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大宝小宝睡得迷迷糊糊,却跟过来趴在宋溪身上,又睡过去。
“你们倒是能睡着。”
可我被你们前爹弄的心神不宁。
谁能想到头一次谈恋爱,就遇到这种难缠的。
好好分手不行吗?
事到如今,猜测闻淮的身份已经没有旁的用处,只能徒增烦恼罢了。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他会尽量待在书院。
等时间久了,闻淮就烦了?
宋溪摸着猫猫。
希望如此吧。
宋溪胡思乱想一会,吐槽自己:“还没考上进士呢,就开始考虑就业了。”
万一他在明德书院住上十几年呢。
这似乎也不错?
举人身份足够了,回头送妹妹出嫁,给母亲养老,他就在明德书院一直住下去。
举业不成的话,直接当西院夫子!
当夫子当助教,似乎都可以?
这前途怎么越来越宽广。
不错不错。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到时候再说!
当然,现在还是要全力以赴。
有了进士功名。
某人也不会太过分?
这么一想,简直进退有度!
进一步当进士,退一步当夫子!
前途极为光明!
宋溪再次把自己逗乐。
开解完自己,宋溪终于有了困意,抱着猫猫们进房间睡觉了。
说起来,这种情况很久没发生了。
竟因为闻淮,让他不得不使出上辈子的绝招。
第二日,宋溪神清气爽。
果然,还是这一招有用!
甚至可以无视闻淮送来的信笺,即便送过来他也懒得看,直接塞到箱子里,凑满一箱就给烧了!
接下来十几天里,宋溪没有离开东院半步。
闻淮也从未出现。
除了每日信笺不断外,倒是没什么特殊的。
果然,还要是明德书院,真的把他拦下来了。
宋溪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很多,也算彻底恢复精神,早就捡起书本开始复习。
就算是分手,也不能耽误学习!
许滨暗暗观察宋溪,见他神色如常,心里又佩服了些。
听说萧泰柳影两人闹的难看。
他这边反而还好。
宋溪果然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宋溪面对许滨时,难免有些顾忌,多数时间还是避嫌的。
即便闻淮人进不来,此地的书童杂役也换了新的。
但以他的财力,只要他愿意,买通身边人是迟早的事。
还是不要让许滨惹上麻烦才是,他过得已经够苦的了。
幸而,柳影的提前到来,打破这个僵局。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十月初出发的。
可萧泰实在烦人,他也不想纠缠下去,干脆提前来京城了。
柳影跟宋溪关系不错,自然也选了宋溪附近的院子。
三人同进同出,少了许多尴尬。
柳影知道宋溪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没想到许滨也是不多说话的人,终于长舒口气。
看来提前来明德书院,是极好的选择。
宋溪想想他们三个人。
别看乡试成绩不错,但个个都有自己的事,故而提前入学?
行吧,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同病相怜?
这话不能让外人听到,否则肯定要骂他的。
柳影对自己和萧泰的事没有多讲。
只有私底下面对宋溪时,才有些苦涩道:“这么多年,没有感情肯定是假的。”
“但日子还要过去,我不可能回头,以后我也有自己的家。”
当然了,也要对方不嫌弃他才行。
柳影很期待有个和睦友爱的小家。
宋溪点头,对此不做评判。
他呢?
他好像很难了。
除非换个帅哥?
还要等闻淮释怀之后,自己再去找。
反正脸要好,身材要好,性格也要好!
宋溪摇摇头,想什么呢,还不如想想马上就要正式上课了!
云益二十六年,十月初一。
便是他们三人正式上课的日子!
柳影正好赶上了,再晚几天,就要等到十一月初一。
按照安排,初一上午为文辞夫子的课,下午是五经之一的《春秋》。
上午是所有人学生必修课,下午算是选修,但凡治春秋的学生,都要去上课。
等于说,宋溪东院开学头一日,便是一整天的课了。
宋溪已经准备好了!
但早上一出院门,许滨就在他院门口等着。
宋溪奇怪道:“怎么不敲门?”
许滨则答:“时间太早。”
确实还早,但柳影也提前起来了。
他们三人,也算出了名的勤奋?
所以等他们到时殿书斋时,书斋人数寥寥无几。
这里就要说一下东院学生人数了。
一般来说,此地举人在一百二十上下,每个书斋人数,都在三十左右。
宋溪所在的时殿书斋,加上新来的三人,正好三十三个学生。
他们到的时候,此地唯有两个年轻学生,看着不过二十六七的样子。
不过对比十九岁的宋溪,二十一岁的许滨,二十五岁的柳影来讲,还是要称呼一句师兄。
师兄们看看他们三人。
个个都是鼎鼎大名啊。
宋溪不用讲,已然是明德书院的骄傲,人称宋解元,年纪还小。
许滨为胶州第二,那地方的读书人也很厉害的。
这个柳影出身淮西府,读书风气盛行,能厮杀出来也不易。不过他出名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明白的。
见他们三人想要坐到后排靠右的位置,其中一位刘师兄立刻指了指自己身后:“别啊!”
“坐左边。”
左边?
为何?
见宋溪他们奇怪,刘师兄让他们上前,压低声音道:“四个书斋情况不同,你们知道吧?”
知道的,按照学问高低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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