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被男人搂在怀里打游戏,陆烟一边往土里种植物,一边心里漫无目的地想着,要不然……
先跟他亲一下。
说不定,症状就能缓解了。
就不会再做出那样、那样奇怪的事了。
脑袋被僵尸咔嚓一口吃掉,手机发出一声惨叫,陆烟犹犹豫豫地抬起眼。
男人感觉到他的注视,垂眼看他。
“怎么了?”
陆烟被他那深邃的眸子一盯,心脏紧了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烟本来就是很容易害羞、又很被动的性格,以前都是薄欲不由分说按着他亲,现在让他主动开口说可以亲、亲一下……实在是,说不出来。
算了。
凭什么给他亲!
就要分床睡!
白天的时候闻闻就好了!
陆烟心里天人交战半晌,扭过脑袋去,“没什么。”
薄欲抬过他尖尖的下巴,低声问:“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陆烟一骨碌爬了起来,嘴硬道:“没有!”
薄欲盯着他,轻微挑了下眉。
没再说什么。
晚上。
陆烟抱着他的枕头,表情有些忐忑的,往后跪坐在床上。
薄欲则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盘子里,给小羊剥了一大串的绿色葡萄。
陆烟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口,“薄先生。”
薄欲抬头。
小羊总是喜欢这样叫他。
他其实更想听小羊叫他“老公”什么的。
——都是情侣了,叫声老公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是小羊脸皮薄,大概会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
陆烟揉了揉肩膀,小声说道:“我今天要去客房睡。”
薄欲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一颗葡萄咕噜噜掉到了沙发底下,“为什么?”
陆烟抿唇,当然说不出真正的原因,语气含糊着说:“就是想去睡客房。”
沉默片刻,薄欲道:“那我跟你一起睡客房。”
“不、不行!”陆烟立刻拒绝,“我就是不要跟你一起睡了!”
要分床!
薄欲乌黑的瞳孔轻微收紧了一瞬。
如果陆烟足够敏感,他就会意识到,薄欲的反应不太对劲,后面的话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了,或者马上改口——但是可惜,他在这方面的感知实在是太迟钝了。
陆烟重复道:“我要自己睡。”
卧室里安静了片刻。
许久,薄欲终于开口,嗓音说不出的危险、低沉。
“宝宝,过来。”
——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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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还有一更
第58章 “这样也要考虑吗?”
“唔、唔……”
陆烟闭着眼睛, 脑袋里晕头转向。
——如果十分钟前、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陆烟保证绝对不可能那么乖乖的、听到男人的话,走到他的身边去!
他现在被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犯病的男人按在沙发里面亲, 甚至不能说是亲、更像是一种带着兽性的撕咬, 嘴巴都要被咬破了!
两条细伶伶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箍住,整个人深陷在柔软沙发里面, 男人吻的很深,深入喉咙,几乎有一种要被完全吞噬的恐怖错觉。
陆烟嘴巴里时不时渗出破碎的呜咽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直往外冒,整个脸腮都是湿。漉漉的,但并不是泪——眼泪滚落出来,就会第一时间男人舔掉。
无尽的黑夜更是滋长了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
侵略欲、占有欲无限放大。
薄欲咬着陆烟的唇瓣,如同野兽在进行交。媾时, 会狠狠咬住雌性的咽喉。
病症发作的时候, 男人本来就不冷静, 此时更是全然失控。
陆烟是他的。
他不会允许……
不会允许他的小羊离开他的身边, 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内、不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否则, 会受到惩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陆烟本来还能发出很轻微的响声,像脱水的鱼一样, 无用的、徒劳的挣扎几下, 后来,就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手腕被放开, 也一动不动, 无力又虚弱地搭落在沙发上。
男人心中那股肆意的阴暗宣泄过后,终于放开了他。
“………”陆烟感觉他要死了,嘴巴火辣辣的。
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像一滩晃荡的水,哪里都动不了,瞳孔涣散扩张,漂亮的眸子里没有焦距。
小漂亮玩偶被亲傻了一样。
被吸干了力气,指尖都是软的,自己根本起不来,是被男人一只手捞着,才好不容易坐起来的。
陆烟身体瘫软,有些瑟缩的,往后靠了下,眼睛红彤彤的看着薄欲。
湿润的唇瓣伤痕累累,呈现出艳丽的红,眼眶里又泛起水雾。
男人漆黑眸光盯着他,声音低沉问他:“还要分开睡吗?”
“………”陆烟嘴巴微撇,哭的一抽一抽。
许久低下头,用委屈至极的鼻音,呜呜咽咽的,“不、不分了。”
薄欲指腹轻轻擦掉他的泪。
俯身,将少年软绵绵的手臂勾在脖子上,抱着他回床上。
陆烟被放到床上,便钻到最角落里,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不管薄欲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理他。
前两次薄欲犯病的时候,乱摔东西、情绪失控,陆烟都没有被吓到。
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感觉到一股可以被随意掌控的、丝丝冷冷的害怕,和恐惧。
他脑袋贴在角落的墙壁上,闭着眼睛,眼泪无声的往下掉,睫毛乌泱泱连成一片,掉下来的水珠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圈在腰上的,不像是男人温热有力的手臂,而且一条绞着他的冰冷的蛇。
薄欲看着他轻微抽动的肩胛骨,以及换气时发出的细小声响,心脏不受控制,丝丝拉拉的抽痛着。
他强行把少年的身体转过来。
轻轻捏住陆烟的下巴,凑过去,想要吻去他脸庞上的泪。
陆烟偏了下脑袋,没让他碰到。
“生气了?”
指尖轻轻抚摸他红肿的唇角,薄欲缓了缓嗓音,低声问:“哭什么?”
陆烟打开他的手,推到一边。
薄欲被接二连三拒绝,不再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陆烟就低着头,不跟他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揉了下发酸的鼻子,闷闷开口,“你要,跟我道歉。”
陆烟小声威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即便是知道薄欲在生病,他也不想理他了。
明明就是他有错在先的。
做了那么……那么过分的事。
还不讲道理,这么对他。
就说了一句“分床睡”而已。
干嘛这样欺负他。
薄欲望着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后知后觉的想:原来是吓到小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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