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
陆烟不懂, 但陆烟照做。
两条腿伸直,听话地在床上躺好。
陆烟的身体很柔。软,摸起来跟没骨头似的, 浑身上下哪里都是软的。
肚。皮一直藏在衣服里, 晒不到什么阳光,更是又软, 又白,摸起来像陷在一团棉花里。
温热的掌心贴在一片软绵绵的皮肤上。
像覆着一层水纹,摸着就不自觉往下陷,指尖都凹陷下去一点弧度。
陆烟的腰很细,成年男性的手掌横着覆过去,能完全盖过他的腰,甚至还有余。
掌心在皮肤上顺时针按揉着。
陆烟的皮肤有些凉,男人的手心粗糙而温热, 微一摩。挲, 很快便染上相似的热度。
陆烟半闭着眼睛, 长睫落下一片浅淡阴影, 脑袋微微歪在枕头上, 头发散落,摊开四肢让他揉小肚子。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被家人娇惯坏了, 爸爸妈妈或者其他亲戚都是可以随便亲亲抱抱的, 陆烟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对, 也没觉得……好似过分亲。昵了。
不用自己动手, 好爽。
过了许久,胃里明显舒服了许多,温温热热的, 陆烟嗓子里面哼哼了两声。
薄欲听见声音,抬起眼:“好了?”
“不好。”
陆烟困得有点神志不清,眼睛都完全闭上了,胆大包天,鼓励似的摸摸他的手腕,无意识弱声撒娇道,“再揉。揉。”
……
肚皮晕开一团漂亮的粉色。
薄欲的手腕线条非常漂亮,腕骨凸出明显,饱满的肌肉层勾出利落的、充满张力的弧度。
大概是单手就能把陆烟轻而易举抱起的夸张力量感。
而此时,那半只手贴在皮肤上,肤色分明,半只手被衣服藏在里面,被遮掩着,若隐若现。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
但看起来……
莫名的有些,让人耳热的莫名意味。
陆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从睡相来看,大概睡了有一会儿。
像一只从小就养在身边的猫咪一样,毫无防备地对成年人类敞开肚皮,自顾自呼呼大睡。
抬眼看到他那副睡颜,薄欲手上的动作微顿了顿。
陆烟那张脸哪里都漂亮的不像话,睡着的时候,又纯情又艳丽。
刚洗完澡,沐浴露的气息混合着少年的体香一同滚入鼻腔,软软绵绵,说不出的好闻,不知怎么,薄欲心情无由来的好,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本来想收回手。
让他好好睡觉。
陆烟这时,却突然动了动。
做梦了不知道又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巴小声吧唧了一下。
陆烟的睡相一直都很不老实,一晚上能从床头翻到床尾,再一骨碌滚回薄欲怀里。
这时,他往薄欲这边翻了个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往下滑了滑。
无知无觉地把薄欲的一只手压在了身下。
薄欲的目光先是跟着他转了圈,而后微微怔愣了一下。
他的手,刚才好像,碰到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柔软的,但不同于皮肤的触感,从他的手心里蹭了过去。
跟着陆烟翻身的动作,这时,便刚好压在他的手上、紧贴着他的手心,甚至被压进去了一点。
意识到什么,薄欲的喉结上下滚动,瞳孔的暗光明显深了下来,幽深又晦暗。
更要命的是,陆烟的嗓子里,还发出了一点模糊声音。
“嗯、”
像是觉得有点硬邦。邦硌的慌,手指在薄欲的手臂上抓了下,留下了两道几不可见的白痕。
“………”薄欲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太阳穴剧烈突突跳动了几下,被压住的那条手臂上,肉眼可见浮起了几条修长青筋。
大半夜十一点。
月色静谧,夜风温凉。
薄欲蓦地一阵气血上涌,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珠紧盯着陆烟。
陆烟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吗?
小罪魁祸首……看起来睡的很好,睡颜甜美安恬入梦,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些微刺痒酥。麻的感觉自指尖流窜而上。
手指好似有自我意识,不受控制般摩。挲了一下。
薄欲呼吸顿住,耳根不知何时一片涨红,心中涌起一股极为怪异的热意。
自从上次陆烟在公司为他“治疗”一次过后,一切似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并不只是单纯陪在他身边的“人形药丸”,只给他最基本的自尊。
马上就要三十岁生日的薄欲,人如其名,从来清心寡欲,不知拒绝了多少妄图留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对所谓的“美色”不屑一顾。
在今夜,却第一次荒诞发现他好像也有属于雄性的正常欲。望与渴求。
对象是……
薄欲长眸微垂。
少年侧身趴在他的身边。
就这么让他压着睡一晚,也不是不可以。
但这个姿势陆烟似乎不太舒服,眉心轻微蹙着。
好不容易把陆烟哄睡着了,薄欲不想再把他弄醒、再哄一次,于是只是克制着,慢慢把手臂抽出来。
指尖难以避免从上面划了过去,稍微感觉到,被挤压的变了形状。
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某种奇怪的接触,陆烟的身体微颤了下,脸颊明显浮起了一层薄粉,牙齿咬住了嘴唇,喉咙里一点细碎的声响。
手臂自身下完全抽出。
薄欲未做停留,起身走上阳台,反手关门。
一阵温凉夜风扑面而来,登时将脑子里不甚清醒的混乱心思吹散了大半。
薄欲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垂下眼,盯着那只手。
不知道是被轻飘飘的体重压的充血,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手腕也是一片薄红。
盯着盯着,男人意味不明地,轻轻摩。挲起手心,似乎在不自觉回忆某种虚幻朦胧的触感。
半晌,冷不丁回过神,又低头用力捏了捏眉心。
他到底……
是长年独居压抑了太久,
所以才对一个长相跟未成年一样的漂亮小孩,有这种心思。
皓月当空,薄总对月反思。
用半小时冷静过后,冷眼评判当时的自己。
得出结论,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对陆烟,
根本也没什么想法。
薄欲非常笃定这一点。
。
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晚,陆烟醒来的时候,薄欲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大概早就去了公司。
薄欲向来自律,除了最开始跟陆烟同居那几天,后面都是准时七点去公司上班——不跟陆烟似的,没闹钟叫他,能睡到十点多才自然醒。
陆烟顶着满头乱翘的呆毛,盘腿坐在床上,拿起一件卫衣往脑袋上套。
换衣服的时候,衣服布料摩擦过皮肤,心口的地方莫名有点细微的酥。麻感。
“……哼,”陆烟有点敏感地弓了下腰,也没在意,扯扯衣服下摆,踩着拖鞋下床。
换好衣服,让司机送他到学校。
董事长办公室。
贺群臣跟老板汇报最近工作行程,薄欲神情严肃冷峻,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敲击。
“薄总……”
“薄总?”
薄欲回过神,嗓音冷淡,“怎么?”
贺群臣:“刚才说的那个开发方案……”
薄欲面不改色回应道:“没什么问题,按照原定项目企划书的安排执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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