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可他们却听宋溪道:“对,是真的。我要陪梁院长去国子监任职。”
准确说,梁院长为祭酒,但基本不用去国子监,具体事情都交给宋溪。
所以宋溪名义上为正六品的监丞,实则算是代祭酒。
今年不过二十岁的宋溪,直接成为国子监代祭酒?
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但问题是,国子监名头响亮,却毫无前途可言啊。
至少现在是这样。
那里面乱成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吧?
等宋溪去到吏部时,消息已经满天飞了。
“待在垂拱殿多好,何必去国子监。”
“是皇上看宋溪不顺眼了?”
“有可能,他最近风头太盛。”
“六月之前,朝中风头最盛的是礼部,看看现在?”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啊。”
“但怎么样,也不能去国子监吧。”
“前几天国子监出事了,两位王爷的孙子打的头破血流,王司业找到垂拱殿求助。就那次之后,皇上让宋溪去劝梁德昌去做国子监祭酒,宋溪也就跟去了。”
“看样子皇上是真的想整顿国子监了。”
“也是,作为天下学府之首,已经很久没出过一甲二甲进士了。”
众人讨论声中,宋溪去国子监就职手续彻底办好。
等吏部派人去明德书院送调令,梁院长便重新成为梁祭酒。
而他也可以去国子监任监丞了。
拿着几份文书,宋溪跟在吏部观政的许滨正好四目相对。
许滨的担忧十分明显。
但他想问的是。
为何是国子监。
你不外放了吗?
若一直在京城,岂不是会被某人挟制。
宋溪自然不能说,国子监已经是相对较好的去处。
是京城众多官署里,距离闻淮最远的了。
甚至是利用闻淮的自信和愧疚换来的。
而且,也是最能出政绩的。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真正的政绩。
而不是留在垂拱殿,享受天恩带来的恩泽。
那不是天恩,也不是恩泽。
是温水煮青蛙。
闻淮之前说他极有掌控欲,要把一切都握在自己手上。
这话确实没错。
他的安全感就来自这些。
更是他过往经历告诉自己,这没错。
只是两人的身份太悬殊。
悬殊到宋溪根本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些事。
吵那一次,已经是冲动了。
毕竟就算讨论下来,顶多是闻淮温言软语发誓表白,自己的心虽会动容,却并不会往前迈一步。
他不要这种感情,一想到要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他心里就充满怒火。
闻淮恨他,他未必不恨闻淮。
他必须努力,必须进步。
国子监,就是他努力获得政绩的地方。
许滨正走过来,他旁边的梁学桐梁进士,先一步挑着眉上前。
宋溪犯蠢离开垂拱殿,那中书舍人的位置,岂不是空出来了?!
还有,就国子监那群人,宋溪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也能管得住?
可梁进士挑衅的话还未出口,就见太监夏丰小跑过来。
小夏公公直接跑到宋溪面前,连忙道:“宋大人,您腰牌怎么没带。”
“我正好出来办差,皇上就让我帮您拿过来。”
“以后出入宫还要用呢。”
梁进士下意识道:“出入宫?宋大人不是离开垂拱殿了吗。”
去国子监,应该算是他正式做官吧?
“也不算,陛下说等国子监的事情处理完,宋大人还可以回去啊。”夏丰说着,把腰牌塞到宋溪手中。
一时间,众人表情明显不同。
就算是一心想接近皇上的梁进士,此时也老实了。
算了,别想着跟宋溪争了。
他是真的很得圣宠!
这也就是个男的,也就是皇上不近美色。
否则就要有离谱的传言出来了?
当然了,也因宋溪人品学问都是一流,故而没人往其他方猜测。
毕竟宋溪得到皇上信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啊。
众人对宋溪明显更加热情。
如今的翰林院修撰、垂拱殿中书舍人、国子监监丞宋大人,已然是朝堂中升起的新星啊!
恭维宋大人之余,他们心中还有个疑问。
吏部右侍郎道:“说起来,梁老大人怎么同意再任国子监祭酒的,宋溪你怎么劝的啊。”
宋溪笑道:“梁院长心系天下学子,一直记挂国子监。”
记挂是正常的,但记挂并不代表能够改变。
上次梁院长从国子监铩羽而归。
这次若还是被整的灰头土脸,岂不是毁了清名?
宋溪又笑了下。
梁院长不在乎这个。
而且自己同院长承诺了,一定会尽自己所能。
本来院长还怕宋溪遇到危险。
但随即又想到什么。
两人想的是同一件事。
宋溪尽管放手去做就好。
因为有个人,绝对不会让他遇到危险。
都在京城地界了。
若还能出事,那也就怪了。
这就是宋溪护身符。
既然这样。
那大可放手去做。
不管是宋溪的私心,还是整顿国子监迫在眉睫,又或者坚持自己的信念。
这些事都不冲突。
梁院长当时就来了精神,立刻道:“好,我任祭酒,给你撑名头,里面的事就交给你。”
“王司业虽然是你上司,但也会听你的。”
“尽快去做吧。”
“这可是天下学府之首,你作为状元,带着国子监,带着天下学子走向正道,更是理所应当。”
还是那句话,权力是个好东西。
他要用好了。
至于怎么用,这件事他做主。
齐明元年八月初六。
国子监祭酒梁德昌,新任监丞宋溪来到北城国子监门前。
两人都不是头一次过来。
看着悠悠古韵的山门,梁院长不由得想二十一年前,自己来此任职的场景。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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