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 第2章

作者:焦糖话梅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快穿 爽文 狗血 HE 穿越重生

邬玉心不在焉地把郑宇买的东西重新塞进空了不少的桌肚,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徐行川的方向。

可徐行川只是低头整理着作业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仿佛刚才的纠缠从未发生过。邬玉心里瞬间又变得气鼓鼓的,狠狠咬了一口草莓牛奶的吸管,力道大得差点把吸管咬扁。

“不要!”邬玉耍着性子,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郑宇这是把他当猪喂吗?

“好好好,听你的。”郑宇连忙应下,不敢有丝毫反驳。

学院不提供住宿,所有学生都是走读。放学时,少爷小姐们大多坐上自家的豪车,由专属司机接送,浩浩荡荡地驶离贵族区。

而徐行川作为特招生,只能背着旧书包,沿着冗长的街道,一路从繁华的贵族区走回破败的贫民区。街道两旁的景象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棚户区,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早已习惯了两边截然不同的风景和旁人异样的目光。但今天,背后又跟上了几只烦人的老鼠,脚步声不远不近,带着不怀好意的拖沓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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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写「小哑o捡到失忆老公后」

【温柔哑巴人妻受x先失忆笨蛋后大佬攻】

【体型差 | 年龄差 | 火葬场 | 带球跑 | 失忆梗】

小哑巴林希是个腺体受损的劣等Omega。在这个以信息素划分等级的时代,他生来就低人一等。

他记得很多年前,他流民堵在巷子里抢夺信用点,是一位眉眼锋利的Alpha出手,将他救下,只是那人没留下只言片语便走了。

后来林希辗转打听,才查到救他的人,是帝国权势滔天的顶级Alpha简亦舟。是军部统帅,是帝国权贵,是站在整个星际金字塔顶端的人。这份隐秘的暗恋,他只能藏在心底。

直到暴雨滂沱的夜里,他捡到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张俊朗的脸,赫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简亦舟。

林希咬咬牙,把人拖回自己破旧的出租屋,用攒了很久的钱买药治伤,把仅有的营养液省给他。

醒来的简亦舟,因脑部受创彻底失忆,眼神干净得像稚童,只会笨拙地跟在林希身后,寸步不离。

林希在他手心里比划着喊他“阿简”,他便乖乖应下。

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林希红着脸用指尖在他掌心写字:“做我老公,好不好?”

可安稳的日子不过一瞬,男人恢复记忆的那天,悄无声息地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

林希摸着小腹里悄然孕育的生命,揣上仅有的积蓄,跌跌撞撞闯进了那个属于简亦舟的上流世界。

再次相见时,男人站在金碧辉煌的统帅府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冽陌生,再无半分往日温情:“一个腺体残破的哑巴Omega,也配和我在一起?”

阅读指南:

1.双洁1v1,he

2.追妻火葬场

3.宝宝一直是小哑巴

4.非常狗血,不喜欢虐文,基调还是甜的

第2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

与贵族区的灯火璀璨不同,贫民区的巷弄里灯光昏暗,潮湿的空气裹着霉味。

“小子,你老子卷钱跑路,这笔债,自然该你还。”三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口,满脸横肉随着说话的动作抖动,眼神阴鸷地锁住徐行川。

这是第三次了。这群催债的像甩不掉的苍蝇,一次次找上门来。

徐行川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口袋里有他特意藏着的刀刃。他故意把人引到这条无监控的死巷,只要动作够快,解决这三个人,不会有人察觉。

徐行川低下头,刘海遮住眉眼,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同时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装什么哑巴?”几个大汉见他沉默,交换了个眼神,摩拳擦掌地就要围上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然而拳头还没落下,巷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紧绷的对峙:“徐行川?你在哪儿啊?”

邬玉捏着皱巴巴的西服外套,昂贵的面料在脏乱的巷口显得格格不入。他探头探脑地往里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来是想看徐行川白天被打后的狼狈样,他才硬着头皮闯进了阴森的贫民区,没成想跟丢了人,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

“小子,这是找你的?”大汉转头,阴影遮住了邬玉的脸,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身影在发抖。

“有、有人吗?”邬玉的声音带着哭腔,脚步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少爷,哪里见过这种墙皮剥落、污水横流的地方。

“不认识。”徐行川攥刀的手青筋暴起,心里把邬玉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坏他的事!

三个大汉忽然笑了,那笑声粗粝刺耳。他们对视一眼,齐齐转身朝邬玉走去。这小少爷一看就身价不菲,先抓了他,还怕徐行川不乖乖掏钱?

邬玉眼前一黑,还以为是来救他的人,怯生生地抬头,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他身上的贵族学院校服是私人定制的,面料考究,胸口别着的紫水晶胸针在昏暗里折射出妖异的光,火彩摄人,明晃晃地写着“我很有钱”。

“可不是嘛,专门找你。”大汉们邪笑着逼近,粗糙的手就要去抓邬玉的胳膊。

邬玉吓得连连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别、别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明明是威胁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哭腔,反倒更让人觉得更好欺负。

这个笨蛋!

徐行川暗骂一声。这小少爷简直蠢得无可救药,报身份不就是给人送把柄?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是邬家的人,只会更肆无忌惮,甚至撕票。本来破财消灾就能解决的事,现在怕是要吃苦头了。

“啊!”邬玉痛呼一声,手腕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骨头像是要被捏碎,疼得他眼里瞬间涌了上来。

刺耳的叫声让徐行川心头一紧。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出巷子,抬腿就给了抓着邬玉的大汉一脚,力道之大,让那大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肚子闷哼。

“草!臭小子跑了!追!”

“跟我走!”徐行川一把拽过邬玉的手,转身就往巷外跑。

他一个人对付三个大汉尚且有胜算,带着邬玉这个累赘,根本毫无把握,还得分心护着他。

“徐行川!我……”邬玉又惊又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得跟着徐行川狂奔。

“别说话,快跑!”徐行川抿着唇,呼吸有些急促,拉着邬玉的手用力往前冲。先甩掉后面的人再说!

可他还是高估了邬玉的体力。不过几百米的距离,邬玉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我、我跑不动了……好疼……”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哭腔。双腿像灌了铅,昂贵的小羊皮鞋早就被磨破,脚底的刺痛一阵阵传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徐行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小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脾气?他难道不知道,被抓住会有什么后果?

刚刚冲出来的时候,他口袋里的刀不小心掉了,现在手里空无一物,连点胜算都没有。徐行川看着邬玉眼尾发红、眼眶湿润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语。

这小子简直是来折磨他的。他自己身上白天被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回头救这个麻烦精,就该让他吃点教训。

“跑不动了?”徐行川的声音凉凉的,带着几分不耐。

“嗯!”邬玉眼睛一亮,“不如你背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手上的力道一松,徐行川竟然面无表情地松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了。

“扑通——”

本就脱力的邬玉狠狠摔在地上,洁白的校服蹭上一大片污泥,显得格外狼狈。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抬头就看见三个大汉已经追了上来,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

“不、不要……”邬玉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狂奔后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衬得他本就瓷白的皮肤毫无血色。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校服的领口被摔得松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已经被地面磨得发红,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你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矮胖的大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着淫邪。

“确实。”另一个大汉冷笑,“徐行川那小子跑了,正憋着一肚子火,这小少爷送上门来,正好解解气。”他们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看着邬玉这副模样,更是按捺不住。

邬玉还没明白他们眼中的恶意,只以为是要打他,急得语无伦次:“别打我!我有钱!我给你们钱!”他慌忙去摸口袋,却发现手机和钱包早就跑丢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大汉们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回暗巷,一个人制住他的双手,一个人粗暴地去扒他的裤子,还有一个已经猴急地扯着自己的腰带。

邬玉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绝望的哭喊声撕裂了寂静的巷口:“放开我!别碰我!”

他拼命扭动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他的力气在大汉面前微不足道,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后,手腕勒得生疼。裤子被扯到膝盖处,露出的大腿皮肤白皙细腻,却因为刚刚的摔倒蹭上了污泥和擦伤,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那些挣扎在大汉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反而更激起了他们的施虐欲。

绝望之际,邬玉呜咽着闭上眼,停止了挣扎。

然而下一秒,钳制着他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没事了,别哭了。”

一道不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粗粝的指尖擦过邬玉的脸颊,抹去了他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尘土的污渍。徐行川的身影挡在邬玉身前,手里攥着一根捡来的钢管,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

邬玉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徐行川,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徐行川……你怎么才来……呜呜……”

他的哭声闷闷的,眼泪瞬间浸湿了徐行川单薄的衬衫,沾着污泥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再次消失。

“别哭了,快走。”徐行川皱着眉,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不停发抖,单薄的身体滚烫,像是受了惊吓后的应激反应。他想把邬玉拉起来,却发现对方的腿软得站不住,膝盖处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我、我没力气了……腿好疼……”邬玉抽噎着,抬起泪汪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能不能……背着我走啊?”

徐行川看着邬玉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校服脏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脸上又哭又脏,却偏偏眼神清澈,带着依赖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转身回来救他。

“上来。”徐行川最终还是半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对着邬玉。

邬玉破涕为笑,喜滋滋地趴了上去,熟悉的玫瑰香气瞬间笼罩住徐行川,带着几分甜腻。

邬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搂住徐行川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徐行川皱眉,这小少爷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确定徐行川不会再丢下他,邬玉便开始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徐行川,你的背好硬啊,硌得我不舒服。”

“刚刚那些人为什么找你啊?是不是你欠了他们钱?”

“我们现在要去你家吗?你家是什么样子的?”

“徐行川,我跟你说……”

“闭嘴。”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再说话,你自己下来走。”

邬玉吓得立马噤声,乖乖地趴在他背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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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的脏脏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