧头朝一旁吩咐,“上铜钱侯。”
周围又是一阵倒抽凉气…
箭靶分三等,布侯、皮侯、还有铜钱侯。
布侯乃普通靶,三十步为距,一般用于射礼,皮侯乃蒙兽皮,六十步为距,多用于军营训练。
而铜钱侯则考验眼力,于百步之外靶心处悬方孔钱,钱侯衬朱,矢中铮然。
众人皆知这铜钱侯难度极高,百步之外射中那小小的方孔,简直难如登天。
程戈倒是没太在意,而崔忌更是泰山崩于前不改色,显然对他来说也没太大难度。
“王爷,要不换个玩法吧?”
崔忌表情无波,看向程戈,“换什么?”
“这最后一箭,我们就不用固定靶了。
咱直接让人将铜钱抛起,谁射中铜钱方孔谁赢。”程戈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兴奋。
崔忌微微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按他的办。”
一名士兵走领命上前,将一枚铜钱高高抛起。
阳光洒在铜钱上,穿过中间的孔洞。
崔忌搭箭拉弦,眼神紧紧锁定那枚在空中翻转的铜钱。
“嗖”的一声,箭羽射出,划破空气,朝着铜钱飞去。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箭的轨迹。
眼看着就要穿过那铜钱。
谁料!就在这时!
一支箭羽竟如鬼魅般从斜刺里杀出,嗡呜声穿耳过,携着万军气魄。
只是眨眼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崔忌的箭羽竟然被这一箭生生劈落,断裂成两截。
而那箭竟是余威不减,只听铮然一声,猛地穿过方孔钱,顺直钉在了地面上。
现场安静如鸡,堪比乌兰巴托的夜。
崔忌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心情。
那种感觉,也就跟新婚之夜被人睡了老婆差不多吧。
这手段…真他妈脏啊!
第44章 武器
崔忌骤然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程戈。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之后,便又缓缓松开。
崔忌:罢了,他估计受不住我这一拳,下不为例。
程戈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心里还美滋滋得不行。
而在一旁目睹程戈装逼全程的周湛,很想当场给他跪一个。
“以后就由你来教授我箭术吧!”周湛扒着程戈的手腕,眼中满是兴奋。
程戈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家里知道你是猪吗?”
“不知道。”周湛脱口而出。
“你反应太慢了,当不了我徒弟。”
周湛:“……”
“啊…程戈!!!你居然敢骂我!”
周湛后知后觉才反应,顿时气得跳脚,朝着程戈冲了过去便要打他。
程戈左右躲了躲,轻松避开周湛的攻击,“殿下,我有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是程戈不愿意收他,而是他压根没资格教啊。
他就一个小小侍读,哪里敢抢人家将军的活。
崔忌看了一眼天色,目光转向两人,“今日便练到这吧,望太子与二殿下回去要勤加练习。”
周颢的目光落在程戈和崔忌身上流转,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
跟着崔忌前后脚出了宫门,程戈非常自然地上了崔忌的马车。
崔忌手里拿着本兵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程戈。
程戈也没发现崔忌的冷暴力,自顾自地用着茶水点心,还不忘给对方也倒了一杯。
“要下棋吗?”程戈上次才跟崔忌下了一小会,顿时来了瘾。
听到这话,崔忌立马就想起了与程戈对弈的那盘脏棋,顿时心更堵了。
直接挪了个位置,打算不理会眼前这个人。
程戈看他黑着脸,还在位置上扭来扭去地,下意识地开口:“你痔疮发作啦?”
崔忌忍无可忍,将书往旁边一丢,抬头看向程戈,眼神中透出一丝丝杀意。
随后,他猛地端起面前那杯茶一口灌下,决定再忍一忍。
程戈看他这样,估计是不好意思说,毕竟古人都是比较内敛的,这个他懂。
“你不要讳疾忌医…”
崔忌:“……”
程戈见他心情不好,便不打算打扰他,撩起一侧的帘子朝外面看了一眼。
“停车,停车。”程戈朝着车夫喊了一声。
崔忌眉头一皱,示意车夫停车,程戈起身便往下跑,冷声道:“去哪?”
然而,程戈动作快得吓人,压根就没听到崔忌的话,人就不见了。
崔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好在没多久,程戈便回来了。
怀里还抱着一块东西,外面还裹着一层厚厚的油纸。
程戈将东西往矮几上一放,飞快地把油纸给扒开了,一只烤鸡便露了出来。
程戈动作相当娴熟,显然是吃鸡老手了,垫着油纸手腕一拧,立马就将整个鸡腿给拽了下来。
“你吃这个。”
崔忌看着眼前那油滋滋的鸡腿,并没有接的意思。
程戈啃着另一只鸡腿,眼里有点疑惑,突然间福至心灵。
“忘了,你有痔疮不能吃这个,那明天我给你抓鱼吃。”说着便将鸡腿收了回去。
“我没病。”崔忌一把将鸡腿抢过,脸黑得吓人。
崔忌很少会吃外面的东西,就算是吃也是去的酒楼。
像程戈这样在路边小摊上买的吃食,算是头一回,但吃着味道却意外不错。
两人吃着烤鸡,一路上除了咀嚼的声音,便无其他。
回去后,程戈又炫了一顿饭,那模样还是跟往常一样吃得凶狠。
管家看着满脸欣慰,还是这程小公子好养活。
吃完饭,程戈罕见地没有去洗澡,而是一直盯着崔忌瞧。
没有人能在别人炙热的目光中扛过三分钟。
崔忌更没出息,才三十秒就有点顶不住了,“没吃饱?”
程戈疯狂摇头,几乎只能看到一个残影,“饱了啊,你吃饱了没有?”
崔忌看着碗里的半碗汤,将筷子搁下,“饱了。”
程戈立马起身,拿起帕子迅速给崔忌擦了擦嘴,拉着人就往外走,“快走,快走。”
崔忌腿没好全走得并不快,迅速将手扯了回去,“你要做什么?”
“你今天不是输了吗?你现在教我习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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