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攻又争又抢,强制变甜宠 第73章

作者:万斛泉 标签: 穿越重生

还是没能习惯啊……

他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尴尬了。

当然,依旧是他单方面的感觉。

陈淮安低下了头,默默地专心往嘴里扒饭。

午后。

离王府还有稍远一段距离,临出行前,大家都在酒楼稍加整顿。

萧俨抱臂靠在门边,看到陈淮安神情一片空白地在院子里乱晃。

他把人叫到旁边,像是随口闲聊,语气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和清辞是怎么认识的?”

陈淮安在原著中只是个边缘小配角,出场次数很少,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笔墨去写他和柳清辞的相识背景。

但现在他忍不住好奇。

想了解柳清辞那些没有出现在书中的过去。

一旁的陈淮安闻言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萧俨会这么问。

他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回殿下,其实清辞兄算是臣的恩人,臣一直都很敬重他!”

“哦?”萧俨饶有兴致地等着。

陈淮安以为,豫王对这种小事不过随口一问,肯定也没有耐心听他细讲,所以这才简短地回答了。

但是看这模样,豫王似乎是真的想跟他唠唠往事。

陈淮安看向远处,开始陷入回忆,一张老实的脸激动得微微泛红,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进京读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家境寻常,初入京城,衣着用度都与同窗有些差距,有一日午后,几个同窗在书院的竹林里围着我,说我身上的旧衣裳有碍观瞻,丢了书院的脸面,他们越说越过分,还要我当众将衣裳脱了。”

陈淮安说得含蓄,但萧俨一下就听懂了。

这不就是校园霸凌吗?

“然后呢?”萧俨认真听着,问道,“然后清辞出现,救了你?”

陈淮安憨厚地点了点头,眼里都闪着光:“对,清辞兄就像天神一样出现了!”

萧俨试着想象了一下。

他想象出一个闪闪发光像天使一样的柳清辞从天而降。

“他是怎么救的你?”萧俨猜道,“他是不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不要欺负同窗,不然他就去告诉夫子?”

陈淮安连忙摇头,他深吸一口气:“不,清辞兄没这么说。”

萧俨很好奇,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他怎么说的?”

陈淮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奇异的虔诚,

“清辞兄说,他也不喜欢看他们身上的衣裳,碍了他的眼,说着就要叫人来把他们的衣裳脱了……”

萧俨挑着眉,有些意外。

陈淮安继续说:“那些人忌惮清辞兄的身份,也不敢造次,何况那时候清辞兄身边还跟着睿……”

他说到一半,很机智地及时止住了话。

陈淮安有种直觉,最好不要在豫王面前提起睿王。

尤其是和柳清辞有关。

好在萧俨似乎并没有留意到。

萧俨全部心思都在幻想那时候的柳清辞。

三年前……才十五岁。就像个小霸王似的。

还知道以暴制暴,像是大哥罩着小弟。

萧俨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可爱啊,只可惜他没见到过。

“殿下,您……您笑什么呢?”

萧俨回了神,嘴角依旧勾着笑,似叹非叹地说道:“他好酷啊。”

“库?”

说话的是柳清辞。

他显然是刚刚走过来,没听到前边两人的谈话,此刻脸上一片茫然,又好奇,

“何为库?你在说谁?”

萧俨看到来人,脸上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的柳清辞,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尾音微微上扬:

“我在说你呀,小霸王。”

第88章 小小的清辞是什么样的

柳清辞站在原地,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他不知道萧俨为何突然这么说他,但萧俨语气里那明显的亲昵却无处遁形。

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柔软,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

柳清辞摸了摸开始发热的耳朵:“你们在聊什么?”

“聊你呢。”萧俨嘴角轻扬。

柳清辞睁着眼:“聊我什么?”

“聊聊你的辉煌事迹。”

“我哪有什么辉煌事迹,你别说笑了……”

“有啊,肯定还有很多,你再亲自跟我说说?”

“这有什么可说的……”

“小时候的也可以,小小的清辞是什么样的……”

陈淮安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连忙转过身,假装在研究墙角的青砖缝。

再次启程,马车行到主街。

柳清辞和陈淮安道了别,两人再回了豫王府。

豫王府门前。

福安早已带着人在门口等候多时,见萧俨的马车缓缓停下,连忙迎上前。

“殿下,柳公子,您二位可算回来了!”福安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飞快地扫过自家殿下和柳公子。

见两人虽一前一后下车,但殿下那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柳公子身上飘,而柳公子虽面色沉静,耳根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薄红。

福安心下了然,脸上的笑容又殷勤了几分。

他就说嘛,殿下急匆匆策马出府就是去追柳公子!

这不,两人就一起回来了!

“热水、换洗衣物,还有柳公子爱喝的明前龙井,老奴都让人备好在揽月轩了。”福安躬身禀报。

萧俨“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柳清辞回了揽月轩,一切照着福安的精心安排休整歇息。

萧俨路过书房,福安才想起来禀报一事:

“殿下,赵大将军前几日来过,老奴说您不在,他也执意要进来,老奴没拦住,将军去书房走了一趟,出来又怒气冲冲地走了。”

萧俨听着,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是吗?之后没再来过?”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福安连忙摇头,回禀:“没再来过,就那日来了一次,那日……将军出来时脸色极差,还砸了外间一个汝窑花瓶。”

萧俨颔首:“嗯,本王知道了。”

不出意外的话,将军府现在已经接到了他回府的消息,马上就要再次登门了。

萧俨料得不错,他回府不过两个时辰,赵崇武就又来了。

赵崇武也不让人通禀,他一个牛高马大的大块头横冲直撞地就闯进了揽月轩。

逮着萧俨就开始骂:“萧俨啊萧俨,你还知道回来?!”

萧俨吊儿郎当地从躺椅上起身,懒洋洋地开口:“舅舅这又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赵崇武指着萧俨的鼻子:“你别给我装傻!”

“你给我过来!”他揪着萧俨就去了书房,然后粗暴地打开了一个暗格,指着里面空空如也的抽屉,怒喝道,“东西呢?里面的东西呢?”

萧俨挑眉:“什么东西?我的书房,我怎么不知道里面有东西?”

“你……你!”赵崇武真是被气得不轻。

他看着萧俨这副模样,竟一时间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他把东西藏在豫王府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萧俨都不知道。

因为他这个做舅舅的,一直以来在豫王府都来去自如。

也没想到……没想到……

赵崇武突然想起来什么,他瞪着眼,又指着萧俨,怒斥道:“你是不是让柳清辞进书房了?!”

萧俨还没来得及说话。

赵崇武很急躁,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声音又急又怒,还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