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好,”薄欲过去顺手揉了把生气小羊的脑袋,“放心,他不会再有回来打扰你们的机会。”
对于陆烟的决定,薄欲并不觉得意外。
他以前一直以为陆烟是个软绵绵、没脾气的奶团子,可以随意欺负、揉。搓。
但几次事件处理下来,他发现陆烟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选择上,拎的非常清楚,甚至很果决。
薄欲并不能很理解,这种想要保护陆烟的欲望,根源究竟是什么。
但是至少他明白,伤害陆烟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天后,临渊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贺群臣接过一个金属u盘。
他一头雾水。
这是……
薄欲转过头,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钻切的无框眼镜,衬上他俊美的五官,很有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从那无机质玻璃片下透出的视线,有一股不近人情的锐利冰冷。
贺群臣只听薄欲一字一句开口,“三年前,A市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医药、医疗事故,针对xxx疾病的特效药还在最后的临床实验阶段,没有达到正式投入使用的标准。但敏安集团那时上层内斗,研发负责人为了稳定位置,拿到更高的话语权,心存侥幸,强行将最后阶段的特效药流入市场。”
“直接导致了全省各地二十多位特殊病患的死亡。”
“事发后,敏安迅速买通了各方关系,打点了各路新闻媒体、网络营销号,才没让舆论发酵起来。”
“同时,花费近两千万,堵住了受害者家属的嘴,让他们不再四处闹事——”
“通过花钱买命的手段,把这件事强行压了下去,没有爆出任何丑闻。”
“而刚好,我这里,留下了一些相关的证据。”
薄欲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嗓音冰冷淡漠,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
听他说完,贺群臣立马感觉手里的u盘有点烫手。
医药这行业本就谨慎又敏感,只要临渊集团在里面推波助澜,这件事就能瞬间点燃全网舆论,演变成一件关乎社会民生的大事!
到时候敏安再怎么只手遮天,也绝对压不住沸腾民意。
只是,跟着老板那么多年,贺群臣知道薄欲其实并不是主动挑起争端的性格,很多事他都懒得分一个眼神,一直以来,跟敏安医药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却是一动手就直击命脉。
原因只可能是……
贺群臣不由问:“陆烟前几天……”
薄欲简短道:“他没事。”
“我知道了,”贺群臣打开u盘,“里面的消息明天一早就会同步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的官方账号上,不会让他们有翻身的余地。”
薄欲没什么兴致地“嗯”一声。
“………”贺群臣看他几眼,还是忍不住道,“老板,你真的没有喜欢陆烟吗?”
这看着怎么不对劲啊。
薄欲这次,没有直接否认。
但是也没有承认,只是嗓音淡淡道,“你们说喜欢都是这么随随便便吗。”
贺群臣:“………”
都“怒发冲冠”成这样了!
还“随随便便”呢!
想了想,薄欲静静道:“我对他,似乎还没有很明显的感情变化。”
贺群臣:“。”
要不要照照镜子呢:)
陆烟失踪的那几十分钟,您的脸色真的很像能把整个A市都炸成满天蘑菇。云的原子。弹:)
跟你们没谈过恋爱的嘴硬臭直男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反正横竖陆烟就在薄欲的身边,也跑不了。
美人在侧……
总有老房子噼里啪啦着火的时候。
。
次日一早。
一则恶性社会新闻引爆了整个早间话题。
A市第一大医药集团研发的某项特效药违规上市,导致重大医疗事故,牵扯二十多条人命。
更让人感到气愤的是,这个消息竟然硬生生被压下了三年,时至今日才终于进入了公众的视野当中。
致命舆论定点爆。炸,敏安营销部完全猝不及防,根本没有任何公关准备,整个集团危如累卵。
再加上,很多公司早就眼馋敏安这块大肥肉,都恨不能过来踩上两脚,好在敏安倒台之后分一杯羹。
一时间,可谓是墙倒众人推,热闹至极。
陆烟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听到同学们都在讨论。
“——你们看热搜了吗?”
“看了,都榜一沸一个上午了。”
“这些资本家真是丧心病狂啊!”
“救命的药都敢违规上市,疯了吧,人命在他们眼里真不值钱啊。”
“你指望天龙人把咱们的命当命啊!”
“MD,赶紧倒闭吧、无良缺德公司!”
陆烟不怎么刷社交软件,听到他们的对话,微微怔了下,总觉得这件事跟薄欲有关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最顶上的热榜第一条赫然是:#敏安医药产品违规上市致二十余患者死亡#
词条阅读量已经过亿,证据确凿。
以雷霆之势,全平台迅速发酵。
市中心某高档小区。
苏成德疲惫驱车回到家,把汽车停在小区内部的地下停车场。
他已经快四十个钟头没合眼了,为前两天突然爆出的负面新闻焦头烂额,动用了能够用上的全部人脉,四处托人找关系,但还是到处碰壁。
这件事目前还在调查当中,只是“舆论发酵”而已,尚且没有盖棺定论,网上那些义愤填膺的指责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等到上面的红头文件下来,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苏成德关门下车,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破釜沉舟,把敏安集团摘出去,直接找个“临时工”来背锅,弃卒保帅。
只是早在三年前发生的事,为什么会……
突然,对面的车灯在他的面前亮起。
地下停车场毫无征兆一片大亮,那灯光雪白极为刺目,苏成德不由抬起胳膊挡了下眼,地上瞥见了一道人影。
薄欲从车里走下来,反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男人不紧不慢走到苏成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后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下唇。
“苏总。”
“看起来,好像很狼狈啊。”
“怎么,没有前几日的闲情雅致了?”
看到薄欲出现的一瞬间,苏成德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几天的负面舆论,全都是他一手操纵策划出来的!
“薄欲……原来是你!”
苏成德简直不知道这傻逼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大怒道,“你疯了吧,为了一个玩物——”
薄欲直接打断了他,神色不耐、声音冰冷,“谁告诉你,他是玩物。”
“还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人?”
外界根本没有人相信,自掌权以来、从来零绯闻的临渊集团董事长,那个不苟言笑的高阶精英,会对一个漂亮年轻、“风评不佳”的小男孩动心,甚至为了他不惜大动干戈。
说出去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薄欲本人都没有一个清楚认知。
他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
“我们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薄欲道,“你非要自寻死路,那我当然送你一程。”
“我说过了,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好好算。”
“我从来说到做到。”
“那天没在他面前动手,”
薄欲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啦”声响,“是因为小孩胆子小,害怕见到这些。”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解开袖口处的纽扣,将袖子挽到手臂上,手臂肌肉流畅线条之下,浮起两条明显青筋——
“真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现在并不是下班的时间,高档小区的住户本来就不多,地下停车场里空空荡荡的,无一人经过。
当然也就没有人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
哒、哒、哒……
上一篇: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