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11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马三刀沉默片刻,狠狠啐了一口:“他娘的,太生家那小子真会玩!行,字条先收着,谁敢乱说,老子剁了他的舌头!”

然而,纸包不住火。

当晚,后厨的事还是传了出去。

起初只是几个士兵在私下嘀咕,说鱼肚子里掏出了写着“周逆天诛”的布条。

到了半夜,流言像野火般蔓延,营地里几乎人尽皆知。

“听说了吗?昨晚的鱼,条条肚子里都有字条!写的还是‘周逆天诛’!”

“真的假的?谁敢这么大胆,咒司马大人?”

“还能有谁?肯定是太生家那小子!人家可是龙王转世,昨儿祈雨还招来龙影呢!”

“嘘!小声点!让伍长听见,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借着篝火的掩护,低声议论。

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甚至开始偷偷朝河阳府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龙王爷恕罪”。

到了子时,渡口集市上,几个游方术士模样的汉子开始散布流言。

他们穿着破旧的道袍,手里摇着铃铛,嘴里念念有词:“周氏逆天,触怒龙王!粮仓被毁,天谕藏鱼!若不悔改,恐有大祸!”

这些术士正是太生微派来的韩七手下,个个口齿伶俐,挑拨得恰到好处。

他们混在集市人群中。

很快,流言如瘟疫般扩散,连集市上的商贩和流民都开始议论纷纷。

“鱼藏天谕?那字条真是龙王写的?”

“废话!太生公子可是龙王转世,前个儿我亲戚在南郊亲眼看见,他一抬手,天上就下暴雨!”

“周司马怕是真惹了天怒……你没听说?昨晚他家的粮仓被冲垮,粮食全泡了!”

营地里,士兵们的议论越来越大胆。

有人开始回忆昨晚粮仓被冲垮时的情景,说是雷声震天,像是老天在发怒。

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昨晚梦见一条银龙盘旋在营地上空,龙目如电,直瞪着周世铮的帅帐。

“老张,你说咱们会不会真遭天谴?”王二狗缩在角落里,低声问张麻子。

“呸!少听那些鬼话!”张麻子嘴上硬气,心里却直打鼓。

他昨晚亲手剖了五条鱼,每条肚子里都有字条,那金漆字迹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直接刻在他心上。

“可这字条……总不能是假的吧?”瘦猴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我听说,太生公子昨儿在青岚河边一伸手,鱼群就自己游到他手边!这要是没点神通,谁信?”

“神通个屁!”张麻子低骂一声,但语气已经没了底气。

他偷偷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条布条,手指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帅帐内,周世铮正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案上摆着一堆从鱼肚子里掏出的布条,烛光下,金漆字迹刺眼得像刀子。

“司马大人,这事……”子陵站在一旁,折扇轻敲掌心,语气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怕是太生家故意为之。借龙王之名,散布天谕,动摇军心,好一手攻心之计!”

“攻心?”周世铮冷笑一声,抓起一条布条揉成一团,“太生微那小子,倒是好算计!可他以为,凭几条破布就能让本官低头?”

子陵挑眉:“大人,话虽如此,但军心已乱。今晚集市上那些游方术士,怕也是太生家的人安排的。咱们的士兵多是流民出身,最信鬼神,若不尽快压下这流言……”

“压?”周世铮猛地拍案而起,震得烛台一晃,“本官倒要看看,谁敢在本官眼皮底下造反!传令下去,抓几个乱嚼舌根的,砍了脑袋挂在营门口!”

“大人!”子陵连忙劝道,“此时杀人,只怕更会激起兵变。不如先稳住军心,查清字条来源,再做打算。”

周世铮眯起眼睛,沉默片刻,终于冷哼一声:“好,就依你。明日一早,召集所有伍长,严查营内流言来源!还有,把刘文生那酸儒叫来,本官要亲自问问,这字条到底是怎么回事!”

子陵拱手退下,心中却暗自冷笑。

太生微这一手,玩得太妙。鱼腹藏书,借天谕之名,短短一夜,军心已然动摇。

即便周世铮现在杀几个人立威,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看来他也要另谋出路了。

而此时,河阳府内,太生微正立于书房窗前,手里把玩着一颗夜明珠。

珠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庞,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公子。”韩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道,“周家军营已经乱了。我们的术士在集市上散布流言,效果比预想还好。今晚已有不少士兵偷偷往龙王庙跑,求龙王爷恕罪。”

“很好。”太生微淡淡道,“明日辰时,开龙王仓,放赐福粮。记住,粥里多放些鱼肉。”

“鱼肉?”韩七一愣,随即会意,“公子是想……”

“周家士兵既然信了天谕,就让他们再信一次‘龙王恩赐’。”太生微唇角微扬,“人心如水,可导可堵。堵不如导。”

韩七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敬佩。

太生微转过身,目光落在案上的舆图。

河内郡的轮廓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他的指尖轻轻点在渡口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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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书房门再次被推开,韩七躬身而入,身后跟着陈明和孙虎。

三人脸上神色各异。

“公子。”韩七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周家军营的流言已经传遍渡口,连集市上的商贩都在议论‘周逆天诛’。刚又有十几个士兵偷偷跑去龙王庙磕头,求龙王爷饶命。”

太生微唇角微勾,指尖轻敲椅背:“比我预想的还快。韩七,派去集市的那些术士,撤回来了吗?”

“撤了。”韩七点头,“子时散完流言,他们就换了装,混在流民中回了城。现在周家军营里人人自危,连伍长们都不敢多问。”

“很好。”太生微淡淡道,目光转向陈明,“陈主簿,龙王仓的准备如何?”

陈明拱手,语气谨慎:“回公子,粮仓已备妥,明日辰时可开仓放粮。粥里按您的吩咐,掺了鱼肉,足够流民每人一碗。只是……”他顿了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太生微挑眉。

陈明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公子,府库余粮本就不多。况且,周家那边虽乱,但渡口的私兵还有近两千,若他们狗急跳墙……”

“跳墙?”太生微嗤笑一声,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渡口的位置,“周世铮的粮仓已毁,军心动摇,两千人看似不少,却如一盘散沙。陈主簿,你是怕他还有翻盘之力?”

陈明连忙低头:“属下不敢。只是……周世铮盘踞渡口多年,手下多有死忠,若他孤注一掷,攻打城池……”

“攻城?”孙虎冷笑,插嘴道,“陈主簿多虑了!昨夜我带人摸了周家的粮仓,守兵跑了一半,剩下的连刀都握不稳,还攻城?他们现在怕是连饭都吃不上!”

“孙虎说得不错。”太生微点头,目光却冷了几分,“周世铮最大的依仗是粮草和军心,如今粮草已毁,军心动摇。他若聪明,就该夹着尾巴求和;若不聪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便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罚’。”

三人闻言,皆是一凛。

韩七最先回神,低声道:“公子,属下已安排人在渡口附近继续散布流言,说周世铮私截赈灾粮,触怒龙王,接下来怕还有更大的灾祸。”

“做得好。”太生微颔首,重新坐下,“不过,流言只是开胃菜。孙虎,明晚你带五十精锐,扮作流民,混进周家军营,放火烧他们的马厩。记住,只烧马厩,不伤人。”

“烧马厩?”孙虎一愣,随即咧嘴一笑,“公子高明!马厩一烧,那些战马受惊乱跑,周家的骑兵就废了!到时候他们连跑都跑不了!”

“正是。”太生微淡淡道,“周世铮若想翻盘,靠的就是那数百骑兵。马没了,他还拿什么跟我斗?”

陈明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但仍忍不住道:“公子,烧马厩虽能重创周家,但若朝廷追究……”

“朝廷?”太生微冷笑,目光扫过舆图,“朝廷自顾不暇,北方战事吃紧,南方水患未平,哪有心思管河阳府的小打小闹?只要我们不明着举旗造反,谁能拿我太生家如何?”

三人不再多言,齐齐躬身:“公子英明!”

“下去吧。”太生微摆手,“韩七,盯着渡口的消息;孙虎,准备明晚的行动;陈明,龙王仓的事不可有半点差池。”

“是!”

三人应声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翌日清晨,南阳府邸前车马喧嚣。

太生微刚用完早膳,便听下人来报,说城外几位豪强派了使者求见,送来贺礼,为祈雨大典道喜。

太生微闻言,不置可否,命人将使者请入正厅。

正厅内,香炉青烟袅袅,几位使者分坐两侧,个个衣着华贵,神态却带着几分拘谨。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文士,姓卢,名泽,乃河内郡东乡卢氏的代表。

卢氏虽非顶级豪门,但在河内郡也算有些根基,家中良田千亩,私兵数百,平日里持中立态度,左右逢源。

“太生公子。”卢泽起身,拱手道,“在下奉家主之命,特来恭贺公子祈雨成功,解河阳之危。此乃小小心意,望公子笑纳。”

他一挥手,身后的仆从捧上一只紫木匣,打开后露出十颗拇指大的东珠,颗颗圆润,泛着柔光。

太生微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木匣,淡淡道:“卢氏有心了。祈雨不过举手之劳,解民倒悬乃我太生家本分。诸位远道而来,可有他事?”

卢泽微微一笑,试探道:“公子神通广大,河阳百姓无不感恩戴德。在下听闻,公子有意整顿河内郡,卢氏虽不才,愿助公子一臂之力,共谋大计。”

“共谋大计?”太生微挑眉,语气中带了一丝戏谑,“卢先生言重了。河阳府不过一隅之地,太生家只求安民,何来大计?”

卢泽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继续道:“公子谦虚了。如今乱世将至,诸侯并起,河内郡地处要冲,公子若能执掌此地,北可控冀州,南可窥洛阳,实乃天赐良机。卢氏愿追随公子,共创盛业!”

太生微闻言,目光微冷,指尖轻敲扶手:“卢先生好口才。只是,太生家世受皇恩,忠于朝廷,怎会生出他志?至于河内郡……有郡守大人坐镇,轮不到我太生家来执掌。”

卢泽一愣,没想到太生微如此滴水不漏。

他还想再试探,却听另一位使者开口。

这人是个矮胖的商贾,姓王,来自河内郡南边的商盟,专做粮草生意。

“太生公子!”王商贾堆起满脸笑,起身道,“在下王富,代表南商盟恭贺公子!此次祈雨,公子显圣,百姓无不称颂。商盟特备薄礼,聊表敬意!”

他拍拍手,仆从抬上一只箱子,打开后满是金锭,晃得人眼花。

太生微瞥了眼金锭,语气平淡:“王掌柜客气了。商盟生意遍布兖州、豫州,想必不缺金银。今日送礼,可是有何指教?”

王富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指教不敢当!只是如今河阳府风头正盛,商盟有意与公子合作,愿为公子提供粮草辎重,助公子……嗯,安定一方!”

“安定一方?”太生微嗤笑,目光如刀,“王掌柜,去年大旱,商盟囤粮居奇,粮价翻了数倍,多少流民因此饿死街头。如今倒想起‘安定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