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第155章

作者:不纯物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陆烟轻蹙起眉,狼狈捂着腰,非常艰难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一些混沌的回忆苏醒,渐渐涌入脑海。

昨天……跟薄欲……

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只记得薄欲好像很生气。

陆烟咬了下嘴巴。

有点不愿意面对现实。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了。

昨天他都被薄欲那个样子吓呆了。

虽然薄欲向来不喜形于色,但也很少对他那个样子。

躺着适应了一会儿那种奇异的酸痛感,陆烟才敢慢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以一个非常古怪的姿势歪歪斜斜地坐着。

陆烟轻轻揉了下腰。

就是腰很痛麻,倒是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

隐约记得,薄欲最后好像给他上过药了。

很涨,但好像没有受伤。

想到昨天种种,陆烟不免有点头痛。

……发展到这个地步,剧情到底还怎么走下去。

主角攻根本就不按套路来。

陆烟身体不舒服,不敢下床动弹。

就蜷缩坐着,靠在墙头发呆。

过了没一会儿,薄欲推门从卧室外走进来,房门“咔哒”一声响。

对视的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陆烟看着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我以为你去公司了……”

薄欲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

“去给你把早餐又热了一遍。”

“想吃东西吗?”

其实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但陆烟奇怪的没什么胃口。

甚至有点反胃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

胃不太舒服。

陆烟揉揉肚子,摇了下头。

薄欲走到床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卧室内登时大亮。

陆烟的脸蛋粉扑扑的,但又透着点虚弱的苍白。

但薄欲已经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

没有受伤,也没有发烧。

薄欲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

男人这会儿轻声细语的样子简直跟昨天形成鲜明对比,陆烟心里不知怎么涌起一点委屈,吸了下鼻子,小声说:“腰疼。”

薄欲将陆烟放在床上,脸朝下趴着,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腰间,按摩。

那感觉又酸又麻,陆烟没忍住哼哼了两声,敏感地哆嗦两下。

“弄疼你了?”

陆烟声音闷闷的,“没有。”

顿了顿,薄欲意有所指,“不愿意的话,为什么不拒绝我。”

“愿意的话,为什么要离开我。”

陆烟没吭声。

埋在枕头里的睫毛轻微濡湿。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薄先生。”

陆烟还是凑合吃了点东西。

薄欲把肉粥熬的很稀,喂陆烟喝了一小碗。

昨晚被折腾到后半夜,根本没怎么睡着,陆烟下午又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薄欲也守着他一天没离开。

再睁眼的时候,发现手腕上沉甸甸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银色手环,不是常见的那种圆圈,而是开合型的。

尺寸几乎卡的严丝合缝,不会觉得勒手,但只凭陆烟自己也绝对摘不下来。

“………”陆烟盯着那个银色手镯看了会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迟疑问道,“这是什么?”

“手镯,”顿了顿,薄欲道,“里面有一个微型定位器。”

陆烟:“………”

听到薄欲的话,他的脸色变得稍微有些苍白。

以往陆烟这么坐在床头的时候,薄欲都会蹲在他身边跟他说话。

但这次没有。

反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烟烟,我不想约束你的自由。”

“我说过,你要走,我可以放你离开。”

“但给我一个理由。”

“在此之前。”

“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知道。”

男人话音中强势的占有欲与掌控欲显而易见,陆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抠在一起,一时没有吭声。

“理由”。

要怎么告诉薄欲呢。

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而我的戏份已经结束了。

早就已经到了他这个小炮灰该退场的时候。

所以他应该顺理成章的离开。

……只是这么荒谬的话,薄欲怎么会相信呢。

他又该怎么说出口。

陆烟心乱如麻,又听到薄欲问他,“烟烟不喜欢我了吗?”

陆烟看不到他说这句话的表情,但总感觉是一种很危险的试探。

想说“我不喜欢你了”,但又根本不敢,怕薄欲又会做出一些出格举动,又把他抱在身上那个。

而且,陆烟也不擅长撒谎。

陆烟长久沉默,薄欲又开口,“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所以烟烟想要离开我?”

陆烟这次很快摇头。

薄欲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有谁做错了什么。

陆烟休息的那几个小时里,薄欲已经把这几天陆烟周遭发生的事,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调查了一遍。

结果一无所获。

薄欲实在不明白,陆烟究竟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他当然不允许小羊擅自离家出走。

逃跑失败的下场,就只有被带回家圈养起来。

——当然了,也得是捧在手心里供着的那种“圈养”法。

薄欲把人放在腿上坐着,至少陆烟并不抗拒他的亲近与触碰,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他尽可能与陆烟沟通,“烟烟,我不清楚你究竟在对我隐瞒什么。”

“擅自替我做出决定,”

“自作主张离开我的身边,单方面结束这一段关系。”

“对我来说公平吗?”

“我还要再做什么,才能留下你在我身边呢?”

陆烟微微张了张嘴。

心脏一阵钝钝的疼痛。

好像被一只手在轻微拉扯。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明明是无法更加贴近的距离,薄欲心中却生出至亲至疏的疏离感,自嘲般一笑,“烟烟,这段时间,我其实已经在想怎么跟你求婚的事了。”

“在公司的时候也会想,买怎样的戒指才会讨你欢心,”

“怎样的婚礼会让你觉得惊喜、满意。”

“什么样的誓词才能够配得上你。”

“烟烟又在想什么呢?”

一句一句话音压下来,陆烟莫名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