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第77章

作者:渡青 标签: 幻想空间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爽文 逆袭 开挂 穿越重生

林安信:“我们乡下习俗比较多,就这种老人,有一块专门的坟地是给他们留的,墓碑的话我不清楚,这个可能得问问他们那边的村委会,反正肯定有人记着。”

宋鹤眠这时插了一句问道:“那你们对这类人,每年会祭祀吗?”

林安信这扭头看过去,这人身上没穿警服,但他跟警察们站得很近,而且看其他人的反应,这人说不定是个大官呢。

林安信微微正色,答道:“会,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各个村都会有一场大祭,也会给他们准备香火。”

宋鹤眠眼睛稍眯,“只有清明节吗?中元节会不会准备。”

林安信:“应该不会,反正我们村不会,我们这的习俗,都是清明节共同祭祖,七月十五那就是各家人祭各家人的,他没后代,应该不会来着。”

那坟头上的那朵假花,就应该是林凌烟那个干儿子送的。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等林安信一一回答完,他笑着跟人家握了握手,“好的好的,感谢你的配合。”

林安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最近一直在家,”林安信补充道,也有想表达自己真的没有犯事绝不会畏罪潜逃的意思,“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直接来我家就行。”

林安信:“也可以打我电话,村里有我电话的。”

田震威此时已经完全相信他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微笑着跟他招手,“好好好,我们要是有需求一定找你。”

宋鹤眠这时对沈晏舟道:“回去的时候,我想再去看一眼抛尸现场。”

一束假花并不能完全证明就是有人祭奠,他想去闻闻,那个林凌烟墓碑前,有没有酒味。

原身的记忆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乡下人祭奠,茶和酒是必备的,肯定都要浇在墓碑前面的。

这边是白酒大省,白酒种类繁多,质量也很好,白酒的气味大多比较强烈,尤其是在渗入泥土之后,会保留更长时间。

如果墓碑前连白酒味道都有,那就一定是有人过来祭奠过。

按照这个推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林凌烟的干儿子。

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又带着一众人去了上村,就是另一个林凌烟生前居住的村落。

这边的工作人员直接把沈晏舟他们带到了村长家,关于那段遥远的记忆,只有村里的老人才知道得多一点。

村长提供了一些新的信息。

“林叔那个干儿子,”村长回忆着,脸色很鄙薄,“我见过,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人。”

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但他知道,他也姓林,所以当时才会被林凌烟收留,后面更是认作干儿子,因为他们同姓,老人觉得有缘。

村长:“哪有三十来岁的人,会认一个认识没两天的老人做干爹的,但是林叔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要给我们介绍。”

那个男人生得一张国字脸,但表情看上去就很奸猾,村里人其实都不怎么喜欢他,觉得他肯定等过一段时间就把老人仅有的东西全都卷走。

最后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老人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那个干儿子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村长:“不过林叔走十年的时候,他那个干儿子回来祭拜过一回,哭得倒和真的一样,说之前在外面实在是太忙了,没时间回来。”

村长从鼻子里打出个冷气,“但是谁信,我们都觉得,他肯定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坐牢了。”

村长:“忙?能有多忙?忙得过年都不回来?我们村还有人在外国跟洋人做生意呢,也没见谁十年都不回来。”

这倒是个新思路。

林凌烟那个时候已经离世十年,他本就家贫,家底肯定也没什么好东西,又过了十年,就算有栋房屋,差不多也该塌了。

那干儿子总不可能指望自己能在十年之后还分到什么遗产,但他如果真是原本就打算哄骗老人最后丢下老人跑路,那就没必要十年后还回来一次。

看望干爹,哪怕是死人,也肯定是要花钱的。

宋鹤眠觉得这个猜测不无道理,那个干儿子很有可能就是在外面触犯法律,被抓走判刑了。

村长:“反正他回来有点小阔气,那次还小办了一场,请当时帮忙办丧事的人家吃了一次饭,后面听说,他搬到市里去生活了。”

村长:“不过那次之后,他又跟消失了一样,每年忌日,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我们还以为他是死在外面了。”

宋鹤眠默默腹诽:你猜的不错,他很可能就是死在外面了。

沈晏舟道:“那个干儿子,他现在大概多少岁了?”

村长:“应该有个六十七八岁了吧,都过去三十年了。”

那年龄也对上了。

田震威又问了几个其他问题,答案都和林安信给的差不太多,他向村长道了谢,几人转身离去。

这次走访效果不错,最起码问到了一些想要的信息。

宋鹤眠跟沈晏舟去了抛尸现场,他跪下来,都不用凑太近,白酒的气味就直直往他鼻子里钻。

有人来祭奠过,假花不是意外。

搬到市里,那这个范围就比较大了,不太好找。

而且沈晏舟也不太觉得他是真的搬到市里去了,一是除非他能在那个年代在市里买房,不然能付得起现在租金的人不会穿那么旧的衣服。

二是,从市里,哪怕是偏近市区的地方,开三轮车到抛尸地点,电缆上的痕迹应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它会被磨得更烂一点。

沈晏舟想到另外一个部分。

死者会有低保一类的收入吗?

村长说,干儿子在老人去世十年后回来,是一个人回来的,并没有带老婆孩子。

这不失为一个调查方向,沈晏舟想了想,还是给邻市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

沈晏舟:“你好,我是津市市局刑侦支队长沈晏舟,我想麻烦你帮忙筛选一下符合条件的老人。”

沈晏舟:“年龄在六十五周岁以上,曾有过坐牢史,但现在正在领取国家低保一类的补贴,并且会每月取用的老人,居住地点在长昌市南山区。”

第66章

宋鹤眠在旁边补充:“还可以查查长昌市南山区,靠近咱们市的几个县医院就诊记录,我们筛选一下,在六十岁以后因为右腿骨折住院的老人。”

在场众人的神色终于有点轻松了,很多案子,突破点都在死者的身份上。

只要能确认死者的身份,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嫌疑人。

沈晏舟打的跨市办案申请报告也办下来了,田震威直接出发了,他要去看长昌市南山区下县乡的道路监控。

抛尸地点比较偏僻,往上走只有一条乡村水泥路,但是这条路没有安装监控。

但再往上就是国道了,国道上肯定有监控,可以筛选一下深夜时分驾驶三轮车往这边走的身影。

因为筛选条件比较细致,而且有大致的位置,一天后,沈晏舟他们从县医院那里得到了一份三百个林姓老人名单。

老人都不经摔,经过进一步的排查,这三百个老人里面有一百零三个已经过世了。

户籍处都有他们的死亡时间,他们都是在当地县的火葬场完成火化的,这些人不可能是死者。

剩下一百九十七人里,有一百个正在领取国家补贴,其中十五人能查到他们年轻时的犯罪前科。

不过保险起见,沈晏舟还是决定对这些老人做一次地毯式排查,直接去他们家里看看。

如果老人独居,那跟周围的邻居大多不会很熟悉,就算是失踪,他们也很大程度上不会报警。

问题又回到了之前的忧虑上面,如果行凶之人是死者的亲属或者后辈,那就更难得到基层反馈了——凶手甚至可以编造死者的去向,彻底掩盖死者已经被杀的事实。

长昌市地理面积比较大,几乎和所在省的省会城市差不多大,但市区辐射范围不大,所以底下有很多县乡。

与津市毗邻的两个县,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这次地毯式搜查花了点时间。

确认倒是很好确认,就是可怜了刑警们的屁股,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坐在车上。

赵青感到非常惆怅,“我在健身私教那花了多少工资,为此拒绝了多少想跟我花前月下妹子的秋波,就是为了我的好身材,这下好了,我的翘臀都要被磨平了。”

裴果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屁股可以翘到顶起一瓶汽水了。”

她把他往车窗那重重一挤,“但我们现在正走在查找凶手的正义之路上,抬一抬尊臀好吗,你还有一个同事要坐进来,”

赵青的脸贴到车窗上,发出一声娇嗔,“裴小果,你就这么对待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兼饭搭子吗?”

田震威从后视镜里看见宋鹤眠也坐了进来,盯着他们系上安全带,就发动了便车。

裴果闻言对赵青怒目而视,“你还有脸说,大家说好的一起吃饭绝不内卷,结果你为了勾搭漂亮小姑娘偷偷去健身房里撸铁,你个赔钱货!”

赵青闻言默了一下,他扭头没看裴果,不知道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裴果没听清,还以为他在恶意辱骂自己,又凑近了一些,危险地“嗯”了一声?

田震威看着后座两人打闹,眼中透露出一点笑意,他替赵青解围,“果儿,别理他,还勾搭人家小姑娘呢,赵青可没那个胆子。”

开车已经开很久了,几人明显都有些疲色,田震威想了想,决定牺牲赵青一个人,来换取大家精神振奋。

田震威:“他刚来那会,个子大,脸又长得还行,有好多姑娘问他要微信呢,他每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屁股都能红成猴子脸。”

这话果然吸引了裴果的注意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扒住驾驶座,好奇道:“然后呢,他怎么现在还是单身狗?”

田震威故意露出沉思模样,拖出一句长长的“嗯”,“我估计是吓的。”

裴果满脸疑惑,赵青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而且他能被什么吓成这样?

不等她问出口,田震威就继续道:“就是他刚来那阵子,我们正好收到消息,说一个通缉犯窜逃到我们市来了,当时就在洗脚城里。”

洗脚城,津市的红灯区,这边的黄属于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状态,每次扫了没多久,很快就又在暗夜里开起来了。

赵青已经猜到田震威要说什么,剧烈挣动起来,但最终还是因为裴果占据了有利地形,他的挣扎无效。

田震威:“我领队,小赵跟着,他跟个愣头青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就猛猛往前冲。”

“结果,”想到那个画面,田震威也还是有点想笑,“结果实施抓捕的时候,他撞错了门,里面有个嫖客跟小姐正办事呢,他闯进去看见个正着。”

幸亏隔壁那通缉犯,k歌k得正嗨,声音调到最大,他完全沉醉在自己迷人的歌声里,完全没注意到隔壁撞门的动静。

总体而言抓捕还是比较顺利的,唯一不顺的就是赵青,当时在场三人里,赵青是叫得最惨的那个。

田震威:“可能是那件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赵青伸出一只手,脸皮发烫,认真挣扎道:“我那是洁身自好好吗?而且我哪有那么脆弱。”

田震威十分认同地点点头,“也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原来说话太凶了,把上来找他要微信的姑娘吓哭走好几个。”

裴果讶异地看向赵青,“不是吧,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赵青一脑门冤枉,“我没有很凶,在我们东北,我们说话就是这样的,就是比你们这边人讲话粗声粗气了一点。”

赵青很委屈:“我后面已经很注意了,你看看我现在说话都夹成这样了。”

裴果:“……你这也不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