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甚至,最重要的主人公薄欲都还没有到场。
所以,即便是出现宾客之间小小的纠纷。
也并没有关系。
“说起来,今天故意穿成这招摇样,是想勾引个有钱的老男人包养你?”
“那你还不如找我,保证干……”
陆烟握紧拳头,用力咬了下唇。
在孟泽宇愈发粗鄙、下流的话语之中,在他直白又肆无忌惮的眼神之下——陆烟从酒塔上端起了一杯红酒。
然后,抬手。
泼了孟泽宇满脸、满身的红酒。
“哗——”
被冰凉的酒液当头泼了一脸,孟泽宇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狼狈不堪,名贵的西装湿了大半边,红酒沿着衣服布料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孟泽宇用力抹了把脸,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怒道,“你他妈的……”
陆烟微微抿唇,抬起眼看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孟泽宇,我说过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想法。”
“你可以、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吗?”
孟泽宇喷出一口气,整张脸肉眼可见的涨红,被陆烟接二连三拒绝的挫败不甘,甚至大于被他泼了一身红酒的恼怒,他一把抓过陆烟的手腕,强行把人扯到他的面前。
陆烟被他扯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孟泽宇盯着他的脸咬牙说道:“陆烟,当初不是你跟在我屁股后面求着老子艹你?”
“天天约我出去,大半夜让我跟你出去唱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现在又他妈立什么牌坊?!”
孟泽宇的声音很大,在空旷大厅里甚至带起回音,有几个提前到来的宾客听到动静围观过来,看热闹似的观望,然后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那不是孟家的小少爷吗?”
“怎么弄这狼狈样?”
“他对面那小孩是谁啊?怎么以前从前没见过?”
“对啊?男孩女孩啊?”
“还真看不太出来!”
“长的倒是挺漂亮的”
“确实……这张脸……”
“倒是漂亮。”
讨论关注的重点,不知不觉都偏移到了那漂亮的雌雄莫辨的少年身上。
孟泽宇的表情很难看,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陆烟有点害怕,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额前的发丝不断往下滴水,孟泽宇又抹了把脸,桀骜不驯的眉眼冷冷盯着陆烟。
然后他抬起手,用力掐住了陆烟的脸。
脸颊的雪白软肉被粗糙指腹掐的通红。
陆烟吃痛模糊叫了一声,往后躲了躲,但没能躲开。
他两只手握住孟泽宇的手腕,声音含糊不清:“放开、好疼……”
少年身体纤瘦单薄,因为被掐住脸、被迫踮着脚尖,双腿发抖,眼睛、鼻子都红红的,乌黑睫毛上沾染了一点可怜的湿意。
即便是他拿着红酒泼了别人。
看起来,也像是被欺负的那个受害者。
围观的客人一阵骚动,有人看不过去,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孟少,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何必在这里大动干戈呢?”
“这次的慈善拍卖可是薄氏那位牵的头……”
“媒体马上就进来了,要是惊动了上面,谁都不好收场。”
薄氏……
孟泽宇松开手,陆烟接连往后退了两步,脸上两道非常明显的指印。
孟泽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戾气,声音冷硬道:“听见了没有,别在这丢人现眼,跟我过来。”
陆烟睁大眼看他,瞳仁乌黑水润。
“孟泽宇。”
“我不喜欢你。”
“不要再继续骚扰我。”
陆烟的语气很低、很慢,但是话音却又非常清晰,以至于旁边看热闹的客人们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陆烟:“那件衣服、看起来,也很廉价。”
孟泽宇第一时间竟然没能反应过来陆烟说了什么。
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人用“廉价”来形容他,而且这话竟然还是从他曾经的一个狂热舔狗嘴里说出来的!
孟泽宇怒极反笑,箍住陆烟的一条手臂,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把他拖到了电梯口面前,按下上楼的按钮。
“廉价、你说的好!一会儿你就知道老子到底廉不廉价了!”
陆烟脸色苍白奋力挣扎:“放开我!”
电梯门缓缓拉开,孟泽宇半拖半抱,想把陆烟强行弄进电梯。
他们两个人有相当明显的体型差,陆烟在他的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几乎被孟泽宇像拎小鸡崽一样提了起来。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横截过来,握住了孟泽宇禁锢着陆烟的那条手臂。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孟泽宇完全动弹不得。
那力道好像能把他的手骨生生捏碎了。
孟泽宇面色一白,痛叫了一声,下一秒立刻松开了手。
身后,响起一道冷淡低沉的男音。
“不知孟少,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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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可惜……他现在选择的人是……
手腕上的禁锢突然消失,陆烟回过头,眼神怔忡又茫然。
身后的男人一身笔挺优雅的黑西装,利落的发型展现出清晰凌厉的五官轮廓,双眸漆黑,投射到孟泽宇身上的目光极为冰冷淡漠。
陆烟呆呆地望着男人,怔怔想:
薄欲……?
他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薄欲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吗?
但无论如何薄欲来的都正是时候,陆烟摆脱孟泽宇,低头揉了揉被捏痛的削细手腕,往薄欲的身后躲了躲。
孟泽宇也没想到,有人竟然会过来横插一脚。
——只见刚才还被他弄在怀里的陆烟,好像寻求安全感似的,慌忙躲藏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后。
然后孟泽宇的目光才看向坏他好事的那个男人。
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几秒钟后,孟泽宇才想起来,他曾经在某个满是名流的高级宴会上,远远地单方面见过他一面。
眼前这个男人,气场斐然,与他完全不同阶层,甚至整个孟家在他的眼里都完全不值一提。
他是薄欲。
临渊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
想到这里,孟泽宇的脑子里“嗡”一声响。
——薄欲刚才说了什么?
“孟少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我的人”……说的是陆烟吗?
原来陆烟对他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攀上了薄家这个高枝。
今天的礼服,也是为了薄欲准备的。
怪不得……
怪不得跟他说翻脸就翻脸。
原来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想到这里,孟泽宇不由咬紧牙关,面色铁青,感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薄欲垂眼,相比浑身都湿透满是狼狈的孟泽宇,陆烟只是两边脸颊有点微红,抿着下唇,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
接下来的晚宴上还有很多事,各大媒体再过十分钟就要入场,薄欲不想在这里跟一个非主流黄毛小子浪费时间,轻拉过陆烟的手臂,打算跟他一起离开。
有什么争执,今晚过后再算账。
陆烟也不想再给薄欲招惹麻烦,安静地乖乖跟在他的身后,可有人偏不知好歹,一道声音冷不丁在他们二人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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