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小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薄总还有点受宠若惊,眉梢轻微挑了挑。
借着身高优势,开始明目张胆地占便宜,在他细软的头发上不易察觉的亲吻,“怎么了?”
小羊两只手一块扒在他的胸膛上,说话还带着点朦朦胧胧的小鼻音,凶巴巴的命令他:“今天的事,你不许再问了。”
“以后,都不要问了。”
“……我不想说。”
“好。”薄欲纵容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本来就没有打算再问了。
陆烟在他的领地里,非常安全。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得到男人的承诺,陆烟终于放心下来。
小马甲总算是捂住了!
小羊“翻脸无情”,本来想再原封不动的转回去。
还没来得及动弹,一只手就阻住了他的动作。
把他捞回怀里,严严实实地抱住了。
陆烟毫无防备,一颗脑袋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呼吸都有点困难,抗议似的发出点模糊的“呜呜”声。
“睡吧。”
“晚安。”
陆烟:“………”
能不能先放开他啊混蛋!!
最后反抗无果,还是这么睡了。
贴的太近,有点热,呼出来的气流都是热乎乎的。
其实陆烟隐隐约约,有模糊感觉到,他跟薄欲有时候的接触太过亲近了,反正不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假情侣”该有的亲密。
但迟钝小羊在这方面实在是一窍不通,而且,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就直接在一张床上抱着睡了,“进展神速”,所以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只是偶尔会觉得,薄欲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
第二天中午,陆烟跟薄欲一起吃过了午饭,准备去甜品店上班。
离开医院之前,先去楼下取了一张CT报告。
——因为某个病患昨天情急之下擅自下地了,陆烟不放心,怕他腿上的骨裂变得更严重,让医院又拍了张片子。
但好在没有什么事。
医生说再有两三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刚顺利结束了一项几十个亿的中外合作项目,公司里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最多就是有些重要文件、决策,需要薄欲亲自签字、点头,还算清闲。
准备出院那天,薄欲没再坐轮椅,站在病床窗边,手上扶着一根黑金色拐杖,中指上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光芒。
陆烟拎着两袋热气腾腾的水煎包上来,推开门就见到这一幕。
薄欲一身黑色西装,侧身在窗户进风口站着,即便腿上有伤、也站的很直,腰身修长笔挺,气质斐然,面无表情的时候,侧脸显得沉默而冷峻。
一条手杖在他的手底下,反倒像个衬托气质的装饰品。
陆烟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那些小说里总是描写,拄着拐杖的成熟男人,有一种愈发独特的张力。
……看着薄欲,陆烟形容不上来那种感觉。
但是好像跟平日里的确不太一样!
非要说的话,好像更“生人勿近”了一点。
不过好在他是“熟人”。
“吃饭啦,”陆烟进屋,“你怎么不到床上坐着?”
薄欲回过头,神色明显温柔:“回来了?”
“嗯。”陆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饭盒里,“我买了鲜肉水煎包,还是很热很脆的!你快点尝一下。”
薄欲拄着拐杖走到病床边,在陆烟对面坐下,用筷子夹起一个色泽焦黄的煎包。
在吃这方面,陆烟是绝对的权威。
那煎包还很热,陆烟被里面的汤汁烫的张了张嘴巴,吸着气吐了下舌头,“嘶,好烫……对了,医生说,今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除了腿上的伤,其他的病都已经好了。
“嗯。”薄欲淡声道,“贺群臣下午会过来办理出院手续。”
闻言陆烟微微呆了下,然后“哦”一声,“那我下午还要来吗?”
“不必,”薄欲道,“我出院的时间,跟你下班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到时候让司机直接去你打工的店里接你,然后一起回家。”
薄欲都安排好了,陆烟当然没意见,点头说了声“好”。
“慢点吃。”
薄欲手指捏了下他的小脸,油乎乎的红润嘴巴被掐的嘟起来了点,“小心又烫到舌头。”
陆烟撇嘴:“知道啦!”
下午,陆烟没去甜品店打工,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些居家照顾“病人”的器具,按照某app上搜出来的“傻瓜攻略”,买了翻身枕、抬高垫,还有洗澡用的防水腿套之类的,总之是一些乱七八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的东西。
还有很多帮助骨骼恢复的昂贵营养品。
……反正花的都是薄欲的钱。
金主给的黑卡。
小羊很大方。
陆烟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回别墅,本来想给薄欲打电话,说不要去甜品店接他了,办完手续直接回家就好。
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因为总觉得,出院还是蛮有仪式感的一件事。
反正他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
到了医院,陆烟推开病房的门,“薄先生,我来啦。”
房间里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陆烟探着脑袋,四处打量了一眼,“薄先生?”
病房里没人,空空荡荡。
陆烟又敲了敲洗手间的门。
也没有人。
以防万一,还进去检查了下。
……薄欲的确没在里面。
陆烟心想:薄欲去哪里了。
怎么不在病房?
他不禁有点疑惑。
这个时候应该没有出院才对呀。
一个病号又跑哪里去了。
陆烟一头雾水,摸出手机,给薄欲打了个电话。
嘟嘟——
铃声是在房间里响起的。
薄欲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没有随身带着。
陆烟愣了下,挂断了电话。
这不安分的病号,到底跑哪去了。
腿伤还很严重呢!!
陆烟皱皱眉毛,拿着手机出门,想去护士站问一下,结果还没有走出两步,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要不是他反应快鼻子都要撞歪了,绕是如此也接连后退了两步,“啊!”
“陆少爷?”
来人赫然是贺群臣。
陆烟抬眼,就看到贺群臣的脸色十分凝重,简直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
陆烟意识到了什么,心脏抖了下,“发生什么事了?”
贺群臣抹了把脸,嗓音极为嘶哑:“薄老先生在家中突发晕厥,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情况很不乐观,医生初步判断……很有可能是恶性脑瘤。”
陆烟耳朵里“嗡”的响了一声。
……这么快!
瞬间,他的嗓子也跟着抖了起来:“在哪儿?”
贺群臣带着他下楼,来不及等电梯,两个人直接快步走楼梯下去。
手术室外早就挤满了人,水泄不通,薄家人男女老少几乎全都在场,神色无不惊慌,隐约有低泣声。
看着“手术中”那红色刺目的冰冷指示牌,陆烟鼻头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
爷爷……
尽管跟他只有短短的两面之缘,可陆烟知道,爷爷是一位很好的长辈,威严又慈爱,是薄欲心中重如父亲的人,重若千钧。
陆烟不可避免地感到难过,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但是,好在,陆烟知道,
……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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