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第三次偷窥司机被抓个正着,薄欲开口问他。
陆烟小心翼翼:“你还……不高兴吗?”
薄欲沉默几秒钟,眉梢不易察觉轻微挑了下。
唇角掩饰什么似的,往下一压。
语气一本正经。
“——不高兴的话,你要怎么做?”
第27章 像是某种迟来的躁动在逐渐……
薄欲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跟陆烟生气。
只是……
突然有一点好奇, 陆烟打算怎样做。
陆烟:“。”
不高兴……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怎么办。
凉拌。
陆烟当然是没胆子说“凉拌”。
薄欲估计能拎着腿把他从车窗里扔出去。
陆烟能屈能伸地思考了下。
面前刚好是红灯,排了长长的车队。
只见少年稍微探过身去,伸出手臂, 双手抓住薄欲的右手。
撒娇似的, 轻轻晃了晃。
一双剔透清亮眸子望他,声音软乎乎, 勾着点尾调:“你别生气啦。”
薄欲:“………”
几秒钟后,男人的喉结做了一个非常明显、掩饰不住的吞咽动作。
陆烟明明握的是他的手。
但不知怎么,薄欲的心脏,好像也被轻轻抓了下似的。
蓦地,快速跳动起来。
还跳的乱七八糟、混乱失序。
怪异到,薄欲都无法理解。
就连被陆烟触碰到的地方,皮肤都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烫,那股热度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烧。
烧的半边身体发热、麻痹又酥痒。
像是某种迟来的躁动在逐渐被唤醒。
“哔哔!”
“哔哔——”
后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薄欲蓦然回神, 才发现前面车流不知何时已经空出一段距离。
他低咳一声, 脚下松开刹车, 一只手转了下方向盘。
另一只手, 还被陆烟软绵绵地握着。
不过下一秒,陆烟就把那只手推了回去。
好好开车!
行车途中禁止跟司机拉拉扯扯。
遵守交规, 小命要紧。
薄欲看似目不斜视、面不改色。
余光看到陆烟快速收回的两条手臂, 心里浮起一丝微妙的遗憾。
指尖轻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
都市夜色繁华, 车水马龙, 明亮的路灯从车窗外快速向后掠过。
陆烟扭过头,想看看身边的人还没有在不高兴。
只是薄欲实在是不喜形于色,脸上总是没什么情绪, 而陆烟又不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瞅了会儿,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下总该不生气了。
再生气、陆烟就不管他了。
反正他哄了。
哄没哄好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哄好了。
路过一家商场的时候,薄欲还给他买了不少夜宵带回家。
陆烟坐在车里。
手里捏着一个深绿色的抹茶麻薯团子,两边腮帮子鼓鼓。
麻薯非常好吃,口感细腻绵软,奶香和抹茶的味道都很浓郁,陆烟两口就能吃掉一个,很快就只剩下了小半盒。
薄欲看他有直接就地消灭的架势,提醒道:“这种东西不消化,吃多了晚上会胃不舒服。”
“剩下的明天再吃。”
陆烟舔舔嘴巴,恋恋不舍,“就吃一个!”
说完眼疾手快地又捏起一个麻薯,咬了一大口。
——吃货嘴里的“就吃一个”跟狗男人嘴里的“就蹭蹭、不进去”的可信度差不多。
陆烟看着弱小可怜、但能吃,薄欲对他一个人消灭三盒寿司的战斗力记忆犹新,索性伸手过来把剩下的麻薯连盒端走。
陆烟:“………”
好过分,只能看不能吃。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口小口一点点咬着手里仅剩的半块麻薯。
但还是很快就吃完了。
嘴巴上沾的麻薯粉也舔干净,唇瓣红润润的,一层水光,色泽极艳。
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陆烟两手空空,一双星星眼可怜巴巴望着身旁的男人。
薄欲感觉到那一股非常明显的注视,不知怎么心情愉悦了一下,眉梢微挑,扭头问他:“想吃?”
陆烟很没骨气地点头。
本来,薄欲是打算铁石心肠冷硬到底的。
毕竟心软破例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能开先河。
可谁会忍心辜负一只用湿。漉漉的眼神满是期许地望着你的小绵羊呢。
“………”半秒钟后,薄欲道,“最后一个。”
陆烟欢呼:“好耶!”
他如愿以偿从男人手里接过“最后一个”麻薯,张口咬了一下。
小腿晃了晃,垂着眼睫,睫毛弯弯翘翘的,唇角也往上勾着。
看着他心满意足的模样,薄欲感觉以后说不定用一颗奶糖就能骗走。
那么贪吃……
还那么瘦。
小小的一只。
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些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在别墅门前停下。
三天没回家,刚到卧室,陆烟感觉环境好像都陌生了许多。
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天,浑身一股消毒水的怪异味道,闻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陆烟把手里麻薯盒子放到桌子上,就脱衣服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哗啦——”
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打湿了陆烟的乌发、身体,顺着圆润肩头滑落下去。
一串洇湿水迹自漂亮的肩胛骨,绵延至腰部起伏的线条,流淌到那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上。
陆烟闭上眼睛,微微低下头,两只手把香喷喷的洗发露涂抹在脑袋上。
从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在凹陷锁骨里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汪,随着陆烟的动作轻微往外晃荡,带着点白色泡沫。
薄欲走进门,没见到人,只听见浴室里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下意识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随后,目光微微一定。
灰茶油砂质地的玻璃板后,朦朦胧胧一道白花花的细瘦身影,模糊的侧身都能看出腰身到臀。部流动的曲线。只静态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动起来的时候,更像一块正在融化滴落的白奶油。
薄欲的目光直勾勾望着那片玻璃板,以及那道摇摇晃晃的人影,不知怎么,嗓子里莫名其妙一阵发痒。
视线被勾住了似的,半晌没能离开。
直到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薄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皱起眉低低“啧”了声,坐到床边,双腿交叠,随手拿过一本半个多月之前的商业杂志,欲盖弥彰似的看了起来。
表面看着,还是那个正经又禁欲的古板总裁,人模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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