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91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宋溪说这些话的格外合适。

因为第十斋学生经历的第一次五月月考,是斋长说悠闲涉长途,西日照禾黍,以此安慰他们。

说读书是个漫长要坚持的事。

六月季考,也是他早就安抚大家,说欲速则不达。

而他也做出了榜样。

每一日晨读,每一日上课,每一日往返藏书阁。

他都在身体力行。

现在宋溪说的是,先一步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

因为不能只看一时,因为流水的目的是滔滔不绝。

不少人忽然想到他的名字,还想到他的字潺甫。

既然是小溪,又是潺潺的流水。

这分明就是山中清泉溪水,看着慢慢悠悠,实则绵延不绝。

宋溪!

宋溪!

上善若水的小溪!

本就对宋溪十分崇拜的萧克,眼睛里的光都要挡不住了。

乐云哲跟廖云也没好到哪去。

新来的袁舟离他最近,近水楼台先得月,拉住宋溪激动道:“说的好,说得实在太好了。”

最后还是白助教把人带走,第十书斋才安静下来。

沈助教看着垂头丧气的一群人,忍不住笑:“都在一个书院,又不是不见面了。”

“有本事也考到第六书斋去。”

“对了,说不定等你们考上,他就去前五了。”

这是说不定吗?

这是肯定啊。

反正萧克他们三个下定决心,一定要追赶宋溪的脚步。

能追一点是一点!

那边宋溪已经跟着白助教往第六书斋方向了。

尾斋名副其实,位置就在所有书斋末尾。

所以往前走还有段距离。

白助教今年四十三,也是举人身份,他为人活泼健谈,宋溪只要回答他的问题即可。

“第六书斋的进度稍快,所有学生已经完成五经的背诵。”

“五经夫子的复讲也进行大半,所以有些课你要私下补。”

“白助教相信你,一定要追赶上进度。”

到了第六书斋,五经夫子已经准备开始讲课了。

见宋溪坐稳,夫子才不管学生们满脸好奇,径直讲课。

众人忙不迭翻开书本,听课要紧!

新同窗下课再了解!

对于六斋学生,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一个今年才入学的学生。

经历两次季考,就直接从尾斋到第六书斋。

他们第六书斋,几乎是前五预备役了。

只要肯努力,肯定能考上去,到时候就是另一番天地。

宋溪的进步,快到令人发指。

这让如今的六斋第一有了极大的压力。

他努力平复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第一名,最后一名何尝不是。

可他已经被宋溪超过,只能下次再努力了。

第六书斋本就竞争激烈,全都盯着往上走的名额。

这下气氛更加不同。

不过都学到这了,此处学生年纪更大,性格也更稳重,没人会惹是生非。

一定要比喻的话,尾斋那边像刚入学精力旺盛的高一新生。

第六书斋更像拥有淡淡死感的高三升学党。

作为曾经的高三生,宋溪丝滑融入环境。

不就是往死里学吗,他懂。

中午放学,宋溪第一时间写了张纸条。

上面简简单单一句话。

“全院排名三百五十九,第六书斋第五十九。”

后面还有两个字。

“夸我!”

纸条送到谁手上不言而喻。

可惜闻淮今日实在太忙,等到傍晚时才看到。

此时的宋溪正被乐云哲起哄请客。

这么好的事,不请客怎么能行!

“正好,我约了陆荣华吃饭,咱们一起。”

自远帆书院的事之后,宋溪跟陆荣华还未见过面。

这次也是问问那几个纨绔的后续。

宋溪还想知道陆荣华有没有继续被欺负。

正好赶上季考成绩不错,不如大家一起吃顿饭。

乐云哲他们自然没意见。

一群学生热热闹闹下山。

目的地还是宋溪陆荣华上次见面的实惠酒楼。

宋溪到的时候,陆荣华已经来了,他身边还有个眼熟的高个书生。

当时帮他引开纨绔,还请他吃了碗面。

对方见到宋溪,立刻道:“上次多谢你了。还有你请的面。”

陆荣华介绍道:“这是我们远帆书院新生里第一,名叫许滨。他无意间知道我认识你,必要来谢谢你的。”

宋溪道:“小事一桩,许秀才客气了。”

乐云哲萧克廖云带着新认识的许滨上楼点菜。

只留宋溪跟陆荣华楼下谈事。

没了其他人,陆荣华便没了顾忌。

将远帆书院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悉数讲了。

事情还要从七月初说起。

那会远帆书院还像陆荣华说的分为两派。

一派有钱人,一派没钱的。

中间的当狗腿子,或者被欺负。

直到朝廷听闻此事,专门收拾了那些纨绔,更把他们赶出京城。

“幸好他们被赶出京城,否则迟早会找到你。”陆荣华心有余悸。

就算找到了,既然不能怪他,也不能怪宋溪。

而是他太出彩了。

即便远帆书院的学生,如今也知道他的名声。

尤其是今日明德书院出成绩。

一个从第十斋直接升为第六斋的人物,谁能不震惊。

宋溪跟陆荣华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被人撞到过。

大家自然要问问这位漂亮天才的事。

新生第一许滨就是其中之一。

他还说了自己被宋溪帮过的事,更给远帆书院学生,尤其是穷学生们留下好印象。

只是如果那些纨绔没被清理,宋溪就有大麻烦。

宋溪听他连说两个大麻烦,再想到他连夜给自己送的信件,心里大约有数,不过还是道:“大家都是学生,我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认为我是男宠。”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陆荣华红着耳朵,把那纨绔们的荒唐事说了,还道,“也有些穷家子弟被逼着做男宠的,就你们书院管得严些。”

“像远帆书院,汇德书院都有这种事。一个是不被欺负,二来换些读书所用银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