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唯有年纪大一些的邓潇无语:“你们年轻人,是不是太有活力了。“”
话是这么说,但邓潇不过二十四,看个日出的精力还是有的。
众人约定好,这会回去再睡一会,等到丑时就起。
就是三点多就起来。
别问为什么这么早,那不是预留点时间,生怕自己起来晚了。
宋溪还没看过日出呢,自然格外高兴。
回到行宫第一件事,便跟此处小厮交代,让更夫到时间了记得喊他。
再加上今日又是爬山又是比试。
晚上亥时,就是晚上九点多,已然进入梦乡。
派来送信的人想了一会,到底还是没去打扰宋小公子,只留下主子书信,便去别院回消息了。
闻淮知道宋溪今日事多,故而晚上才送信过去。
没想到他竟早早睡了。
按照平时的安排,他此刻该在读书才是。
得知是为明早看日出做准备,闻淮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一日时间,怎么就玩疯了。
算了。
明日人就回来了。
闻淮捏住大宝小宝,眼神有点危险:“你们家长有点不乖。”
三月初二。
天空繁星夺目。
早上三点多,宋溪勉强挣扎起身,随意换了身衣服,也懒得搞什么配饰,便推开房门直接洗漱完事。
柳秀才也没好到哪去,两人结伴去拉邓潇起床。
但去之前柳秀才悄悄对宋溪说了句谢谢。
若非宋溪接受他,其他人纵然面上不说,但都会自觉回避,不屑跟他来往。
反正在远帆书院是这样的,没想到出了门,反而更轻松些。
所以他必须跟宋溪道谢。
宋溪笑着摇摇头,让他安心即可。
这又不是他的错,自己或许不会这样做。
但柳秀才能走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别人不必多言。
到了邓潇房间,邓师兄果然还没起呢,被硬生生拖起来的。
等他们三个哈欠连连去约定好的地方。
其他人更是困得不行。
也就许滨穿戴整齐,看着神采还好。
其他人怎么看怎么困倦。
乐云哲廖云等人揉着脸,那边萧堂兄已经挂在柳秀才身上。
困啊!
到底谁说的要看日出的!
话是这样讲,大家起都起了,还是去了说好的崖边。
来看日出的不止他们几人,但他们来的却是最早的,占了最好的位置。
卯时初,天上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满天的霞光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随后发出一声声惊叹。
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晨雾渐渐拨开,宋溪的眼中仅剩那轮红日,朝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怪不得人们争相来看。
这样的朝阳,这样的蓬勃生机,天然给人带来希望。
彷佛天地豁然开朗。
再大再小的困难,在这轮每天升起的红日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宋溪聚精会神看着。
少年心事当擎云,谁念幽寒坐呜呃。
随着太阳升起,春日暖阳再次回归大地。
新的一天来了!
南山少年们闹哄哄来看日出,闹哄哄挤到禅院吃早饭。
又赶去踢球投壶放风筝。
等到中午时,邓潇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我不行了,我要赶紧睡一会,下午还有书法比试。”邓潇说完看向宋溪。
你下午不是有骑射比试吗?
不去休息吗?
宋溪一脸无辜。
晚上八九点睡到早上三点多,已经足够了啊。
哪有那么多觉睡!
再看看其他人,邓潇无语离开。
服了你们年轻人。
再过几年,看你们还能不能继续熬!
邓潇等人回去补眠。
宋溪跟廖云则牵了三宝出来。
负责照顾马匹的伙计还道:“真是匹好马,就是脾气不好。”
稍微照顾的差点,这马就发脾气。
三宝平时都养在别院,条件自然好。
这会见到宋溪,难免觉得委屈。
一马一人说了会话,再跑几圈,终于把三宝情绪安抚好了。
宋溪难得道:“怎么跟某人一样。”
某人指的是谁,自不必说。
马儿跑起来,宋溪和廖云准备去马场看看。
骑射为南山最后一场比试。
到时候三十二名参赛选手分两组比试,骑马射箭,谁射的准谁进行下一轮比试。
比到最后还有移动靶,最终决出第一名。
这样的比试拿到军中,或许差得远。
但此处都是书生,能比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
廖云本想给宋溪做指导。
可见他上马搭弓,廖云眼神瞬间变了。
三宝是匹极难得的好马,这已经不必多说。
但这弓他还是头一回见,上面的纹路显然不同寻常。
这就罢了。
好马好弓都能买得到。
关键他上马的动作,还有射箭的姿势。
分明是军中独有的技法。
甚至是禁卫军的习惯?
廖云看了看周围,见大家都没反应。
就连出身不错的乐云哲,萧克等人全都看不出来。
也是,若非他家亲戚在禁卫军当差,他也是看不出来其中细微差别的。
宋溪这身本事,是谁教的?
难道他偷偷拜了什么名师?
廖云想着,忍不住给宋溪鼓掌。
好样的!
不仅学习好,还在骑射上努力。
不愧是宋溪!
旁边的许滨明显看出廖云神色变化。
可这人呆的很,连柳秀才跟萧堂哥的关系都看不出,没看到很多人对柳秀才多了鄙夷吗。
都这样了,他也看不出来,不指望他猜到其他。
但许滨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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