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土后方
他看向alpha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怨念,说道:“艾伦的话,你听就算了,就连那个泽西的,你也听,就我的话,你不听,是不是?”
说完之后,陆南寻的脸色微沉。
他脾气就是大,占有欲就是强。
陆家的陈年醋坛子打翻了。
陆南寻低下头,张口在紧实的腹肌上咬了一口,甚至还不解气地用尖牙磨了磨,纯属肌肉太硬了。
在陆南寻咬下去的瞬间,宁从让身体倏地一僵,他倏地皱起了眉,掌心下意识扣在了omgea的颈后。
陆南寻咬下的力道不大,一点也不疼,但尖牙挂在皮肤上反复地研磨,却有些别样的意味。
待到这股气发泄完。
冷白的皮肤倏地泛起了一片潮红,拿到齿痕在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十分的显眼。
陆南寻眼眸沉沉地盯着那个显眼的牙印,刚一咬完,他就后悔了。
宁从让见对方许久没说话,不由有些担心,他刚准备低下头询问,就听到一道发闷的声音传来:“咬疼你了吗?”
宁从让对上一双关心的眼眸,他顿时愣了一下:“不疼。”
陆南寻抿了抿唇,他朝着咬下牙印的地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抬头看过去,说道:“我亲自教你不好吗?”
宁从让看着omgea沉下的嘴角,他不由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哑声说道:“好。”
他并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握着omgea勾在腰带上的指尖,亲自教对方解开这个十分难解的腰带。
陆南寻看着宁从让的动作顿时愣住了,只见刚才自己弄了半天都没解开,最后在对方的手里,轻轻地一按就开了。
他顿时屏住了呼吸,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看向alpha。
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对,宁从让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摸过omega纤长的睫毛,轻声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南寻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这是将掌控权交给他吗?
他在惊讶的同时,又有些不敢信心。
陆南寻喉结无法克制的滚动了一下,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某处,随后快速挪开:“真的,还是假的?”
宁从让嘴角扬起一丝少有的笑意,指腹轻柔地摩挲了一下omega的耳尖,温声说道:“你可以试一试。”
陆南寻的脸不禁有些微微发热起来。
这玩意还能试吗?
他虽然脑子这么想的,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某处……
“咚咚咚——”
房门外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几乎同时朝着门口看去。
好事被打断了,陆南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宁从让看着陆南寻难看的神色,知道对方心情不好,安抚般地亲了亲额头:“不许生气,我们下次再继续,好吗?”
陆南寻身上的衣服,几乎脱掉了一半,宁从让将对方散落的纽扣,一颗颗扣好。
秘书抱着一摞文件,在书房外等待着,里面半天都没传来声音,顿时有些疑惑起来。
这时,乔安也过来了,他看着秘书站在门口没动,出声问道:“怎么了?”
“进来。”
房间里传来的陆南寻的声音。
秘书思索了片刻,他不由朝着后面退了两步,“我觉得等会儿来比较好。”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溜走了。
乔安站在门口,有些莫名其妙,他推开房门的瞬间,身体便一僵。
房间里的气味不对。
除了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看的陆南寻之外,他一眼就看到站在窗边的alpha。
窗户打开,一阵风吹进来,将纱窗吹了起来,也将空气里残留的一丝信息素给吹散。
陆南寻单手撑着下巴,目光阴沉地看着乔安:“说吧,这么急着找我,是找到了那批死侍的线索吗?”
乔安是一个高等alpha,尽管空气中的信息素淡了许多,但他还是一眼就知道了,心里不由暗自骂了一声。
自己跑了,让他在这里受罪。
“我有事要向您禀报,但不是关于死侍的事情,是关于……”
乔安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alpha。
陆南寻倒没什么不放心的:“没关系,你直接说道。”
乔安见陆南寻已经这么信任这个alpha,于是便开口直说:“上次刺杀您的人,我已经调查到了,应该是跟您的二哥有关……还有查理斯家族那边的暗线,传来消息,说他们在得知您有了一位情人之后,打算找您麻烦。”
宁从让听到这句话,不由看向陆南寻。
陆南寻在感受到宁从让的目光之后,他立即看了过去,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再次看向乔安之后,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不过笑意不达眼底:“我很好奇,他们打算怎么找我的麻烦?”
宁从让走了过来。
陆南寻借着书桌的阻挡,紧紧地握住宁从让的手,他沉声说道:“我有情人这件事,挨着他们的眼了?”
“上次认为我没给查理斯家族留下血脉的是他们,现在我打算为查理斯家族开枝散叶,来找我麻烦也是他们。”
“难不成我得给查理斯守一辈子的活寡不成?”
陆南寻冷笑了一声:“他们以为查理斯家的这些破铜烂铁是什么好东西吗?既然他们要蹦跶,就让他们跳吧。”
陆南寻将脑袋轻轻地靠在alpha的身上,眼底泛着刺骨的冷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跳得多高!”
乔安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则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查理斯家族的那些老东西,怎么想不开来招惹这个杀神。
以陆南寻现在对情人的维护劲,这次估计够他们喝一壶的。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进来。”
陆南寻抬眸看向门口。
秘书立即抱着一堆资料走了进来,在路过乔安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乔安则是冷笑了一声。
“理事长,这是开国庆典的安排事宜。”
“知道了,我等会去看。”
秘书将怀里一摞的资料,放在书桌上。
等到乔安两人都离开之后,陆南寻看向宁从让说道:“既然你要去上班的话,也可以,之后就由我亲自来接你上下班。”
宁从让倒没有忘记两人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他在听到陆南寻的话之后,并没出声反对:“好。”
这件事敲定之后。
为了不让陆南寻有所察觉,宁从让开始了规律地上班。
有塞伦的帮忙,宁从让成为地下城的一位小安保,三班倒。
而陆南寻不管宁从让工作到多晚,也会过来接对方回去。
有一天塞伦亲自送宁从让上了那辆最新款的磁悬车。
第二天见到宁从让之后,就不由忍不住说道:“宁,你要不辞职回家吧,我觉得依照陆南寻的财力,不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将你给赎回去。”
宁从让听到塞伦的打趣,他只淡淡地说道:“我缺钱。”
“你缺钱?”
塞伦可能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凡尔赛的话。
自从宁从让和那个姓陆的富家omgea在一起之后,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少过五位数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宁从让在斗兽场这段时间,也赚了不少星币,就他知道的数额,都足够许多人花好几辈子。
最让塞伦奇怪的是。
尽管宁从让现在这么有钱了,对方还是说缺钱。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缺钱,还是假的缺钱。
毕竟他们的这些钱对比帝都星的首富来说,的确只能算得上小卡拉米。
宁从让要比塞伦想象的更有钱。
但他也没说错,他的确是缺钱。
他虽然赚得多,但也花得多,基本上转出去就花了出去,比如之前从星际海盗那里转了不知道几手的星球。
他也没打算荒废,而是打算开发利用价值。
那个星球是被开发来,但资源紧缺,上面还有少部分居住的人,是之前进行星际迁移,不愿意离开的遗民。
那些遗民被星际海盗压迫得厉害,许多人都瘦弱不堪,营养不良。
他打算找了一个职业管理人,去帮他运作这些事情,如果后面动荡越来越大,帝都星不再安全,他也有一处自己藏身的地方。
还有那个叫陆欢的omgea,他尽管去搜索了一些消息,但那些消失还是有限,对方常年待在皇宫里,几乎没有探察的可能。
宁从让根据今天的排班,他刚上完一个白班,已经收到了陆南寻的消息,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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