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144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太祖自己打仗死的人少吗?壶口关雷劈高览不吓人?不过话说回来,太祖打下晋阳后确实没屠城,还赈灾,比很多军阀强多了。张彪嘛,成王败寇,谈不上冤,但也没必要把他妖魔化。

10L 【玄学研究所】

@杠精本精你太肤浅了!这段记载的可信度极高!想想太祖是什么人?史书明确记载他拥有“驭鬼神、通天命”之能!

晋阳城下精准到分秒的雷暴雨,直接浇灭了张彪的火罐阵,史称“天罚”。

一个能引动天象的人,他的情绪波动本身就带有“天威”!

他对张彪的“厌恶”,确实不仅仅是个人的好恶,而是某种“天道”对张彪所行恶业的直接反馈!

11L 【雍粉头子】

同意楼上!而且你们注意细节没有?按照《舆服志》记载,可以想想那画面。

阴雨刚歇,泥泞满地,血污狼藉。

太祖穿着仿佛不属于人间的仙衣,纤尘不染地走到泥地里,蹲下来,跟浑身血泥、状若疯狗的张彪平视……这视觉冲击力!

史官没点东西写不出这种细节!

太祖要没真干过这事,史官敢这么编?不怕被雷劈?

12L 【键盘考古学家】

@玄学研究所 脑洞开太大了吧!不过太祖的性格确实可以从这里深挖。他厌恶张彪什么?史书写得很清楚:1. 驱民为盾(让老弱妇孺上城送死挡刀);2. 屠戮无辜(纵兵劫掠屠杀异族村落,用人头记功)。

这两点,恰恰戳中了太祖的逆鳞!

想想太祖的发家史:河内屯田活民无数,凉州新政羌汉归心,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开仓赈济百姓!

他一生核心政治理念是什么?

“力行仁政”、“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老者有所养,幼者有所教”!

他见不得百姓受苦,更见不得以“忠义”、“震慑”为名行虐杀之实!

张彪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对他毕生信念最肮脏的践踏!所以他才破天荒地用了“厌恶”这个词。这不是对敌人的恨,是对一种卑劣品性的极度鄙夷和生理性不适!

13L 【吃瓜群众甲】

卧槽,楼上大佬们分析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所以雍太祖其实是个……理想主义强迫症晚期患者?眼里容不得这种反人性的沙子?

14L 【喵爪探史】

回复@吃瓜群众甲:可以这么理解!但他不是空想家,他的理想主义是带着雷霆手段的!

对张彪,他厌恶至极,所以用最诛心的言语审判他,剥夺他“忠义”的自我安慰,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枭首悬门+史书记载劣迹),但同时,对普通士兵(降者不杀)、对晋阳百姓(免赋税、开仓赈济),他立刻展现出仁德的一面。

这种“对事不对人”、精准到冷酷的“赏罚分明”,也是他性格里非常鲜明的一点。

15L 【定鼎天下】

@键盘考古学家说得太好了!

补充一点:太祖对“天命”和“人心”的运用炉火纯青。

他厌恶张彪,但更厌恶张彪这种人玷污了“忠义”二字,混淆了视听。

所以他必须亲自下场,用最清晰、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给张彪定性。

这不仅是对张彪的惩罚,更是对天下人的警示,是对他心中“仁政”理念的捍卫。

这种近乎偏执的“正名”需求,也是他性格中非常核心的部分。

16L 【玄学研究所】

所以……雍太祖太生微,绝不是什么温和的仁君,更不是单纯的神棍?

他内核是一个极度理性、目标明确、手段酷烈,却又对底层民生抱有近乎洁癖般关怀的理想主义者?

他对张彪的“厌恶”,是他理想主义内核遭到玷污时爆发的、最真实的情绪外露。

这种矛盾统一,才是他千古一帝魅力的根源!

17L 【雍粉头子】

楼上总结精辟!给大佬递茶!所以那句“朕厌恶你”,堪称雍太祖性格的“高光时刻”,比什么神鹰献玺、呼风唤雨更能体现他是个“人”,一个有着强烈好恶和坚定信念的、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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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写一点从后世角度来解读太生微性格的

第99章

晋阳城的硝烟尚未散尽, 血腥气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在初夏微燥的风中沉沉浮浮。

府衙后院,太生微负手立于廊下, 谢昭肃立在他身后半步, 甲胄上的血污虽已简单擦拭,却依旧透着浓重的腥气。

他刚禀报完城内初步肃清的情况:张彪枭首悬门, 其死忠党羽尽数伏诛,残余守军大部投降,城内秩序正在韩七、阿虎等人弹压下艰难恢复。

高谭残部退守太原,壶口关高览、平阳王骏等人已传檄响应,并州腹地坞堡多有动摇。

“太原已成孤城,高谭……已是瓮中之鳖。”谢昭的语气肯定,“末将已命谢瑜明日率前锋营星夜兼程,切断太原与外界所有通路。高谭插翅难飞。”

太生微“嗯”了一声, 晋阳一役, 虽以雷霆之势破城, 但引动天象的“雨令”耗费心力甚巨, 此刻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更重要的是, 兄长太生宏那封密信的内容,他回想起来, 仍旧觉得这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压在心头。

围司救并……

他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李锐、刘善……动作太慢了。”

这不合常理。

按照兄长信中所言,李锐与刘善的联军早已集结, 目标直指河内。

若他们真想解高谭之围, 在他主力陷于晋阳城下时,便是最佳时机。

为何偏偏等到晋阳已破,高谭龟缩太原, 败局已定时才“动身”?

这“围司”是真,但“救并”……更像是一个迟到的幌子,或者说,一个……陷阱?

是李锐与刘善内部协调出了问题?还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并非仅仅是逼迫他回援?

烦躁悄然缠绕上心绪。

路途遥远,他与兄长的通信,即便动用最精悍的夜不收和驯养的鹰隼,一来一回也需数日。这期间,河内究竟是何光景?

兄长虽言“万无一失”,但十万联军压境,纵有沁水天险、河内坚城,也绝非易守之地。

万一……

他不敢深想。

他本应信任兄长,但身为帝王,他清楚战场瞬息万变,任何“万无一失”都可能被一个小小的意外击碎。

这份担忧,如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享受晋阳大捷的果实。

“库莫奚那边如何了?”太生微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换了话题。

毕竟司州的事情忧虑也没有用。

现在倒可以看看匈奴右部的内乱到什么境界,这可是他钉入并州后院的一颗钉子,如今也该看看成效了。

谢昭立刻回道:“鹰房最新密报。库莫奚借苍玄神威,已整合四谷鹿部近半离散部众,声势大涨。呼延灼率主力与其在皋狼山一带数次激战,互有胜负,双方损失皆重。右部屠各大单于病重,无力弹压,其部族精锐在内耗中元气大伤。库莫奚遣其鹰奴苏勒密报,言其已牢牢牵制呼延灼主力,使其无暇南下寇边,并州西河、上郡一带压力骤减。他恳请陛下……待其功成,能得神鹰一晤。”

太生微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冷然。

“晤……他是想借神鹰之名,彻底坐实其神眷之位,压服呼延灼,乃至整个右部吧。野心不小。告诉他,神鹰行止,自有天意。他若真能平定右部内乱,为朕屏藩北疆,朕自不会吝啬神眷之名。” 他顿了顿,“至于高谭……困兽犹斗,却也翻不起大浪了。传令谢瑜,围而不攻。太原粮草储备,高谭性情,城中人心……皆可细细探查,徐徐图之。朕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太原,而非一片焦土。”

“末将明白!”谢昭沉声应道。

他深知太生微用意,强攻太原虽能速胜,但必生灵涂炭,且不利于战后迅速稳定并州。

围困施压,辅以分化瓦解,方是上策。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爽朗的大笑由远及近,打破了肃杀沉寂。

“哈哈哈!陛下!哥!看我猎到了什么好东西!”

谢瑜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身轻便皮甲沾满草屑,脸上汗津津的,但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朝气。

他肩上赫然扛着一头体型健硕、毛色油亮的雄鹿!

鹿角峥嵘,鹿眼圆睁,显然刚毙命不久,颈间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在渗血。

谢瑜几步冲到廊下,将雄鹿“噗通”一声扔在地上。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献宝似的指着鹿:“陛下!您看!这畜生跑得贼快,箭都射不着,最后还是我追上去一刀攮了脖子!肉绝对新鲜紧实!好吃!”

他话音刚落,谢昭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谢瑜沾满泥土的靴子和溅上鹿血的衣襟,最后落在他那张兴奋发红的脸上。

“谢瑜!”谢昭咬牙切齿,“晋阳初定,百废待兴,城中宵小未靖,你身为一军主将,不思整饬军务,安抚部众,竟擅自离营,跑去城外狩猎?成何体统!”

谢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他偷偷瞄了一眼太生微,见陛下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胆子又稍稍壮了点,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看陛下连日操劳,脸色不太好……想打点新鲜野味给陛下补补……而且,营里弟兄们也都绷得太紧了,打点猎物也能改善下伙食嘛……”

“还敢狡辩!”谢昭眼神更厉,“军纪如山!岂容你……”

“好了。”太生微适时开口,声音平静,打断了谢昭的训斥。

他走下台阶,来到那头雄鹿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尚有余温的皮毛。

“好一头健鹿。谢瑜,有心了。”

谢瑜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如同得了特赦令,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得意地瞥了他哥一眼,随即又赶紧收敛,对着太生微嘿嘿笑道:“陛下喜欢就好!这鹿肉烤着吃最香!抹点盐,撒点香料,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他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随即眼珠子一转,看向谢昭,声音拔高了几分,“陛下!您是不知道,我哥以前带兵时,烤野味的手艺可是一绝,那火候,那调料,啧啧,营里弟兄们抢破头。比姑臧城里的烤肉铺子还香!”

谢昭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出卖”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又板起脸:“胡闹!陛下面前,岂容你……”

“哦?”太生微却已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看向谢昭,眉梢微挑,“谢将军还有这等手艺?朕倒是未曾听闻。”

谢昭耳根微热,躬身道:“陛下莫听舍弟胡言。不过是行军在外,偶尔为之,粗陋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哎!哥你谦虚啥!”谢瑜急了,生怕错过这“戴罪立功”兼品尝美食的机会,连忙道,“陛下,真的!我哥烤的肉,那叫一个绝!外皮金黄酥脆,里面嫩得能滴出水来,撒上他特制的香料粉,香的能飘出十里地去!陛下您连日辛苦,今日正好破城大捷,不如……让我哥露一手?就当……就当犒劳了!”

他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太生微,满脸期待。

太生微看着谢瑜那副猴急又带着点狡黠的模样,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霾仿佛被这鲜活的生气冲淡了些许。

他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