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 第16章

作者:焦糖话梅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快穿 爽文 狗血 HE 穿越重生

晚上,回到房间后,邬玉准备像往常那样睡了,却没想到,徐行川居然也跟着进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邬玉抱着枕头挡在身前,他胸口被捏得还有点发麻。

他睁大眼睛看着徐行川步步走近,紧张得咽了咽口水,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徐行川俯身凑近,指尖轻轻抚上邬玉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我不能和你一起睡吗?”

“我、我……”邬玉红着脸支支吾吾,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徐行川不等邬玉完整回答,就直接挤上了床。

邬玉转过身,不去看他。

“宝宝?”徐行川又试探地喊了好几声,邬玉却打定主意不肯理他,硬是一声都不吭。

可徐行川一钻进被子,就不依不饶地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紧紧贴了上来,声音低沉地在他耳边落下:“睡吧。”

邬玉感受着身后突然贴近的温度,紧张得心脏狂跳。

还好,徐行川应该只是想和他躺在一起,没别的意思。至少能确定,徐行川对他也是有意思的,这样就够了。

邬玉这般乐观地想着,原本还打算熬到徐行川睡着再睡,可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便沉沉坠入梦乡,身体还下意识地往身后暖暖的人身上靠了靠。

徐行川好笑地看着邬玉睡得眉眼舒展,小嘴微微张着,模样乖巧又软嫩,没忍住低头偷偷亲了一下。

随后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了几张,存起来预备着白天见不到人时慢慢看。

*

次日,邬玉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没了温度,徐行川已经离开了。

邬玉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画面。虽然过程与他设想的截然不同,但似乎……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摆放的精致小盒子上,好奇地拿起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独特的胸针,镶嵌的碎钻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什么意思嘛。”邬玉小声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昨天又亲又抱的,结果就只送一个胸针给我吗?真小气。”

嘴上虽这般说着,他却拿着胸针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心底的欢喜早已溢于言表。

下了床,邬玉才发现,徐行川竟给他留了不少东西。梳妆台上堆着好几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设计精巧的珠宝首饰,项链、手链、耳钉一应俱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邬玉欣喜地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这件试戴一下,又换上那件比划一番,眉眼间满是雀跃。

办公室里,徐行川眷恋地打开手机私密相册。瓷白的脸颊睡得红红的,嘴巴微张。身上穿的是邬玉最喜欢的丝绸睡衣,因为他睡觉不老实,露出半个圆润雪白的肩头。

如今不光他的身份敏感,就连邬玉的身份也连带着敏感了起来。毕竟当初他大张旗鼓地在郑宇生日宴上强行将人带走的一幕,可是被不少人亲眼目睹了。邬玉家里虽然徐行川有心帮衬,但徐家剩下的那些顽固分子,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直接接济摇摇欲坠的邬家。

所以,徐行川让邬玉回家他也不会放心,思来想去,还是把人牢牢地留在自己身边最好。

徐家那边催得紧,徐行川早已提前完成了学院的所有要求,顺利毕业了。最近这段时间,他一边忙着接手家族企业的事务,一边暗中布局,打击郑家的产业,忙得脚不沾地,陪邬玉的时间少得可怜。

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徐行川并不打算对邬玉提起。

只是他这般雷厉风行的手段,自然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他与邬玉的关系,徐行川从未打算隐瞒。面对那位姗姗来迟的、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徐行川更是直白地表明,他未来只会和邬玉在一起,此生不渝。

徐父对于他这般直白的表态,倒是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淡淡说了早点带着人回家里看看。

这位父亲,在走失多年的儿子回家后,虽心中牵挂,想要亲近,却奈何两人都是内敛的性子,并没有上演什么泪眼汪汪、父子相拥的戏码,相处间也总带着几分客气的疏离。

他不是不想早点回去,只是那阵子徐家有人听说了他这个所谓的血脉重新回家,自然就有看不惯他的人,准备继续对他下手。

徐父和徐行川仔细分析了其中利害,如果他不能做到服众,这样的暗害或许还会一直下去。

徐行川也不愿与那些名义上的长辈虚与委蛇,干脆自己在母亲名下的别墅里住着。

想到邬玉一个人在家,徐行川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身边真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只好拜托了表姐李亦凝,这会儿人应该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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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0

邬玉刚吃完早午饭,李亦凝就来了。

他已经知道李亦凝是徐行川的表姐,自然是没有了当初那股莫名的敌意,但现在反而有了另一种紧张的感觉。

李亦凝听到徐行川让她来陪邬玉的请求,心中也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才知道徐行川一直把人安置在姨母的别墅里。

还在学校里的时候,李亦凝多少看出徐行川喜欢邬玉。但那时候邬玉的名声在她那里不算好。况且她早就听说,之前在学校里,邬玉把徐行川当成跑腿跟班的事,甚至纵容郑宇他们几个随意打骂徐行川。

不过,后来她也听说了邬玉家的事情,更知道了徐行川为了邬玉直接跑到郑家抢人。

每每想起这些,李亦凝就头疼。原本她和姨父的打算,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彻底清理掉家里的蛀虫,确保徐行川能稳稳妥妥接手家业后,再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

但没想到,徐行川一听到邬玉被打包送到了郑宇手上,直接就待着人闯进了郑家。虽然他们不怕郑家一家子,但总归是让徐行川一下子变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连带着邬玉也开始变得越发引人注目。

姨父倒不会因此对徐行川有什么看法,李亦凝却总觉得膈应,看向邬玉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上了审视。

“表、表姐。”邬玉拘谨地喊了一声。

他原本还盘算着,吃完饭就试试今早刚收到的那些珠宝,再舒舒服服玩会儿平板,心安理得地过几天家里蹲的日子。虽说徐行川不让他联系家里人,可其他方面,却是半点都没亏待他。

“嗯。”李亦凝淡淡应着,目光将邬玉打量了一遍。

唇红齿白,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怯意,身上穿的是当季新款的白色毛衣,配着浅色裤子,干干净净的,瞧着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虽说心里还有些怕,可总算来了个能说说话的人,邬玉攒了好几款游戏,本想邀李亦凝一起玩,又怕对方不喜欢。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开了口,两人这一玩,就玩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一下午里,李亦凝一直在默默观察邬玉,越看越确定,他似乎根本不是传闻中那样不好惹、脾气差,反倒还有点傻乎乎的。

她先前总觉得,是邬玉耍手段缠着徐行川,此刻竟有些迷茫了。况且她也不笨,来的时候便瞧出,这别墅里分明是不让邬玉随便出去的样子,她这表弟,真不是在养金丝雀吗?

李亦凝的目光隐晦地扫过邬玉手腕上的手链,又落到他耳垂那颗闪闪发亮的耳钻上……然后细致地看过邬玉雪白的颈部,没有痕迹啊。

不过他不就是待在家里,至于这样打扮吗?

难不成是徐行川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她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其实根本不是邬玉费尽心机缠上徐行川,从头到尾,都是徐行川主动……

“怎、怎么了吗?”邬玉看李亦凝一直不说话,忽然就更紧张了。

“没事。”李亦凝收回直白打量的目光。

*

“能不能再陪我玩这个!”邬玉翻出一盘新的游戏卡带,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

“额,好。”

两人正凑在地上玩《双人成行》玩得尽兴,徐行川回来了。

“怎么坐在地上?”徐行川皱着眉,上前直接搂住邬玉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哎呀,你干嘛!我们马上就要过关了!”邬玉正玩到兴头上,突然被打断,下意识抬脚就想踹徐行川。

徐行川瞥见他光溜溜的脚,额角的青筋直跳。虽说房子里装了地暖,二十四小时开着,大半地方还铺了地毯,可他就是见不得邬玉直接踩在地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被邬玉踢到一旁的毛毛拖鞋,又看向端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李亦凝,神色微沉。

“我先走了。”李亦凝看着邬玉纤细的脚踝被徐行川握在掌心,心头忽然涌上一丝异样,索性起身告辞。

“诶,表姐你要走了啊?你等一下!”邬玉连忙喊住她,又转头推徐行川,“松开我。”

经过前些天的事,邬玉心里重新拾回了几分自信,对着徐行川,也不知不觉恢复了从前的模样,懒得再装乖巧。

徐行川想着李亦凝还在一旁,强压下心头的情绪,顺从地松了手,沉声道:“把鞋子穿上,地上凉。”

“不凉。”嘴上虽犟,邬玉却还是乖乖把拖鞋穿上了,他只是玩得太投入,一时忘了……

徐行川:好细。

李亦凝只看了一眼,便瞬间猜到了徐行川的心思。

没一会儿,邬玉蹦蹦跳跳地从楼上下来,手里攥着个小巧的盒子。

“表姐,这个送给你。”他忸怩地将盒子递到李亦凝面前。

“啊?”李亦凝一愣,“给我的?”

“嗯嗯!”邬玉红着脸点点头,很小心地看了一眼李亦凝的表情,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个特别适合你……”

长这么大,很少有人能陪他这么尽兴地玩一下午,他本就又菜又爱玩,没想到李亦凝半点都不嫌弃他。所以一早他就打定主意,等李亦凝走的时候,一定要送点东西表示感谢。

想起今早徐行川刚送了他一大堆珠宝首饰,他一眼就挑中了这个,觉得肯定配李亦凝。

李亦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月光石吊坠。

“我觉得,这个和你今天的穿搭特别配……”邬玉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谢谢,我很喜欢。”李亦凝挑了挑眉,余光瞥见一旁气压低得快要结冰的徐行川,心里默默为邬玉捏了把汗。

“那你明天还能来吗?”邬玉眨着圆圆的猫眼,眼神怯怯的,带着几分期盼,他最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最容易让人心软。

“可以……”李亦凝刚应下,迎上徐行川冷淡的目光,连忙改口,“可能不行,我明天还有事。”

“这样啊……好吧。”邬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垂着脑袋,一脸失望。

李亦凝走后,邬玉还沉浸在失落里,好半天才察觉到,徐行川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心里正烦着,没心思搭理人,转身就想上楼。别以为他刚才没看见,李亦凝好几次都在看徐行川,哼,肯定是因为徐行川,她明天才不来了。

谁知刚走两步,邬玉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了。

“放开我,哼。”邬玉扭过头,腮帮子鼓着,刻意不去看徐行川。

现在的他,可不怕徐行川了。

“为什么给她?那是我送你的。”徐行川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你管我,哼。”邬玉伸手去掰他的手,使劲儿拽着,“放开我!”

掰了半天没掰开,邬玉急了,抬脚就往他腿上踢去。

他本来觉得自己这一脚没什么力气,再说他早就见识过徐行川的战斗力,这点力道根本不算什么。可没想到,这轻轻一脚踢上去,竟看见徐行川的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你你你,你装的!”邬玉瞪着他,一脸不信。

可下一秒,他便看见一滴冷汗从徐行川的额角滑落。

“你受伤了?”邬玉着急了,也不管刚才还在和徐行川置气,伸手就去拉他,“给我看看!”

徐行川的声音虚弱了不少:“没事,你先去休息吧。”说完,便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