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最后的荣誉之战,他们不想输啊!
考场如战场,时不我待!
四月二十三就考试了,加油复习吧。
话是这样讲。
但多数人还是会被打扰。
因为马上四月十七,比他们童试要瞩目万倍的会试已经结束。
宋溪他们还去贡院门口看了。
之前他们考试是在旧贡院,已经非常气派。
这新贡院更是堪称巍峨。
不过他们要是想去考试,至少也是考举人。
现在只能在门口围观。
就连小苟旦,路子华也来围观。
陆荣华范浩叹气:“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宋溪乐云哲没说话,可眼神都紧紧盯着。
会的,总有一天会轮到他们的。
这些考生连考九日,仪态有些不堪,眼下乌青不说,整个人都看起来病恹恹的。
整整九天被关在一个屋子里,确实很难保持形象跟健康。
所以多数人并不在意他们的狼狈,只觉得求学辛苦。
会试考生们都是举人,所以年纪颇大,看着他们这些少年学子,忍不住笑道:“好好学,这个苦你也要吃。”
“是啊,整整九天,你们要不要试试。”
“别说别说了,赶紧回家洗澡啊。”
“只等着放榜了!”
“看到他们,就跟看到我年轻时候一样。”
宋溪他们挠头,赶紧退出去不再瞧热闹。
不过宋溪又看了看,果然看到宋家马车已经停好。
他的好大哥,也要出考场了。
这段时间的清静,多得益于宋渊又是闭关备考,又是关在贡院考试。
所以他县试府试都算顺利。
虽然只剩府试,却还是要小心才对。
没真正考上秀才之前,一切都不做准。
几乎连滚带爬的宋渊并未看到宋溪。
他整个人像是被汗浸透了,浑身散发臭味,根本没有别的精神。
自进考场之后,他便心神不宁。
一会是明德书院的天才学生,一会又是宋溪的成绩步步紧逼。
入睡的第一晚,他根本睡不着,自出生起,便没碰过这么硬的床铺。
即便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
至于考试作答,自然乱了阵脚。
那些题目他看得懂,却不知道怎么答,又熟悉陌生,让他恨不得痛哭流涕。
九天下来,只有宋渊自己心里明白,他考的到底怎么样。
越到后面,他的笔迹越潦草。
难道真的如明德书院夫子所说,他今年先去试试,不要有太大压力。
现在想来,就是让他降低期待。
不对,不是他的错。
都是宋溪,都怪他突然考童试,都怪他得什么案首。
是他打乱自己思绪!
都怪他!
宋渊回到家便一病不起。
来医治的大夫道:“每次会试之后,总有些考生如此,吃几服药,不要饮酒,多休养即可。”
大夫离开,宋渊好友张豪又来了。
这次不用张豪说,他已经知道,宋溪考上府案首。
他还看了父亲近来的信件。
不是夸赞宋溪如何,就是让大房不要生事,还要多给帮助。
说小七的生辰在四月二十二,他们必须有所准备。
也是好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的给偏院那群人过过生辰。
现在反而提起。
言语之间,已经透漏出父亲的意思。
宋溪,就是比他天赋好,比他有前程。
所以要加倍补偿。
宋渊看完信后,直接病情加重,赶紧去请的大夫。
张豪就是来看看。
不管怎么说,宋渊都是举人,以后算是多条门路。
当然了,要是能看到宋溪更好。
吃不到,看看总行吧。
可宋渊却直接拽着他袖子:“按你说的办,就按你说的办!”
他说的办?
张豪惊讶,随即反应过来。
小侯爷!
宋渊想通了?!
当然要想通,自己今年会试无望。
偏偏宋溪考的极好,看起来极有前程。
要是能把他拉下水,再攀上小侯爷,说不定能谋个好职位,这样就不用受学习之苦了。
反正读书就是为了做官,能做官即可。
张豪大喜过望,立刻道:“好好好,此事交给我,你听我消息即可。”
张豪如此热切,既想巴结小侯爷,同时也想弄脏宋溪。
以小侯爷的脾性,用不了一两个月就会腻,到时候自己就能下手了。
如此天资,如此貌美。
却要成为他的娈童,想想就两眼放光。
张豪忙不迭出门,直奔西城新开的西池而去。
小侯爷最近经常在此宴饮,去那找准没错。
剩下的,就看好戏吧。
大房这边肯定懒得给宋溪过生辰。
不过宋夫人还是听老爷的话,备了份礼物提前送过去。
到了四月二十二这日。
依照宋溪的想法,他们一家三口简单吃顿饭即可。
毕竟明天还要考试,肯定要早起的。
但孟小娘依旧从下午就开始忙,必然要亲手做出一桌大餐才行。
宋溪没忍住,母亲做饭的时候就去蹭了几个肉丸吃。
妹妹带着丫鬟偷偷出门,说是去书铺看看。
但多半去取早就定好的生辰礼。
宋溪低头笑了下,被小娘催着去温书。
明天考试呢!
到傍晚时分,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妹妹一直没回来。
宋溪跟小娘都就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有事绊住脚了?”
“还是说衣服没做出来。”
衣服?
孟小娘见说漏嘴了,赶紧道:“院试之后,就能穿青衿了,我们请外面上好的裁缝给你做了两身青衿。”
青衿就是秀才的衣服。
专门让外面做,也是怕她俩做的规格不对。
宋溪知道小娘跟妹妹的用心,但此刻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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