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 第50章

作者:焦糖话梅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快穿 爽文 狗血 HE 穿越重生

“好啊,他们两个。”邬玉咬牙。他明明反复叮嘱过,不准把住址告诉贺允寒。

“外面……现在都怎么说我?”邬玉见贺允寒进了厨房忙活,自己无事可做,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是不是还在说我两面三刀、小肚鸡肠、踩高捧低、欺软怕硬,还有……卖屁股上位。”

他这些天根本不敢开机,骚扰电话一个接一个,索性一直关着机。

邬玉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贺允寒一眼就看穿了他藏在底下的难受与委屈。

贺允寒没打算瞒他,他查到的线索,本就准备和盘托出。邬玉比他想象中,要更坚韧,也更清醒。

“前辈,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别这么说自己。你的粉丝,也一直都站在你这边。再给我一点时间,背后搞鬼的人,我很快就能揪出来。”

“始作俑者?”

“如果只是几家捕风捉影的无良媒体,事情不会发酵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恶意引导、推波助澜。前辈,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邬玉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好几张面孔。

见他情绪又要沉下去,贺允寒连忙转移话题。

“前辈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我给你准备了……”

“什么意思!你是嫌我变丑了是不是!”邬玉瞬间炸毛。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段时间他的形象管理全丢了。晚上不敷面膜、不泡脚,也没去美容院,状态肯定不如从前。再加上天天吃外卖,脸肯定也肿得厉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允寒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邬玉面前。

下一秒,贺允寒小心翼翼地托住邬玉的脸,双手拇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我只是觉得,前辈这样,我很心疼,你最近,一直没有睡好吧?”

邬玉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可这一刻,被他这般温柔地触碰、轻声地安抚,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终究还是破了防。

他清楚,自己的名声已经彻底烂了,圈内人对他避之不及。公司那边,怕是早已打算雪藏他,甚至会向他索要巨额的形象损失费。姚霜是公司最好的经纪人,迟早会被要求放弃他这个“烂摊子”,去带更有潜力的新人。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脸颊,吻去那滴刚滑落的泪水。邬玉这才惊觉,自己又没出息地哭了。

“你别这样。”他的脸颊发烫,偏头想躲开,却被贺允寒轻轻按住。

“不哭了,前辈。”贺允寒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邬玉眨了眨被泪水糊住的眼睫,努力看清他的表情,哽咽道:“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你就让我一个人这么久。”

贺允寒藏住心中的苦涩,刻意避开了这个问题:“我已经查到了线索,幕后之人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邬玉吸了吸鼻子,刚要说话,贺允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贺允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看了邬玉一眼,转身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接通:“喂?”

邬玉靠在厨房门口,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贺允寒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明天见”,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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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邬玉和贺允寒快两个月没见面了,他这段时间在外地有通告。

他这两天有点失眠。

有人骂他和贺允寒,天天在微博上假装恩爱,实际上是合约夫夫,专门撒假糖、赚流量、接代言、割韭菜。

邬玉看得气死了,他和贺允寒都公开好几年了,还要他怎么证明啊!

见不到贺允寒,他就只好打电话给贺允寒吐槽,他又不能去网上冲锋陷阵,对面的人感觉都是伪人。

公司看他的小小小小号差点又要被人扒出来了,这下彻底不让他碰大眼了。

结束了一天的通告,邬玉一个人回了酒店。

因为生气,从来不爆痘的他,都难得在额头上长了一颗,还好做造型的时候,能用刘海挡住,不然被网友们注意到,又要黑他颜值下降。

邬玉换了一套宽松大T和大短裤,用夹子把自己的碎头发夹起来,又仔仔细细给自己的痘痘敷好药。

白色的药膏涂在额头上,像是多了一块斑点。有点丑,但是为了他吃饭的这张脸,邬玉忍了。

走出浴室,邬玉正想倒在沙发上酣畅淋漓地来一场消消乐。

他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几个人一起冲了进来。

有人举着花,有人扛着摄像机,为首的一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双手捧着一大束热烈盛放的红玫瑰。

邬玉心跳得飞快。

贺允寒缓缓在他面前单膝下跪:“邬玉,嫁给我好吗。”

邬玉脑子一片空白,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伸手捂住自己夹着碎发、涂着药膏的额头。

“啊!!!你怎么偏偏在我最丑的时候求婚啊!”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了下了一切。

#贺允寒 邬玉 求婚 爆#

第53章 娱乐圈文里的花瓶爱豆12

电话挂断后, 贺允寒收敛了脸上阴沉的神色,才发现邬玉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脸纠结。

“怎么了, 前辈?”

“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事情, 你不是说你就是家里有点小钱吗?”邬玉往前迈了一部, 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他脸上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他当初在网上认识Yun的时候,贺允寒只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A大的普通学生, 家境普通却不愁吃穿。邬玉那时只当他是年纪比自己小的大学生, 又知道他是自己的粉丝, 才会在游戏里偶尔会给他送点皮肤, 因为别的礼物贺允寒一概不收。

不然, 他也不会就这么和一个陌生的游戏搭子相处这么久。贺允寒不光能忍受他一开始稀烂的游戏技术,还能安安静静听他喋喋不休地吐槽同事、抱怨公司。

邬玉歪着头,目光紧紧锁在贺允寒脸上,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该不会,你是什么豪门大少爷, 进娱乐圈完全是为了追逐梦想, 混不好就要回家继承遗产吧?”

这些事, 邬玉从前没有细想。只是,他最近停工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贺允寒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的家人,他对贺允寒的身世背景,竟一无所知。

可细细想来, 能在A市买下地段极佳的房子,新人出道便接连搭档名导,资源好到离谱,口碑一路飘红……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其实,和前辈说得差不多吧,只不过,我进演艺圈,只是希望能够离掐前辈更近一些。”贺允寒收起电话,重新走回炉灶前,“如果前辈想知道的话,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那说好了,一会你全告诉我。”邬玉仰头望着他,目光落在他系得整齐的围裙上,脑海里忽然闪过两人一起参加真人秀的画面,鼻尖微微一酸,语气也低落下来,“也不知道Leo他们会不会看到我的事,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邬玉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没事的,前辈,我想大概明天,一切就会水落石出,还你一个清白。”贺允寒见状,立刻关掉火,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捏住他柔软的脸颊,他微微俯身,与邬玉平视,“所以,今天一定要养好精神好吗?你得出席记者见面会。”

邬玉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一脸茫然:“啊?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打电话来的,其实就是姚霜姐。你的电话一直关机,所以她才会打给我。”

“你们果然有什么瞒着我吧!”邬玉不满地鼓着腮帮子,抬手轻轻拍着贺允寒捏住他脸颊的手背,鼻尖微微皱起。

贺允寒轻笑一声,松开手,顺势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掌心轻轻包裹着他的手,语气认真:“其实,我和姚霜姐一直想帮你从原来的公司解约,只是你当初的合约比较复杂,所以我和她之前就加上了联系方式。她也对你公司目前的运作方式很不满,包括通过让你陷入争议来博取流量的做法,更是极度反感。”

“什、什么意思?”邬玉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错愕。

贺允寒握紧他的手:“我们想让你单独成立工作室。”

邬玉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解:“你为什么帮我?”

贺允寒上前一步,重新将他圈在身前,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我不是很早就告诉你了吗?玉玉,我是你的粉丝。”

他抬手轻轻抚着邬玉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又缱绻:“你出道以来参加的每个节目、每个舞台、出演的每个电视剧、电影,我都看过,你的每首歌我都听过,你代言的每一样我都买过,你的每一场演唱会,我都去过。”

“有、有这么夸张吗?”邬玉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下意识地别开眼,却被贺允寒轻轻扳了回来,“那、那你说说,我第二首单人曲是什么?”

“是你第一次参演校园剧的主题曲。”贺允寒脱口而出。

还真的知道?

他咬了咬下唇,继续追问,眼底带着一丝小小的较真:“那我的第一次开个人演唱会在哪里?”

“C市,你的老家。”

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

一来一往的问答间,时间悄悄流淌。自从停工后,邬玉一个人窝在冷清的公寓里,好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畅快地和人说过这么多话,心底的不安与低落,一点点被抚平。

天色渐晚,贺允寒只简单做了两道清淡可口的小菜。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后,并肩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言,邬玉抬眼看向身旁的人,轻轻眨了眨眼:“你不走?”

贺允寒侧过头,目光地落在他脸上:“我明天和前辈一起去发布会。”

“为什么?”邬玉歪着头,一脸疑惑。

“前辈一个人,我不放心。”贺允寒伸手,轻轻将他揽到自己身边。

“那你最近就没有其他工作了?”邬玉靠在他肩头,小声问道。

“嗯,把最近的公告都推掉了。”贺允寒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浅淡的吻。

邬玉心头一软,既然话都已经说开,让贺允寒留下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吃饭的时候,贺允寒已经简单和他说了自己的背景。家境确实优渥,父亲是A市有名的富豪,却生性风流,给贺允寒添了不少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过世后,父亲便扶正了情人,贺允寒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母亲生前给他留下了不少股份。

而贺允寒这段时间的消失,也是因为家中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暗中作妖,想借着他在娱乐圈的身份,搅出风浪算计他。

至于他成为自己粉丝的缘由,是因为几年前邬玉去他们学校路演的时候,贺允寒对他一见钟情。

真的这么夸张吗?一见钟情……

邬玉正怔怔地出神,贺允寒温热的呼吸忽然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又撩人:“在想什么?”

贺允寒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绵密泡沫,轻轻拂过邬玉的腰腹,这几日疏于饮食与锻炼,原先练出的一点薄肌,现在彻底变成软软肉了,手感特别好。

“后、后面也洗一洗。”邬玉浑身一僵,伸手紧紧按住贺允寒的手,脸颊被蒸汽熏得通红,声音断断续续。他这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可贺允寒总想着听到更多。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邬玉紧紧抱在怀里,浴缸狭小,两人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在一起。贺允寒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你想不想我,玉玉?我好想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直接跟我说分手,我好伤心。”

邬玉的手上根本没有力气,

邬玉浑身发软,手上半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抱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允寒的手慢慢往下。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他的身体早已诚实地靠在贺允寒温热的怀中。

他咬着下唇,嘴硬地小声嘟囔:“才、才不想你,明明是你到现在才来找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委屈。

“是我不对,那玉玉,原谅我好不好?”贺允寒低头,鼻尖轻轻蹭着他泛红的耳尖。

“你、你又不叫我前辈了,贺允寒……别碰这里了,后面……”邬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整个人都羞得缩成一团。

贺允寒停下动作,耐心地等着他的答案,指尖轻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躲开:“那还要不要分手了,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