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 第107章

作者:不纯物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原著是“他”主动勾引的弟弟。

所以,离这个薄雲清远一点,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而且薄欲跟这个后妈生的弟弟从来不对付, 两个人基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等爷爷的葬礼结束,以后大概率没有什么机会再见到了。

但想到书里那些剧情,跟薄雲清单独待在一起,陆烟还是难免有些紧张,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脚踩到地板上,准备先上楼,在薄欲的房间里等他回来。

只是陆烟本来就连续几天没睡好,在葬礼上又哭到脱力,此时身体太过虚弱,猛然一下这么起身,眼前一阵发白,耳边“嗡”的鸣响了一声,冷汗瞬间就沿着后脊冒了出来。

他只感觉到双脚发软,整个人失去控制地往前一扑——

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好像摔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薄雲清扶住了他的身体。

搂着他瑟缩的肩膀,软绵绵的身体,意味不明地垂眼盯着他,“嫂子……你没事吧?”

年轻男人的五官气质沉郁,体温也很冷,摸起来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陆烟脑袋上的冷汗顿时冒的更多了,手心里湿。漉漉一片,连忙从他怀里爬了起来:“对、对不起……”

握在陆烟肩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你好像,在害怕我。”

薄雲清轻轻抬起陆烟的脸庞,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陆烟看着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很讨厌我?因为我哥吗?”

陆烟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他还记得,当时跟薄欲签订“卖身”协议、约法三章的时候——

薄欲对他说,交易存续期间,不能跟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暧昧关系。

否则,他不会想要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陆烟现在,只想离薄雲清远远的。

他哪有胆子给薄欲戴绿帽子!!

“……我并不认识你,也不会讨厌你。”陆烟挣脱出来,密密麻麻的眼睫向下垂着,“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

“嫂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刚刚还差点晕倒了,”薄雲清微笑着问,“这样,真的可以自己上楼吗?”

陆烟没太搞懂他的态度,两个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他这次也没有、故意勾引薄雲清。

这个人怎么……有点奇怪。

不管是他的态度、语气,还是说出来的话,都让陆烟觉得隐约有些不舒服。

陆烟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远处一阵脚步声传过来,陆烟偏过头,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薄欲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薄欲回来了,陆烟本来是应该松一口气的。

但是,不知怎么,眼前的场面,莫名又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好像、真的背着他乱搞了一样。

陆烟又湿又冷的手指抓住了薄欲的衣袖,垂着脑袋小声叫了一句:“薄先生。”

见到薄欲,薄雲清的神色微微一冷,而后又笑道:“哥,好久不见。”

薄欲极为冷淡地“嗯”一声,又转过头,看着陆烟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蛋,皱眉问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陆烟咬了下嘴巴没说话,倒是旁边的薄雲清不急不缓开口,“哥离开没多久,嫂子就伤心过度晕倒了,在沙发上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刚刚才醒过来。”

陆烟这两天状态不好,薄欲是知道的。

爷爷去世,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打击。

薄欲伸手,擦了擦陆烟脸庞冒出的冷汗,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沿着台阶上了楼。

薄雲清原地望着两个人逐渐消失的身影,忽而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还难受吗?脑袋晕不晕?”

卧室里,薄欲俯身将陆烟放到床上,护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垫在枕头上,低声询问:“昏倒了?有没有摔倒哪里?”

他一下问这么多问题,陆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闭了下眼睛,小声的说:“脑袋还有一点晕,没力气。”

“睡吧。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薄欲将他冰凉潮湿的小手塞进被子里,在被子下面握着,轻声道:“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只是他的手现在也很冷,无法给陆烟取暖。

陆烟睁着眼睛看他:“爷爷他……”

“骨灰已经安置在祖祠,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爷爷。”

陆烟点了点脑袋,扯扯他的衣角,小声道:“那你要跟我一起睡一会儿吗?”

此时的男人看起来也很疲倦、憔悴。

薄欲顿了顿,沉默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掀开被子,在陆烟的身边躺下,一只修长手臂抱着他。

陆烟实在是很难受,在薄欲的怀里,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心情不好的时候,身上那股香甜的味道都会黯淡下去。

薄欲在他的后腰上轻拍着,哄着陆烟睡着了,自己没有任何睡意。

太阳穴突突刺疼。

许久,他才闭上眼睛。

在极度疲倦、虚弱的时候,越睡觉反而越虚,陆烟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几天又太过伤神,爷爷的遗体火化当晚,他就发起了高烧。

薄欲本来是跟他一起在床上睡的,没睡沉,恍惚间感觉到怀里少年的体温太过灼热了。

凌晨两点,薄欲打开卧室里的灯。

陆烟蜷缩在他的怀里,细细的眉毛不舒服的皱着,细软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两边脸蛋绯红,嘴巴有些脱水般的干燥,微微张着唇,呼出来的气流都是滚烫的。

薄欲的手心在他的额头上一贴,感觉到一阵不正常的热度,低声道:“发烧了。”

陆烟的意识昏沉,只觉得浑身好像要烧起来了,哪里都滚烫滚烫,嗓子里发出点模糊声音,“唔…难受……热,好渴……”

薄欲微微扶起他的脑袋,拿过桌子上面的玻璃水杯,“烟烟,先起来喝点水。”

陆烟的脑袋软绵绵靠在他的身上。

本来是用杯子喂给他喝的。

但是陆烟自己喝不进去,水都沿着下巴流进了脖颈里,薄欲便自己喝了一口,对着陆烟的嘴巴,哺了进去。

水流从齿缝间滑进口腔,进入喉咙。

陆烟不明显的小巧喉结,接连滚动了几下。

一口水喂完,薄欲微微起身,垂眸看着他。

陆烟嗓子快要冒烟了,这一口水根本不够的,意犹未尽,还主动去用舌头舔他冰冰凉凉的唇。

声音细的像猫叫:“嗯、还要……渴。”

薄欲又喂了他一口。

陆烟的舌头很热、很软,带着股香香甜甜的气息,主动在薄欲的嘴巴里吮。吸着,水流交换,甚至发出了一点啧啧的响声。

这是薄欲有意识的,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尽管这并不能算作是一个吻。

薄欲任由地,纵容着他,从口腔里主动汲取温凉的水。液。

一杯水慢慢的一口一口喂完。

陆烟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了,但体温还是很烫。

薄欲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将近39°,这种高烧吃药起效太慢了,等药效发作、人都要烧傻了,薄欲便直接打电话,叫了一个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调配了一瓶退烧吊水,给他打上点滴。

陆烟的血管细,在手背薄薄的皮肤底下,青蓝色不太明显的一条,针头刺穿皮肤,扎进血管,陆烟感觉到痛,轻微抖了下。

大夫调整点滴的流速,准备了一个备用瓶,等现在这瓶打完,还要再换上一瓶新的。

薄欲坐在床边,轻轻握着陆烟那只手,不让他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乱动。

陆烟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很不舒服。

耳鸣声很明显,手脚又软又沉,好像陷在一片泥地里,哪里都很烫,眼皮、眼珠都烫的吓人,浑身都是热汗,好像在蒸笼里被煮过了一次。

他后知后觉地想……发烧了。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情绪过度激烈起伏的时候,身体消化不了这种悲伤情绪,就会开始发烧。

他微微泛红的眼珠慢慢的转了转。

薄欲坐在床边,单手抵着额头,眼眸微垂着,虚虚地握着他的一只手。

陆烟的嘴唇动了动:“……薄先生。”

薄欲没有什么反应。

陆烟歪了下脑袋,才意识到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嗓子烧的也好疼,说不出话来。

只是他这么轻微的动了动,薄欲就醒了。

薄欲摸摸他满是湿汗的脑袋,还是有点烫:“醒了?”

陆烟轻轻点了下头。

“已经打了退烧的点滴,很快就能退烧了,”薄欲低声问他,“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陆烟的脖子往上仰了仰,薄欲便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的软垫上。

陆烟眉毛皱起来,很小声的说:“饿,但是嗓子痛。”

薄欲道:“嗓子痛?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吗?”

其实哪里都很不舒服,只是喉咙痛的格外明显。

陆烟没吭声。

他小小一只,软软靠在床上,身上搭着被子,脸蛋发红,发丝黏在皮肤上,下巴尖尖的,有气无力,看起来很虚弱,就是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