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第100章

作者:舂相不巷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毕竟还有家里五十多亩田和十几亩菜地要管理,人手有限,可能连计划盖起来的这些棚舍都养不满,而且养多了自己吃不完,销路也是个问题。

雪里卿对此态度十分淡定。

“县城开了粮铺,可顺便售卖些禽蛋或处理过的肉类干货,活的家禽牲畜联系肉匠铺收,往后天灾人祸吃食的销路更不必愁,不卖,用于接济旁人亦可。如此不够便扩大规模,不能养就减,事在你我安排,无需顾虑太多。”

以后只要有钱财势力护得住,有再多食物都不是问题。若自己已满足,捐赠出去又如何呢?

瞧着他忽然一副大慈大悲、身外之物的谪仙模样,周贤倾身一口给夫郎亲下凡尘,笑道:“卿卿说如何就如何。”

棚舍不必如房屋那般精细,但毕竟人手少,盖起来实在缓慢。家禽牲畜同果树一样最好秋季开始养,索性也不急。

菜园那边的开荒倒比梯田时快些。

山崖地平无树,全部都是草地,处理起来比山坡的梯田更容易。为了资源利用最大化,大家还将家禽牲畜能吃的草收集起来,铺在空地晾晒,干了收起来能当动物们过冬的干粮。

如此一日两日,悠悠度过。

到旬丫儿的三字经学到“人不学,不知义”时,三间鹅舍和三间牛棚盖好,菜园那边也已经开出两亩地。

如今正值秋收和冬储蔬菜的播种时间,开垦好菜地起拢,先种了黄瓜、萝卜、白菜、大头菜和雪里蕻。

种下雪里蕻的那天,周贤专门带着雪里卿过去,指着那片田调侃:“你们雪里家的,都是兄弟姐妹,记得多多照顾。”

雪里卿飞出一记冷眼。

周贤改口:“我多照顾。”

雪里卿轻哼。

如今是傍晚时间,日夜交替,红霞弥漫,在这方天地笼罩出一片明媚又清冷的浪漫。长工们已经下工休息,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贤看着正巡视菜地的雪里卿,晚风吹动发丝,昳丽面庞映着霞光,他情不自禁上前环抱住夫郎,亲亲那张惑他心魄的脸颊问:“有没有想我?”

雪里卿递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整日住一起,还夜夜往他屋里钻,睁眼见闭眼见,没羞没臊的,不腻都是感情深,怎么还会想?

见此,周贤失落道:“这几日你上午教旬丫儿识字,下午做其他事,我在后头盖舍棚都见不到你,心里苦苦的差点要思念成疾了,里卿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雪里卿:“早中晚不都见么?”

周贤蹭蹭:“不够。”

“早上吃饭,午时吃饭,晚上吃完饭早早睡下,第二天早上吃饭又去干活,太少了我没见够。”

雪里卿重新回想这几日,确实如此。

当初建宅时周贤说过工地危险,让他不要靠近,加上做工的都是男子还有两人间微妙的关系,雪里卿习惯了,这次没多想便也未去打扰。

他上午去教旬丫儿识字,下午跟大家学习编制给鸡鸭住的草篓或簸箕,瞧瞧菜园或者逛逛林子,觉得无聊还去村子寻王阿奶他们玩过两次,将附近发生的八卦听了个全面。

周贤常常忙碌一整日,午间和晚上休息也只亲亲他,便疲惫睡去。

男人近来饭量又见长,脸却似乎瘦了些,雪里卿抬手摸摸搁在肩膀的脸颊,轻问:“你想怎么样,我去陪你盖棚舍?”

让他去建棚舍,两米高的木板递一块都费劲,木刺蹭到手还容易受伤,周贤可不舍得。

他弯眸道:“你犒劳犒劳我。”

雪里卿眼眸微微睁大,惊讶道:“你想吃我做的饭?”

周贤:“……”

他叹了口气,抄腿把人抱起来,大步往家里走。自家夫郎的恋爱脑没长全,转不动,那就只好靠自己了。

……

洗澡房门口,雪里卿望着男人将一桶热水倒进浴桶,红着脸讷道:“太小了,进不了两个人。”

周贤肯定:“能。”

看他如此坚持,雪里卿抿唇,趁人去拎水转身就逃。

周贤淡定地继续备水,调好水温后去敲敲东屋紧闭的门低声轻哄:“不一起了还不行吗?天气这么热,总要洗洗睡觉才舒坦……里卿真的不洗?那好吧,反正我是不会嫌你的。”

房门缓缓拉开,露出哥儿绯红的脸。

周贤弯眸微笑:“走吧。”

雪里卿犹豫了下,抬步出门,短短一段路走出了警惕刺杀的架势。站到门口时他回头确认:“你不准胡来。”

话音刚落,周贤直接弯腰扛他进屋,关上房门。

里头响起雪里卿气恼的声音。

“周贤!!!”

周贤隐约轻哄:“正经人谁穿里衣洗澡,又不是演电视剧,别害羞嘛,哪里我没亲过还不好意思给看……”

“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种情节是不是太多了?

嗯,我知道你们都不爱看,以后少写点[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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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2025.4.8

第104章

给别人干活,不要拼命。

给自己干活,更加要多多摸鱼。

长工们都有轮休,老板没道理没有,第二天周贤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想跟夫郎多多温存,雪里卿却因昨晚被哄骗的事嫌他嫌得不得了,不给他亲近,还要离开去村里找旁人玩。两人拉拉扯扯刚打开石墙大门,恰巧碰上刚抵达的马车。

王井一下马车,便察觉出异样,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问:“今日怎这般疏远,小两口吵架啦?”

雪里卿瞥了眼被压制在两米外装可怜的周贤,凉凉道:“远香近臭,王老板可知?”

王井点头。

“他今日有些臭。”

说罢,雪里卿甩甩袖子转身回家,背影都透露着不爽。

听说是这么个远香近臭法,王井不禁好笑,对旁边的周贤调侃:“以前还说自己香,现在真成臭小子了吧,你怎么惹的人家?”

周贤眨眨眼睛表现得十分无辜:“我们昨日还很好的。”

他接过王井递来的礼品,一起朝宅子去,边走边似有所悟地沧桑叹息:“算算快三个月了,或许这就是新婚结束的前兆吧,你知道的,驴屎蛋蛋。”

王井拒绝与之为伍:“我同娘子感情十年如一日。”

周贤只好继续叹气。

怜惜自己的保鲜期竟如此短暂。

明明他又高又帅又壮实,怎么连中年小老头都比不上,是最近太忙,里卿不满意他晚上的表现了吗?

唉!

主与宾在厅堂内坐定,雪里卿直入主题,询问对方来意:“可是周三全那事有了进展?”

王井颔首:“此人心性浮躁,不费什么力气便都打听清楚了。”

事情如雪里卿所料,周三全的确重拾旧业,在外县牵头带人做私酿生意,这几年在外赚了上百两,外室都养了三个,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只是为免露财再被人告发,他才甚少回家。

周贤好奇:“他不缺钱也不缺人,何必把主意打到旬丫儿与她阿爹身上?”

王井道:“为了要儿子。”

周三全温软在怀,外室也好,偷情嫖娼也罢,这几年没得过一个孩子。眼看着自己无后为继,他心中着急,花大价钱去寻神佛求助。

道士说,灾星挡道,福泽不来。

周三全立即联想到旬丫儿。

他本想直接将人打死,道士却说人死了也是他家的灾星鬼,必须断去别家,否则仍是断子绝孙的命。

断去别家,无非是婚嫁或发卖。

周三全琢磨着总之都要卖,养活了这么年不如多赚些银钱,想到小丫头在人市上是很吃香,便寻门路二十二两拍卖给了那日的老头。

后来雪里卿和周贤横插一脚,老头又看上吴河,更是让他动了彻底离开宝山村的心思。

反正爹娘已死,不必为孝道束缚,远走他乡去做富商享福,也无须担心知根知底的村人嫉妒害他。

虽中间出了些差错,结果一样。

如今的周三全正抱着外室,准备哪个能生儿子就扶正哪个,还想搭上竹溪酒楼的关系把生意做大,日子美滋滋。

幸好他也美不了多久了。

王井道:“我让酒楼掌柜骗他有门路开合法酒坊,只需花点钱打点,往后便可安枕无忧,周三全立马就上钩了。此事我已上报给洛大人,只待将那边关系摸清楚即可逮捕,此罪至少也得流放千里。”

雪里卿闻言,眉眼间的冷意缓和些许。

绥朝有杖、徒、流、死四刑,流放千里已是二等重刑。王井用计将周三全手中的钱哄骗大半,之后再经官府抄家,存不下银子多半会死在流放途中。

他颔首道:“王老板费心。”

王井微笑拱手:“如今泽鹿县是我家之根本,二位给我们机会同知县大人拉进关系,此番恩惠是王某该感谢,还有之前那些事……”

见这人滔滔不绝还要继续,雪里卿不跟他谢来谢去,摆摆手直接问:“王老板此番前来应不止这一件事吧?我不喜拐弯抹角,还请直言。”

儒雅的中年搓手讪笑,显然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王井清清嗓子道:“关于重回平宁府开茶馆一事,上次回去后我同娘子商量好了,只要此番雪昌案能有个好结果,绝了后患,我们也愿意回去。”

这件事不足以令对方难出口,必定还有后话,雪里卿静静等待。

王井叹了口气,说出目的:“不过二位也清楚,我们虽出身平宁府,却遭遇大祸近乎灭族,钟家只剩我们这一支。我与娘子愿意出面,让二位安稳坐于幕后,还会让出五成利,唯有一个请求。”

雪里卿:“但说无妨 。”

王井起身,朝两人郑重作揖:“上次二位一言醍醐灌顶,山村安宁淡泊,是个安稳好归处,我们想将小儿送来请二位照养,留一脉香火,了却后顾之忧。”

历经灭族之祸,此生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