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闻淮也不客气,直接在院子石凳上坐下,任由猫猫跳到怀里。
宋溪见此,自然不好赶人,干脆坐下来,连茶也懒得倒。
闻淮开口:“对其他客人那样亲热,怎么单单不理我。”
什么客人?
什么亲热?
“新认识都能留宿,我也要留宿。”
???
宋溪无语,根本懒得理他。
闻淮举着猫,吸引宋溪看向自己,再次道:“那人没我英俊。”
这说的肯定是戚元任。
闻淮早也想通了。
宋溪喜欢他,愿意跟他在一起。
既不为权势也不为钱财。
那只能为他这个人了。
但他的脾气态度不用多讲。
唯一能吸引的,大概就是这副皮囊。
故而出门前特意打扮一番,还挑在白日过来。
因为还在宫里的他,便听说什么抵足而眠,什么一见如故。
还说两人都是才貌双全之人,天生的知己好友。
闻淮脸都黑了。
昨日认识,当天便留宿。
可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一番,主动送上门。
宋溪看看猫,再看看他,竟然真的被唬住了。
毕竟这人长得好,谁也不能否认。
好在宋溪瞬间挪开眼,开口道:“你很闲吗?”
怎么还跟人比谁更英俊。
闻淮认真答道:“很忙,明天储君登基,事情很多。”
其实看到闻淮的第一时间,宋溪就知道他在这场争斗里,不仅平安无事,还大获全胜。
否则能穿的跟花孔雀一般?
还有,他甚至是光明正大来到的明德书院东院。
说明梁院长都不好阻止。
这种情况下,唯有大获全胜能解释。
“你不应该在太庙吗。”宋溪又问。
闻淮眼神闪过好笑,捕捉到宋溪的试探:“明天再去。”
按照正常逻辑,储君登基前一天,要在太庙住下祭拜先祖。
明天开始正式的仪式。
事实上,闻淮确实要出发了。
但在登基之前,他还是想来看看宋溪。
这确实是他极重要的时候。
可宋溪不能在身边,总觉得遗憾。
虽然只能在人群之外,听到里面的热闹。
以及他又认识了新的好友。
宋溪就是这样,把他放在什么环境下,都能交到真心相待的好友。
自己出现与否,并不会给宋溪带来什么。
唯一能满足的,只有两颗真心。
只是宋溪喜欢他,所以每次见面才会那么高兴。
那些人喜欢宋溪,并不让闻淮觉得意外。
这本就是极为正常的事。
闻淮道:“别跟他们走的太近。”
“不然呢,你要杀了他们?”宋溪直接问道。
“不杀,把你关起来。”闻淮回答的不假思索。
宋溪狐疑看他的,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答案:“我要是不想被关呢。”
“那就不关。”闻淮又立刻答道。
宋溪确定了。
这不是闻淮。
或者说,这是心情极好的闻淮,有些变化的闻淮。
“相信我。”闻淮甚至举出例子,“宋渊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确实如此。
放在之前,宋渊早就死了,跟那个王夫子一样。
能留下一条命,都靠宋溪仁慈。
宋溪彻底不想说话了,扭头便回书房:“送客,我要去读书。”
客人并不走,还跟着他走进书房,猫猫也被带过来。
“明日登基大典,所以想来看看你。”闻淮说了心里话,“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危险,所以不能见面。”
“文夫子那边也有人保护,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只是有空的话,帮我美言几句?”
反正文夫子至今对闻淮依旧是冷漠态度,从不说一句话。
闻淮甚至想。
如果是宋溪对他一句话也不说呢。
认真想了之后。
答案还真是那个。
他会不顾一切把宋溪关起来。
还好,还好宋溪仁慈,宋溪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宋溪真的太好了。
闻淮最后道:“会试结束,我再来骚扰你。”
宋溪捏住书本,抬头瞪他:“你也知道是骚扰。”
“再见面,我们就是同僚了吧?”
即使自己官没闻淮的大,那也是同僚。
看他还敢不敢这般神气。
等自己成长起来,万一势均力敌呢?!
闻淮挑眉:“太期待那一天了。”
两人谁都不肯挪开视线,眼神交织在一起,像是有千丝万缕永远斩不断的联系。
等到暮色降临,房门被暗卫敲了敲,示意主子真的要走了。
明日是登基大典!
您不去的话,这登基仪式不能举行啊!
闻淮起身,开口道:“我先去忙了。”
“回头见。”
宋溪埋头看书,等大宝小宝跳到桌子上,他才意识到两只猫猫脖子上挂了个东西。
伸手一摸,正是两枚小印。
他知道别院的池子,因每年养荷花,里面淤泥极多。
但两枚小印干干净净,不仅被清理干净,似乎还常被人拿来把玩。
宋溪深吸口气,把小印扔到书箱里。
不管闻淮是什么身份。
他能做的,就是努力读书。
万一真有跟他掰手腕的能力呢。
无论是什么关系。
都不能显得太弱。
否则某些人只会得寸进尺。
云益二十七年,三月初六。
登基大典上,由新皇亲口宣布,改年号为“齐明”。
出自《尚书》齐明盛服,意思是内心澄明、德行端正。
也有人说,年号也可称为水德,两者可以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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