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越进聊斋之后 第200章

作者:猫条猫罐头 标签: 穿越重生

一进屋,就见院子里坐着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姑娘,见常大娘带着两个陌生男人进来,被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快步掀开布帘,闪身回屋去。

王元卿有些尴尬,跟着常大娘来到待客的堂屋,趁着老太去接热水的功夫,对李随风道:“看来这户人家中都是女眷,我们贸然来,唐突到别人了。”

李随风抽出长条凳子让他坐下,闻言不置可否地道:“女眷?我看未必。”

刚才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可王元卿很确定那是个女子,不仅身材纤细婀娜,还一举一动都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羞,李随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要追问,常大娘从门外进来,他只得暂时将疑问压下。

常大娘为他们添了茶后,又要去灶房烧火做饭,刚走到院子,就见之前借住的姑娘神情紧张地扶着门框,小心地朝自己招手。

常大娘想起她有些胆小,便收回去灶房的脚,转而进了西屋。

“二姐,你莫要害怕,这两位公子瞧着文质彬彬,定然不是什么恶人。”

被叫二姐的姑娘思及刚才当先随着常大娘进屋的黑衣人,自己只是被他随意打量了一眼,便下意识地感到恐惧,这样一个人,和文质彬彬哪有半分关系?

常大娘自觉安慰过二娘,又转身去了灶房。

二娘独自留在屋里却是坐立难安。

王元卿和李随风喝过粗茶,和常大娘打过招呼,预备在村子里闲逛一会再回来,却不想刚出门,就瞧见一个男人扒拉着墙角的枣树,脖子伸得像王八一样长,神情猥琐地偷窥着常家。

这人什么毛病?

李随风从怀里取出半截麻绳,往枣树上一丢,偷窥男原本正专注地盯着西屋的布帘子,突然头顶响起诡异的“嘶嘶”怪声,他一抬头,就见一条手腕粗的花斑蛇挂在头上,狰狞的蛇头离他不到十寸远。

男子顿时大声尖叫起来,抱着树干的双臂瞬间软成棉花,“噗通”一声从树上摔下来。

“咦?是谁啊?”

常大娘丢下烧火棍,起身走到院子里查看,左右不见异常,便高声问西屋的二娘:“二娘,可是你不小心摔着了?”

二娘也被叫声吓了一跳,只是顾忌着两个陌生人没有出去,只道:“我没事,可能是外头有人摔着了。”

常大娘闻言便转身回了灶房,她锅还烧着呢,没有功夫出去看热闹。

男子听到墙内的对话,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声响,弯着腰一瘸一拐地溜走了。

这常家除了他们两个新来的男人,就只剩下常大娘和那个二娘,这男子莫非是在偷窥二娘?

可思及李随风刚才的态度,王元卿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那二娘就连说话声音听着都柔柔弱弱的,怎么可能不是女人呢?

李随风见他不信,哼笑道:“还记得会稽的梅姑吗?那个擅长给女子按摩治疗妇人科疾病的人妖。”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门外,王元卿不可置信地看向院子内:“你是说,男扮女装毁了梅姑清白的男子便是二娘?”

他心里惊叹,怪不得此人能得手,就连身为男子的自己也没看出此人竟是个男子。

第343章 王二喜

见王元卿脸上流露出愤愤之色,很明显不准备放过这个可恶的淫贼,李随风拉住他:“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今夜就会遭到报应,我们只等明日再去官府检举他。”

王元卿想起刚才偷窥二娘的猥琐男子,不由想笑,这二娘想要男扮女装去奸污妇人,却不知道他装得太真实,又引起了其他不怀好意之人觊觎自己。

晚上简单吃过葵菜粥和又苦又咸的酱菜,王元卿便和李随风进了屋中,此时天色才刚刚暗下来。

村落里讲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为了节约蜡烛和灯油,都是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便洗漱上床的。

于是门外举着蜡烛敲门的妇人就显得有些古怪起来。

常大娘闻声披上衣服一边喊着“谁啊”,一边穿过院子将门闩拉开,看清来人后惊讶道:“田娘子?这大晚上的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田氏是个约摸二十多不到三十的妇人,闻言不好意思地低声解释:“唉,我这小腹最近一直有些疼痛,尤其是今日癸水来了,更加难挨,听说你家里借住的姑娘擅长按摩治疗妇人病,我这才想着请她帮我按一按。”

常大娘想到二娘很是惧怕男子,有些为难道:“这么晚了,她独自去你家只怕不太方便吧?”

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田氏忙道:“今夜西村的舅爷请人喝酒,马万宝早就出门了,临行前我嘱咐过让他歇在舅爷家中,不必再回来了。今夜家中只有我一人,不会有闲言碎语的。”马万宝便是他的丈夫。

常大娘听她这样说,便去西屋询问二娘,正好她还没睡,听常大娘说田氏在外口邀请自己去她家,而且家里的男人又不在,二娘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田氏是这个小村里难得相貌端正的妇人。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门闩插紧,常大娘借着月光快速返回屋中,王元卿和李随风悄无声息地离开屋子,穿墙来到大门外。

此时田氏和二娘已经走远,从背后只能看到隐约的烛光。

李随风揽着王元卿的腰,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二人身后。

田氏的家离常家不远,拐过两道小山坡就到了,田氏将害羞的二娘迎进屋,并不知道自家屋顶上已经站了两个人。

王元卿蹲下身将屋顶的瓦片揭开,朝屋内看去,只见田氏将蜡烛放到圆桌上,铺开被子,让二娘先上床,二娘自然照做。

眼看着田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王元卿赶忙闭上眼,心想这二娘的报应怎么还不来?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妇人被他玷污吧?

李随风握着王元卿的手腕,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王元卿觉得痒,又睁开眼瞅他,干嘛?

李随风憋着笑示意他继续看,王元卿心想那你可别吃醋,于是继续埋头看,原来田氏只脱了外头的褂子,就对脱鞋上床的二娘道:“哎呦,看我这记性,竟忘了灶房的门还没关,得防着狗偷吃。”

说完她便吹灭了桌上的蜡烛,转身出了门。

屋里虽然变得漆黑一片,看不起二娘的反应,不过屋外却有月光照着,王元卿清楚地看见田氏出了门后,走到隔壁屋子门口,里面居然出来一个男人,看身形正是晌午偷窥二娘的猥琐男人!

两人无声地打了几个手势,田氏便进了灶房,而男子则代替她进了正屋。

男子正是田氏口中已经出门去喝酒的丈夫,马万宝。

一想到床上说不定正心痒难耐地等着田氏回来,好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二娘,王元卿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猥琐大汉马万宝搓着手推门进去,上床和二娘躺在一起,二娘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只觉得田氏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我这便来为娘子治病。”黑暗中说话的语气既亲昵又暗含挑逗。

马万宝憋着气一言不发,生怕暴露了自己,二娘却以为是乡下妇人害羞,径直将手摸向马万宝的肚子。

嗯?

没想到这田氏瞧着挺瘦,却也颇具肉感。

不过他已经许久没有开荤,也顾不上嫌弃了,胡乱在腹部上揉了两把,便猛地朝下探去。

他男扮女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莫非田氏也是同道中人!?

二娘的手如同触摸到蛇蝎一般,闪电般收回手,惊恐地叫喊了一声,就要逃走。

却不想被人抓着手臂按在床上,他早先趁着田氏出门,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没想到正好方便了马万宝。

马万宝将挣扎不休的二娘按住,火急火燎地就要直入主题。

然后他也懵了。

这是什么玩意?!

马万宝顿时发出了刚才二娘的同款尖叫,赶紧喊人点火。

田氏觉得奇怪,赶忙从灶房里出来,进屋去将蜡烛点上,隐约瞧见床上二娘正赤身裸体地求饶,心里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又走了出去。

李随风在田氏进屋准备点火后立刻将瓦片归位,两人只听个声儿。

屋里马万宝一把将二娘掀落在地,看着他柔美的面孔和纤细的身躯,又瞥到他身下,气得头顶冒烟,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怎么是个男的?!”

二娘作恶多端,终于翻车,只得老实交代。他本是谷城人,真名王二喜,因为哥哥大喜是桑冲的弟子,便跟着哥哥学了这男扮女装的法子。

“桑冲一派原本得神通教的庇佑,就算行事暴露也不怕官府。可是如今教主死在宫里,掌权的新太傅又和神通教有仇,便命令官府将神通教的门人都抓起来按律问罪,我没法子,这才逃到此处来避祸。”

神通教的门人虽然懂些歪门邪道,不过也架不住官府的人多,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他们里面大多数人都只会些装神弄鬼的假把式,或者像王二喜这样,只学了易容术这种没有杀伤力的法子,哪里敢和官府硬碰硬,国师死后,便如同败家之犬般各自逃窜。

马万宝问他玷污过多少人,王二喜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年岁不大,只得手十六人而已。”

而已?王元卿听得火冒三丈,这个时代女子名节大过天,梅姑被他玷污后有了身孕,被人发现便只有死路一条,他此举简直和谋害了十六条人命无异,可听他语气,好似还很可惜?

第344章 手起刀落+庚娘(二合一章)

马万宝为人放荡不羁,当然他妻子田氏也印证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句俗话,同样风流浪荡。

因此,在得知丈夫马万宝觊觎村里新来的女子后,她不仅不生气,反而配合他使用调包计试图将其奸污。

只不过两人都没想到美娇娘竟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没想到我马万宝终日打雀,这回却被雀啄瞎了眼。”马万宝恼怒万分。

听对方嚷嚷着要报官,王二喜被吓得瘫软在地,一个劲儿地哭求对方放自己一马。

正如王元卿先前所想,这王二喜除非是扒光他的衣裳,否则光听他的声音、只瞧他的脸,实在是瞧不出半点男人的影儿。

如今他整个人因恐惧而缩在地上,从马万宝的角度上看,就是个又白又瘦的漂亮女人。

马万宝又有些心痒痒起来,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并没有多么坚定的道德观,说要将王二喜送官并非出于对他做坏事的厌恶,而是气愤自己被他变性戏弄。

报官吧,他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人确实生得不错。

可不报官吧,他又有些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他想要奸王二喜,这家伙反而还惦记着他的妻子哩!

他突然灵机一动,这人除了身上那处,全身都像女人,只要给他摘除了,那他岂不是就真成了女人?

还不用再担心他贼心不死,惦记田氏或者其他女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

王二喜正边哭边琢磨着该怎么逃跑,他现在身上一件庇体的衣裳都没有,屋外还有田氏守着,莫非真要被送去见官?

正惶恐不安之际,却听马万宝道:“我不送你去见官了。”

以为对方终于心软了,王二喜还来不及高兴,就见马万宝从床尾扯出一根长长的腰带,三两下熟练地将自己绑了起来。

王二喜大惊失色,恐惧地望着马万宝:“你、你不是说不会将我送官了吗,为何还要绑我?”

马万宝丢下一句“我怕你一会儿挣扎得太厉害,按不住。”,便匆匆出了门。

王元卿坐到屋脊上,看着马万宝从屋子里出来,去了灶房里,很快便腰挎菜刀,怀里抱着一个瓦罐出来。

田氏瞧见反光的刀具,被骇得心脏剧烈跳动,刚才混乱之际她并没有看出王二喜是个人妖,只听里头传来一阵阵的啼哭声,还以为丈夫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