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迟将晗
宋百川被他拉着上楼,莫名其妙:“你是不有病谁跟你洗澡去……”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远,夏引溪捏了捏季昀灼的腰:“我们也去洗澡吧。”
季昀灼直起身,眼神灼灼,夏引溪立刻补上后半句:“洗完去看跨年晚会。”
“……”又趴了回去。
说是看晚会,其实只是把节目当bgm,几人席地而坐玩起了桌游,夏引溪一个人大杀四方,赚的盆满钵满。
快十一点的时候,程皓鬼鬼祟祟地到了,李一黎给他开门,吓了一跳:“你撞鬼了啊,脸色这么难看?”
程皓有气无力地扑到沙发上:“吵架了。”
夏引溪一听这话,钱也不熟了,竖起八卦的耳朵:“这次是因为什么?”
程皓不想说,夏引溪也不强求:“那你把小前微信推给我。”
程皓:“……我不活了。”
他去找李一黎哭,夏引溪又错失了八卦机会,遗憾地扔出五个骰子,三十点。
宋百川不语,只一味给远在国外考察翡翠矿的负责人发消息,让他开视频。
夏引溪拒绝:“家里有竞品哈,不给你看。”
宋百川奇怪道:“你家不是都饱和了?”
“明季还没。”
季昀灼笑了声:“嗯。”
“……”宋百川也坐到了李一黎旁边,“我也不活了。”
这个小恋爱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再也不是他认识的夏小溪了!
夏引溪丢过去一个玩偶:“大过节的别说不吉利的话!”
几个人桌游输了一晚上,游戏币全输光了,夏引溪财大气粗地数着小纸片,大方地分给季昀灼一半:“给,共同财产。”
“好,藏儿子窝里。”
宋百川已经在翻第四个白眼了,受不了谈恋爱的人,幼稚的要死,没等他开口嘲笑夏引溪,旁边先传来“哇”一声,程皓彻底破防了:“呜呜呜灼哥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引溪吓了一跳:“哪样了?”
程皓抱着小橘的玩具嗷嗷哭,以前季昀灼哪这么有人味儿,他们不仅没怎么见过季昀灼笑,也没见过他有别的情绪,除了工作,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
自从夏小溪出现,季昀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虽然在外面还是冷冷的,但对着夏引溪的时候特别爱笑,还会软着语气说话,像被鬼上身了。
……其实在外面提起夏引溪,季昀灼也是不一样的。
不明显,却肉眼可见能看出他很高兴。
程皓看过去,夏引溪正靠在季昀灼怀里抓着他的手,使坏似的要摘戒指,被季昀灼捏了捏脸,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呜。”别人的老婆怎么就这么乖呢。
夏引溪转头看他,扔过来一个更大点的胡萝卜玩偶:“用这个擦眼泪吧,你手里那个是小橘的,全是毛。”
程皓抽抽搭搭地低头,衣服上果然已经粘上了很多猫毛:“这个不也是它的吗……”
夏引溪:“那个是我的。”
“哦。”程皓放到了一边,“我拿纸巾吧,怕灼哥打我。”
夏引溪:“……”季昀灼到底是什么恶霸形象。
快要十二点,白以衡也满脸疲惫地来了,一进门就从夏引溪手里抢走了猫,,坐到程皓旁边,两人一起深深叹了口气。
季昀灼见缝插针地霸占了夏引溪的手,看向白以衡:“你也失恋了?”
白以衡恍惚抬头:“没有啊,我被家里催婚……谁失恋了?”
程皓:“嘤……”
“唉……”
“唉…………”
夏引溪啪啪拍地板:“大过节的!不许唉声叹气!哩哩,窗户打开让他们清醒清醒!”
李一黎起身去开窗,也叹了口气:“我的综艺可怎么办呐,唉……”
夏引溪没力气说他们了,窝进季昀灼怀里刷手机,收了夏玉成和孟书雪两个大红包。
白以衡抱着猫在客厅里逛了一圈,他有段时间没来季昀灼这了,今天一看,变化也太大了。
“你家现在……这么有人气儿。”
之前季昀灼家像个样板房,家具全是黑白的,窗帘也是黑的,干净的一尘不染,不像有人住过。
现在窗帘变成了草绿色,家具虽然还是那些家具,但整个客厅到处都散落着玩偶,柜子上多了很多摆件,有工艺品也有小手办,交错摆放,完全不是季昀灼追求规整的风格。
甚至还有鲜花。
厨房的窗开着,碗柜上还残留着一点水渍,到处都是生活气息。
这个地方和季昀灼本人一样,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院里开出了两片地,好像打算种点什么,一看就是夏引溪的手笔。
从前他也问过院里绿化要不要找人设计设计,被季昀灼以“没必要”回绝了,所以这么多年都是那些开发商栽的灌木丛。
白以衡喃喃:“我要不同意相亲算了……”
夏引溪抬头,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说什么呢?”
马上就十二点了,季昀灼看这几个人特别不顺眼,警告道:“别惦记我老婆。”
白以衡无语:“谁惦记……我要睡觉,给我开间房。”
夏引溪好笑:“三楼随便进吧。”
说完转头贴着季昀灼的耳朵讲悄悄话:“你没有需要叹气的事吧?”
季昀灼哼笑,低头亲了他一口:“我老婆这么漂亮,明季年报又创新高,叹什么气?”
夏引溪也笑:“那我叹一下吧。”
“嗯?”
“我想起了一点梦里的事。”
夏引溪靠着季昀灼胸口,捏着他的手指出神,因为有点困了,声音懒懒的:“我在梦里听到养父母要挖我心脏的时候,也是元旦前一天,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计划着逃跑了。”
他抬头,和男人交换了一个吻:“好累哦,那个时候。”
季昀灼揽着他的腰,力道很轻地贴了下柔软的唇,低声道:“把我带到你的梦里去,我会保护好你。”
“如果梦里真的有你就好了……”
“那我一定早早把你偷走。”
夏引溪笑了出来:“偷到哪里去啊?”
“把你藏在家里,不给别人看。”
“你这个人……”
电视里已经开始倒计时,今年的最后一天即将过去,夏引溪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靠在一起叹气破防的几个人,见他们眼神都在节目上,悄悄凑近季昀灼,吻住了他的唇。
腰上的大手微微用力,把他抱坐在腿上,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耳边新年祝福的声音都变小了,三个破防人士开始嗷嗷怪叫,但夏引溪什么都听不到。
唇齿交缠间,只有唯一清晰的声音:“新一年快乐,老婆。”
“我爱你。”
-
元旦有七天假期,第二天天光大亮,还没有人起床,夏引溪是第一个醒的,在群里问吃不吃早饭,只有白以衡回了句不吃了,另外几个应该还在睡。
季昀灼也早早就醒了,埋在夏引溪胸口自助,被揪住耳朵咬了一口。
“饿了就去吃饭,不许咬我。”
“你好吃。”
“……”夏引溪咬着他的喉结磨牙,这人现在怎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这么顺口。
虽然是假期,季昀灼的工作也没停过,新年的项目已经开启,网上的谣言也还在处理,夏引溪想帮忙,被他推了回来:“你玩你的。”
“怎么感觉我像被包养了似的。”夏引溪抱着猫坐到季昀灼腿上,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一堆报表,看着就头疼,转头亲了下季昀灼,“季总,需要我帮你暖床吗?”
季昀灼笑了声,手已经从夏引溪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不用,坐好。”
夏引溪按住他的手:“儿子留给你,我要和东海他们打游戏。”
季昀灼一哽:“他们几个要在我们家待多久?”
“起码待到复工吧,不是都在躲家里人。”
季昀灼脸色更难看了,家里有外人,夏引溪就不愿意和他亲近,只能亲几下,摸都不让摸了。
夏引溪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脸,把蹙起的眉头抚平:“好啦,别不高兴,亲一下。”
季昀灼掐着他的腰把人放到桌上,里里外外亲了个透,小橘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咪呜咪呜地挣扎出来,跳到了地上,歪着头好奇地看了一会儿,又跳回桌上,用脑袋蹭了蹭夏引溪光裸的腿。
夏引溪一激灵,抬腿给了季昀灼一脚,低头躲避灼热的亲吻:“儿子看着呢……”
季昀灼看了眼猫,拎起它的后脖颈丢出了书房。
“喵嗷——!”
“真是恶霸。”夏引溪坐在桌上晃着腿,季昀灼每天欺负儿子欺负哩哩欺负东海……
身体忽然腾空,夏引溪紧紧抱住了季昀灼的脖子:“哎——!”
还欺负他!!
-
假期还有三天结束的时候,偷拍事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大部分人只有三天假,复工前两天正是摸鱼的时候,明季的处理结果立刻爬上了头条。
季文涛拿捏着刘钊波吃回扣的把柄,让他盯着季昀灼的动向,但刘钊波不知道夏引溪的身份,最近又联系不上季文涛,干脆自作主张找人发了出去。
夏引溪从记忆深处找到这个名字,奇怪道:“为什么不等季文涛指示,刘钊波也和你有仇?”
季昀灼“嗯”了声:“上次被我公报私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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