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这说的是,闻淮为了隐瞒所谓男宠的事,宁愿眼睁睁看着夫子回老家。
闻淮自知理亏,却也道:“我会安排好一切。”
这也是实话。
只要他愿意,文夫子回家的路他都能给铺好,保证不受一点颠簸。
这里的路并非虚指,而是真真正正把道路修好,身边再跟着太医侍卫。
看似大费周章。
实则一句话的事。
只要能瞒好,便不是问题。
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
眼看夜已经深了,宋溪准备去夫子书房凑合一晚。
闻淮想说,你之前住的禅房每日都有人打扫,但嘴里的话转了一圈,问道:“我的画作有进步吗?”
宋溪看看他,没有回答。
“那就是有进步。”闻淮帮宋溪推开书房门,也不进去,只靠着门边笑,“今天偷偷去看你,感觉这一幕值得记下。”
“喜欢吗。”
宋溪看他还靠在门边,只有稀疏星光作为光源,照在他本就深邃的五官上,看起来神秘骄矜,又带了散漫劲。
闻淮骨相优越,肩宽腰细,再加上平日骑射又好,身形俊朗到不可思议。
偏偏桀骜的眼神里带着星光,似乎只有眼前之人,不转一瞬的看着对方,跟身上的散漫劲完全不同。
势在必得,又骄矜贵气,还带着毫无疑问的情定唯一。
宋溪已经找到被褥铺在书房软榻上了,扭头不再看他,客气道:“关上门,谢谢。”
闻淮并不听话,挑眉进来,走到软榻旁边,吹灭宋溪旁边的蜡烛。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唯有门口带来的光亮,闻淮这才道:“好的。”
本就幽静的房间,只留两人呼吸声。
很多该有的不该有的回忆慢慢涌上心头。
尤其是在这种黑夜里,只有两人呼吸交织的时候。
宋溪把被子裹了裹,再次道:“关上门,谢谢。”
闻淮没说话,眼神却扫过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宋溪,又笑了下,笑得宋溪都恼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
就像宋溪知道闻淮在笑什么。
闻淮知道宋溪在躲什么。
干嘛?
想我就直说。
想身体也是一种想。
宋溪咬牙,直接转身不看他。
刚转身,又觉得这样不太安全,再转回来。
闻淮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四月二十二宋溪生辰那日,发生了许多事。
比如宋老爷暴露,比如宋溪如果真的是男宠会发生什么。
比如闻淮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可宋溪并不理他。
只是听着他的道歉。
现在闻淮终于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
此刻主动把自己脸凑过去,笑得高兴极了。
太好了,他可以以色侍人了。
太幸运了。
闻淮甚至还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么大好的日子,是该得意得意的。
宋溪直接把闻淮的脸推开,再不走他真的生气了!
闻淮遗憾起身,不过关门之前还是道:“不道别了,以后会经常见的。”
他们都要成为“同僚”了。
肯定经常见。
宋溪是真的不理他,直接盖上被子。
怎么那么不争气啊。
但夜幕星光下闻淮确实俊朗。
宋溪有些手痒,确定闻淮离开后,偷偷点燃蜡烛,找来文夫子画具,把方才的一幕画下来。
为了备考科举,很久没碰这些东西,刚开始还有点生疏。
好在他基础还在,鸡鸣时刻便画完一整幅画。
眼看快到他平日要起床的点,才趴到软榻上沉沉睡去。
文夫子第二天醒来,准备照常上课。
他也知道昨天爱徒伺候他休息,故而去书房看看孩子休息的如何。
但一开门,就见人睡得正香。
书桌上画具被依次摆开,看样子不仅用过了,还特意清洗晾干。
这都是小事。
问题是旁边怎么挂着孽徒的画像?!
那么大个个子,笑得不怀好意靠在门框上,站没站相的!
背后夜幕星光倒把人衬的极俊朗。
画作的欣赏之意简直扑面而来。
再看作画人的角度,不正是爱徒所躺的软榻吗?!
孽徒。
两个孽徒!
文夫子骂骂咧咧去教孩子们读书。
气死我算了。
四月二十八上午,宋溪醒来第一时间,便去看书房有没有人。
完了!
要是文夫子看到怎么办!
看了一圈后,发现东西没人动过,还好还好。
凌晨一时脑热作画,这会反而有点后悔了。
宋溪赶紧放好画具,又把晾干的画作收起来。
藏了半晌,只能偷偷带回家了。
宋溪跟文夫子告别时,夫子还在私塾里上课,看到他手里的画卷,无语地摆摆手。
赶紧走吧,爱去哪去哪。
宋溪没明白什么意思,又给小苟旦打了个招呼,赶紧回家换衣服。
今日还要去明德书院呢!
东西两院夫子助教训导,还有梁院长,都要再次拜谢。
好在殿试只考一道策论,而且不会淘汰任何人,否则不敢这样忙的!
等宋溪折腾一圈,还把画卷放到新家书房最角落的位置,终于赶到书院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闻淮怎么也来了?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啊?!
宋溪深吸口气,闻淮马车还是停在梁院长书房前。
等自己拜过其他夫子,他说不定已经走了?
这般想着,宋溪便跟景长乐许滨等人一起去忙。
先是西院第十书斋沈助教。
再有第六书斋白助教。
以及四书五经夫子,以及邱国良丘副训导。
第四书斋的周助教,文辞夫子,五经夫子,杂学夫子等等。
面对诸位夫子,宋溪真心实意感谢。
夫子们难免激动。
谁能想到,自己会教出一位会元?
还是如此年轻,刚刚才过二十岁生辰的会元?
以后说出去,都是一辈子的光彩。
最后是裴苗裴训导。
上一篇:美人蛇,但笨蛋
下一篇:仙尊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