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122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五龙交缠,龙首昂扬,龙睛以极其细微的暗红宝石镶嵌,仿佛能洞穿人心,俯瞰众生!

印玺底部,八个古朴苍劲的篆字,清晰可见——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整个猎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呼吸停了。

心跳似乎也停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方印玺之上,大脑一片空白!

传国玉玺!

失踪百年,象征着华夏正统、皇权天授的至高神器……传国玉玺。

它竟然……竟然被太生微的神鹰,衔来了?!

谢昭距离最近,他的目光在锦盒弹开、玉玺显露的瞬间,便已凝固。

他瞬间明白了!

明白了这一切的布局!

“传……传国玉玺?!”李崇第一个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猛地扑倒在地,以头抢地,“天啊!是传国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神器,神器现世了。”

“传国玉玺!真的是传国玉玺!”张浚也浑身剧震,老泪纵横,跟着跪伏下去,“苍天有眼!神器择主。公子,公子乃天命真主啊。”

“传国玉玺!!”

“天命所归!!”

“公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疯狂、更加虔诚的呐喊!

崔启明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案几上那方玉玺,又看向端坐如山、神色依旧平静的太生微,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猛地撩袍跪倒,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昂:

“传国玉玺,失踪百年,今朝重现。神鹰衔至,献于公子座前。此乃天意昭昭,无可辩驳。公子身负前朝皇室血脉,乃正统龙裔。更兼仁德布于四海,神威震慑八荒。今神器自择其主,公子便是天命所归,九五至尊。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请公子顺承天命,登临大宝,正位九五,以安天下万民之心!”

谢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再次跪地,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全场:

“神鹰献玺,天命昭然。传国玉玺在此,公子乃受命于天!末将谢昭,恳请公子,即皇帝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之声,如同九天雷霆,在祁连山下,在凉州猎场,轰然炸响!声浪滚滚,直上云霄,仿佛要将这“天命所归”的讯息,传遍九州大地!

太生微依旧端坐。

他抬起手,手指拂过案几上那方温润却又仿佛重逾千斤的玉玺。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一种血脉相连般的悸动。

他目光扫过台下跪伏如潮的人群,扫过李崇、张浚、崔启明、谢昭等人热切而敬畏的脸庞,最后落回苍玄那如同熔金般的竖瞳上。

巨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低低地“咕噜”了一声,用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他的手臂。

太生微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却仿佛承载了万钧之重的弧度。

风起于青萍之末。

浪成于微澜之间。

第84章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震得人心旌摇荡。

太生微端坐主位,案前是那方承载着“受命于天”四字的传国玉玺,身侧是神骏威仪的苍玄巨鹰。

玄衣如墨, 鬓边石榴花红得刺目, 将他整个人衬得如同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神祇,接受着凡尘的顶礼膜拜。

他脸上的平静, 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良久,他缓缓抬起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瞬间低伏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屏息凝神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太生微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跪伏的人群, “诸卿之心, 本官……感念。”

他顿了顿。

“然, 神器之重, 非德能者不可轻受。本官起于微末, 蒙陛下不弃,授以司州牧之职, 所念者, 不过守土安民,尽人臣本分。凉州之事, 亦是因缘际会, 不忍见黎庶涂炭,勉力为之。至于‘天命所归’、‘九五至尊’……”

他微微摇头,眉宇间浮现一丝极淡的、近乎真实的忧虑与抗拒:

“此乃万乘之尊, 非本官所敢奢望。更兼天下汹汹,群雄并起,若因本官一人之故,再启战端,致九州板荡,生灵再遭兵燹之祸,此非仁者所为,亦非本官初心。诸卿……请起,此事……休要再提。”

“公子!”李崇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以头抢地,“公子此言差矣!非公子欲启战端,实乃天下无主,群魔乱舞,方致生灵涂炭。公子仁德布于凉州,万民归心,此乃天意民心所向。传国玉玺重现,神鹰献瑞,此乃苍天示警,昭示神器当归。公子若再推辞,非但辜负天意民心,更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任其沉沦于水火之中啊!公子!为天下计,为苍生计,请公子承天受命!”

“请公子承天受命!”张浚、崔启明等人齐声高呼,再次叩首。

谢昭抬起头,目光灼灼如炬,声音斩钉截铁:“公子!末将等追随公子,非为一己荣华,实为匡扶社稷,拯救黎民!公子身负前朝血脉,乃正统龙裔,更兼仁德神武,天命所归!传国玉玺在此,便是铁证!若公子执意推辞,则神器无主,天下必将继续大乱,战火不休,白骨盈野!此非公子所愿,亦非凉州军民、天下万民所愿!公子!此非私欲,乃天下之公义!请公子……登基!”

“请公子登基!为天下苍生登基!”台下,谢瑜、韩七、阿虎等将领,以及所有军士、豪强、官员,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浪比之前更加汹涌。

太生微沉默着。

他闭上眼,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又似在聆听那来自天地、来自万民的无声呐喊。

高台之上,唯有风声猎猎。

苍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绪,低低地“咕噜”一声,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带着安抚的意味。

案几上,那方传国玉玺,在透过云层的微光映照下,内里仿佛有氤氲的流光流淌。

良久,太生微睁开眼。

眸子扫过台下每一张写满期盼的脸庞,最终定格在案前的玉玺之上。

他发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叹息。

“罢……”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命难违,民心难拂。诸卿拳拳之心,苍天可鉴。若本官再行推辞,非但辜负天意民心,亦恐寒了凉州军民、天下义士之心,更陷苍生于万劫不复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扫视全场:

“既是天意如此,亦是民意所归。本官……便承此重担,为天下苍生,勉力一试!”

话音落,如同巨石投入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狂热的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崔启明长揖到地,眼中闪烁着泪光。

谢昭、韩七、阿虎等将领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嘶声呐喊!

太生微站起身,他立于高台之上,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俯视着脚下跪拜的臣民,感受着那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磅礴力量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抬手。

欢呼声再次低伏下去,化作一片屏息凝神的寂静。

“春狩已毕,虎王伏诛,天命已定。”新帝的声音平静无波,“传朕旨意:猎场清整,即刻收兵。各部依序回营,不得惊扰百姓。凉州文武,各归其职,两日后……于姑臧府衙议事。”

“臣等遵旨!”

“末将遵旨!”

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响彻云霄。

太生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车驾。

苍玄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振翅而起,巨大的身影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盘旋数圈后,朝着祁连山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苍茫天际。

太生微登上车驾,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

猎场喧嚣渐歇,旌旗猎猎的余音仿佛还在祁连山谷回荡。

姑臧城内,却已悄然换了人间。

春社将至的气息,如同解冻的溪流,无声浸润着这座边陲雄城。

城隍庙前的老槐树抽了新芽,檐角挂起了褪色的旧年红绸,街巷间弥漫着蒸煮黍米、熬制麦芽糖的甜香。

小贩们吆喝着新扎的柳枝、彩纸糊的春牛,孩童们追逐着竹篾编的风车,发出咯咯的笑声。

太生微此刻依旧居于他初入姑臧时下榻的东跨院。

院中那几株移栽的桃树,花苞已悄然鼓胀,在微寒的春风里蓄势待发。

“公子,您看这‘五谷斗’,用新收的粟米、黍米、麦粒、豆子,再加些胡麻,可好?”韩七捧着一个精致的柳条簸箕,里面盛着色泽各异的谷物,小心翼翼地问道。

太生微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着崔启明送来的《麟德赋》定稿。

闻言抬眼,目光落在簸箕里饱满的颗粒上,点了点头:“甚好。社祭乃祈五谷丰登,心诚即可。凉州初定,不宜铺张,但该有的心意不能少。”

“是,公子。”韩七应道,脸上带着喜色,“城里的百姓都在准备呢,今年春社,定比往年热闹!听说西街的王老丈扎了个一人高的春牛,肚子里塞满了糖果,到时候让孩子们去‘鞭春’,抢个吉利!”

太生微放下书卷,眼中露出一丝兴味,“凉州也有此俗?”

“有的有的!”韩七连忙点头,“凉州汉民聚居之地,多承中原古礼。春社鞭打土牛,象征催耕,祈求风调雨顺。打碎了土牛,抢里面的五谷和糖果,更是图个‘碎碎平安’,五谷丰登的好彩头!羌人那边,虽不扎土牛,但也有祭祀山神、跳‘锅庄’祈福的习俗,热闹得很!”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谢瑜那特有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