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第207章

作者:渡青 标签: 幻想空间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爽文 逆袭 开挂 穿越重生

宋鹤眠是被宋家人自愿送养的,这总不会是巧合。

国家这些年也在大力打击邪教,子越市那边要查的东西已经是个复合型大毒瘤,官商勾结还涉黑,还闹出这么大的舆论,上面一定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如果再加上个邪教,那真是五毒俱全,李伟刘德他们这辈子牢是有得坐了。

宋鹤眠会意,沈晏舟也道:“你不用过于担心这件事。”

就算因为那两千万,宋鹤眠成为这起案子的利益相关方,但他是圣子,他是五行连环杀人专案的绝对核心,有沈晏舟母亲的案例在前,宋鹤眠是要被重点保护的对象。

最最最重要的是,宋鹤眠有特殊能力。

被沈晏舟这么安慰着,宋鹤眠觉得心头盘踞着的烦躁消散许多,他的表情逐渐沉稳起来。

他可以不要这个钱,但宋家一定要彻查,他们这么做贼心虚,一定也插手了鼎盛集团的黑暗贸易!

走出会议室,宋鹤眠就一直忐忑着,但直到他看完魏丁对这个有前科人的整场审核,郑局都没有喊他过去。

那个有前科人交代得很干脆,魏丁一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他,他就点头认了。

“看你这五年,”魏丁装模作样地翻阅档案,“不是已经走上正途了吗?都娶妻生子了,还不收心?”

男人苦笑一声,“警察同志,你肯定也查到了,我女儿得了病,医院催缴费催了好几次,我工资不够。”

魏丁:“那群人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

男人摇头:“我没问,但是找我的那个人说是熟人介绍,他们给的钱多,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我真的没干什么,”男人很实诚,“我知道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我只帮那群人搬了尸体,不敢做什么大事。”

魏丁:“找上你的人,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子吗?”

“他们带了口罩,”男人努力回忆着,“很谨慎,但听声音,两个都是年轻人。”

“他们?”魏丁捕捉到关键词,皱眉重复,“找你的有两个人吗?”

男人:“对,一个是主动找上门的,还有一个,是我把尸体搬到水塘边后跟我接头的。”

男人:“跟我接头的那个人,穿着很奇怪,浑身都被黑色罩袍罩住了,我只能看到他是个双眼皮。”

燚烜教竟然安排处刑人跟这个人接头了吗?!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魏丁已经很久没有审过这么顺的案子了,他本能觉得有诈,但还是顺畅地问了下去:“那黑色罩袍上,有印着什么别的东西吗?”

男人回答得很快,“有,那男人转身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罩袍后背上有一只巨大的白色眼球。”

饶是有心理准备,这个信息还是让所有人的呼吸都缓了缓。

第187章

魏丁并未让室内的安静持续很长时间,他暗暗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你把尸体搬过去之后,有看见跟你接头的男人做什么吗?”

男人眼底浮现挣扎神色,魏丁见他前面都回答得好好的,在这个问题上突然卡住,急忙厉声打断他的犹豫:“你考虑清楚了,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

“你已经一进宫了,”魏丁的光头在灯光照耀下锃光瓦亮的,更显得他表情阴郁,“你要不回忆一下之前那次审问你的警察是怎么问的。”

魏丁敲了敲桌子:“你自己都看见尸体了,你还以为这是什么小案件吗?我们心里要是没数,会直接找你来问吗?”

他这么一说,男人立刻招了,“我把尸体拉过去后,他没让我立马走。”

但他也没让男人留下,男人挠了挠颊边,想起那一晚的画面还是无意识抖了抖身体,“他就跟我不存在一样,完全无视了我。”

当时非常安静,只有那拉尸体的三轮车还在往下滴水,在死寂中特别明显,男人的神经越来越紧绷,眼神本能落在除了自己现场唯一的同类身上。

所有人屏息以待,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颤着声音道:“他从罩袍里摸了柄刀出来,然后直接对着尸体挖了下去。”

宋鹤眠忍不住在耳麦里道:“魏哥,问一下他,记不记得那把刀长什么样子?”

魏丁立马问了出来,男人回忆起来,“……当时天太黑了,看不太清刀是什么形状,我只记得那刀是蓝黑色的。”

侮辱尸体也是有罪的,男人看得心惊胆战,强忍恐惧招呼道:“我,也没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那古怪的人作何反应,跟屁股着火一样慌张跑走了,因为太惊慌那塘埂又窄,他还一脚踩进了水里。

宋鹤眠微微眯眼,男人这句话的确对上了他们在鱼塘靠岸一侧发现的脚印,但是,如果处刑人是在鱼塘那处理的尸体,那岸边有些干净了。

燚烜教并不在意处刑人被警方发现,有冯东和亨利的案例在前,宋鹤眠甚至觉得,他们是希望处刑人落网的,仿佛这也是献祭的一部分。

还有韩求真的记者证。

韩求真自杀前一定把记者证带在身上,处刑人为什么要把记者证特意摘下来抛进泥塘里。

宋鹤眠仔细打量着男人的表情,他看上去很真诚,神色变化看不出一丝破绽。

但他没有外逃,韩求真的案子闹得那么大,钓鱼主播上热搜的时候他肯定就关注到了。

还有男人说,是熟人介绍的。

搬尸可不是什么常见的工作,除了民俗自带的禁忌色彩,尸体往往还意味着麻烦。

一个猜测浮现在宋鹤眠心头,狱友,这男人当时入狱的狱友。

每个人的刑事犯罪都会记录在册,一般来说,犯过罪的人出狱后回归社会生活时会比平常人艰难,他们能选择的工作数量有限。

沈晏舟这时往后退了几步,他关闭耳麦,对着站在一旁的裴果说道:“去系统里查,查这个人的狱友,优先以出狱后在津市和子越市或者两市附近城市活动的人为先。”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没有,就查他狱友们的老家,也还是重点集中在这几个地方,以有过探亲行为的人为先。”

裴果神色一肃,“好的老大。”

宋鹤眠原本打算等审问完再说,见沈晏舟与他心有灵犀先交代下去,他挑起眉梢,嘴角不自觉往上一翘。

魏丁在白水河边找到裹尸塑料薄膜后,立刻安排人查白水河附近的监控。

这地方监控完善,早些年太多人跳水自杀,再加上有一段河道连着江水,所以抛尸的也往这扔。

深夜时段,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韩求真投水的画面。

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交代的那辆车,来得非常快,进度条只往后脱了半小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车上下来两个人,穿着白色罩袍的人步履匆忙略显慌张,站他身后的人纵身下水,十分钟后将韩求真拉了上来。

不管怎么样,韩求真都死透了,但那两个人还给韩求真做了心肺复苏,只不过很快就被处刑人叫停。

他们带上韩求真的尸体,白车在监控下扬长而去,水面也归于平静。

但追踪监控而去,发现这辆车很具有反侦察意识,车辆开上大路后很快转进了小路,它在监控中消失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重新拐上大路,但它没有开往鱼塘,而是拐上高速路口,开到了子越市。

毫无疑问,韩求真的尸体在这二十分钟内完成了转接。

鱼塘的位置太偏僻,魏丁一开始就查过离鱼塘最近的监控了,但是并没有找到可疑车辆。

三轮车……那就完全是从小路上过去的。

涉及乡镇单位,警力资源就有些鞭长莫及了。

但就男人目前给出的信息,矛头再次指向了鼎盛集团。

硬盘已经交给郑局了,宋鹤眠摸了摸空荡荡的衣兜,心再次慢慢沉下去。

他们可能还是要回去子越市,督察组对李伟等人的侦查和他们这个案件不冲突,完全可以并行。

淡淡的违和感趴在胸口,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在他每次要想起什么时压得他喘不过来气,逼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呼吸上。

前路充满未知性,但有一点宋鹤眠可以确定,最后的终章一定落在他身上。

宋鹤眠心里同时惦记着那两千万,他一直在等郑局喊他去办公室,但是直到接到督察组马上过来市局的消息,郑局都没一点声。

宋鹤眠不是习惯等待的性子,而且有关他的事,郑局该知道全都知道了,他同样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不是他想成为宋家的孩子。

想到这,宋鹤眠隐隐有些心酸,从他进入这具身体,原身残留的情绪其实是越来越淡的。

一开始这些情绪还能影响他的决定,但后面就不会了,在子越市那通电话后,更是一点都没有了,提起宋家,包括宋母,宋鹤眠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厌恶。

于情于理,都是宋家亏欠原身。

先不说是他们已经逼死了原身,就说现在,如果站在这的是原来的宋鹤眠,他没有依靠过他们什么,他们却还要把他仅有的东西夺走。

宋鹤眠眼中凛冽一闪而过,他抛开脑中凌乱的念头,起身朝郑局办公室走去。

命案当前,郑局也没有准时下班,听见敲门声,他明显愣了愣。

“小宋?”郑局放下笔,“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宋鹤眠将手机上的入账短信拿给他看,“您这里没有收到关于我的举报吗?”

郑局再次愣住,然后温和地笑了笑,他示意宋鹤眠把门关起来,然后指着旁边待客的沙发,慈祥道:“坐。”

“当然收到了,”郑局率先肯定了宋鹤眠的猜测,“你们还在子越市的时候,我这边就收到了关于你的举报。”

从警多年,郑局虽然见过比这更恶劣的父母,但每次遇见,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到愤怒。

好在小宋很有自己的想法,沈晏舟也知道怎么护短。

郑局:“你不用担心这个,他们的举报不会生效,从法律意义上说,你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看样子沈晏舟并没跟他细说这件事,郑局笑道:“你的户口现在还落在收养你的那户人家上,你进市局后不久,沈晏舟就把你查了个底朝天了。”

他们也没想到这些原本给宋鹤眠证明清白的文件,竟然现在用上了。

两人在一起沈晏舟从宋鹤眠那里获悉宋家的所作所为后,他做了更细致的查访和安排,去子越市前,他把这些资料全交给了郑局。

还有很重要一点,宋鹤眠毕竟是圣子,燚烜教一直在关注他的成长,这么重要的角色,肯定不能被掉包,所以宋鹤眠回到津市后,连亲子鉴定都没做。

郑局:“你来市局后帮我们破了很多案子,上面有给你嘉奖,我一直攒着没告诉你,前面金多的案子破了后,我就把你能和案发现场动物连通视野的异能,跟上面汇报了。”

这件事的确完全出乎意料,这一年宋鹤眠对这个社会已经有了很深层次的了解,他的异能听上去就很怪力乱神了。

而且他还是借尸还魂的……不过这个除了沈晏舟就没人知道了。

“你不用紧张,”看见宋鹤眠突然坐得笔直,郑局心中暗笑,“不要担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很多事情科学都无法解释。”

郑局:“没人会拿你做研究,你放松,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现在是过了明路的。”

而且还有沈晏舟母亲的案子……郑局眼底闪过惆怅,有“圣女”在前,“圣子”会遭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他知道两人的关系,没在宋鹤眠面前提这件事。

郑局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明显,“不用担心你原来家庭的事,他们想拉你下水,也要看我们答不答应。”

宋鹤眠原先觉得就算被排除在这个案子外也没什么,因为他最大的倚仗这次并没有出现,这次查案本来靠的就是刑警们的能力。

把他排除在专案组之外完全改变不了什么,督察组该查还是会查,只要他们的钱不干净,只要鼎盛集团犯过罪,结果就会明晃晃摆在那。