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陆烟清醒的时候,还能克制住公主病,不想薄欲担心,忍着苦捏着鼻子喝下去,但现在烧的迷迷糊糊,那是一丁点委屈都不肯受的,喂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全都吐到薄欲手上,一口都不肯往下咽。
喂药喂不下去,薄欲又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不行就只能再打个紧急退烧针。
医生被连续大半夜叫醒三天,很想消极怠工,只是在电话里道:“薄总,您可以先试一下那个退烧栓,一般来说半小时就见效,要是半小时后还没退烧,再打针也不迟,我看少爷似乎很排斥打针。”
退烧栓……
薄欲从药盒里将那枚用银色金属密封的栓剂拿出来。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但是……
也知道是要放在哪里。
第54章 薄先生很好。我喜欢他。
薄欲盯着手里的药剂看了会儿, 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稍微动了动,俯身到陆烟的面前, 湿润毛巾轻轻擦了擦他脑袋上的汗, 唤他:“烟烟。”
陆烟半醒不醒的,脑袋里烧的迷迷糊糊, 很模糊的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闭着眼睛“嗯?”了一下。
薄欲低声问他:“吃药,还是打针?”
陆烟听到打针,整个脑袋都往里缩了下,瘪着嘴巴嘟囔道,“……不打针。”
……那就只能“吃”药了。
薄欲也实在没什么经验,本来是把陆烟抱在怀里的,但是后来发现坐起来不太方便, 好像还是躺着吃药更容易。
因为发烧出了很多汗, 陆烟身上贴在皮肤上穿的睡衣、睡裤, 还有内裤, 都被汗水浸的湿。哒。哒的, 透着股属于少年独特的香味。
此时都被脱下来放到了一边。
膝盖屈起,微微分开, 脚心踩在床单上, 是一个很容易将药放进去的姿势。
可能因为卧室里的空气不流通、温度太高了,薄欲感觉他浑身都有些发热, 手臂摸起来都是烫的, 呼吸带着热意。
好像生病发烧的人不是陆烟,
而是他。
陆烟躺在床上,脑袋微微偏着, 乌黑湿润的细发散落在枕头上,还有几缕贴在耳侧,脸颊因为高烧而热的绯红。
哪里都很热,张开嘴巴呼吸,露出一点泛着热意的舌尖。
薄欲抬眼一扫,不敢再看第二眼,撕开金属箔片,指尖里拿着药,放进去。
手指触碰的皮肤,光滑,柔软,滚烫,淡淡的粉色,像绽开的桃花瓣。
那退烧药是尖角的子。弹形状,不到一根手指粗细,但想要直接放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轻轻推了几次,都没能推进去,稍微吃进去,被吐出来了一点。
陆烟眉毛皱了下,像是觉得冷,又像是不耐烦,又好像被他弄的不舒服,曲起一条腿,在薄欲的手上蹬了一下,然后又没力气了,热乎乎的大。腿压在他的手腕上,本来就没放进去的药,更是带了出来。
薄欲深吸了一口气,浑热的脑子还能留出一丝理智,担心他这样会受凉,把放在一旁的被子盖回陆烟身上,包裹着他的身体和腿。
只有一截手臂在被子底下。
空气中湿润又甜腻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
直到那退烧药被滚烫的体温化开一点,表面开始黏黏。腻腻地融合,才被完全放了进去。
指尖周围湿热又滚烫,好像陷进一团蜜里,薄欲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又继续,稍微推进去一点。
医生电话里说,这样药物更容易被吸收,药效会更快起作用。
陆烟的脸庞比刚才还要红了些,细细的眉微蹙着,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从被子底下抽出的时候,手腕上都被闷的湿。漉。漉,手背一道清晰水。痕。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的味道。
退烧药总算是起效。
不到半小时,陆烟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甚至比旁边薄欲的身体都凉了一点,他脑袋习惯性地往枕边人那边一边一靠,蜷着身体睡了回去。
薄欲……
薄欲当然是睡不着。
根本不敢细想、不敢回想。
但也根本……控制不住。
不闭眼的时候,看到陆烟那张毫无防备靠过来的漂亮脸蛋,心里痒的发疼,呼吸都紧绷着,一闭眼、那些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更是肆无忌惮地往外冒,四处流窜。
好软。
指尖甚至还留存着那种被轻轻吸附的感觉。
又热又软,稍微按一下,就……
不该想这些的。
薄欲呼了一口气,把怀里的人往身前按了按,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亲了一下,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就滴滴答答。
第二天早上,陆烟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没有前两天那么累、四肢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好像、休息够了,突然轻松了许多。
陆烟轻松,薄欲就不轻松。
病情基础,其他方面就不基础。
吃过早饭,陆烟坐在床上,满脸苦恼地看着那一大碗药灰褐色的退烧冲剂,底气不足地质问道:“……都不发烧了,还要喝药吗?”
怎么还要“预防”的。
薄欲用勺子晾药,“嗯”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今天从起床开始,男人的话就格外的少。
被照顾的病人没有话语权,陆烟不想喝药,也要乖乖张开嘴巴。
薄欲用勺子盛了一点,递到他唇边,“烫吗?”
陆烟摇摇脑袋,“buw……”
薄欲又喂过去一口,“今天晚上如果不再发烧的话,明天就可以不喝了。”
陆烟“哦”了一声。
因为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照顾的,陆烟此时也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张着嘴巴,自然而然地被男人喂着喝药。
但是退烧药真的很苦,有一股泡开的中草药的味道。
陆烟喝的慢,小口小口的往下咽,刚刚那一勺还没来得及都咽下、他没完全喝掉,被勺子边缘稍微带出来一点药液,染在嘴唇上,往边缘流淌。
陆烟忙用舌头舔了下,艳色舌尖划过湿润的唇瓣。
薄欲的动作一顿。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很怪异的联想,他冷静了两秒钟,将温热的碗放进陆烟的手里,“把药喝完。”
“我去给你拿冰糖。”
“嗯。”
薄欲感觉再待在陆烟身边,他近三十年来学的那些什么“礼义廉耻”、“君子端方”,都要被染成别的色了。
真是……
无耻。
“咔哒”。
陆烟探了下脑袋,确认男人真的离开了,低下头……很想把剩下的药偷偷倒掉,冲到洗手池里去。
但还是一口气捏着鼻子喝完了。
——要是再发烧,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总是让薄欲这样日夜照顾他,陆烟也很不好意思。
从第一天发烧开始,陆烟就没出过卧室,一直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的,吃饭也都是薄欲送到嘴边,今天身体舒服了许多,陆烟想要下去走走。
……快要长毛了。
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陆烟穿上一条新裤子。
他微微弯着腰,两只脚从宽松裤管里蹬进去,往上提的时候,陆烟突然发现,他的大。腿似乎隐约有点发红。
而且还不止是一道痕迹。
有点像是……指印?
陆烟有点奇怪,手指摸了下腿。
又是不小心撞到哪里去了?
还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压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发红,陆烟又**看了一下。
薄欲去楼下给他拿糖,顺路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回来以后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薄欲:“…………”
两条长腿先于意识地走了过去,声音不易察觉的发紧:“怎么了?”
陆烟抿了下嘴巴,不解道:“……好像红了。可能不知道碰到哪里了。”
以前他身上就经常奇奇怪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点磕碰过的淤青。
但薄欲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上药的时候……
方便他的动作,轻轻握了一下。
没用什么力道,竟然还能留下痕迹。
上一篇: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